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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晏然抱住他，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像是世界上最温柔最缱倦的情话。
“你是不是傻？为什么非要我走了你才跟我说喜欢我？”宋漓哽咽着说，“你就是想让我放不下你。”
“乔晏然，”宋漓说，“我也爱你。”
番外·迷醉22
头好疼。
宋漓皱起眉，从床上坐起来，被窗外的阳光晃了下眼。
“醒了？”坐在床边的乔晏然忙站起来，递了一杯水到他嘴边，“喝点水。”
宋漓就着他的手喝完了一整杯水，乔晏然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问 ：“宝，昨天晚上你还记得么？”
昨天晚上……他就记得自己好像喝多了，然后打了个电话……然后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脑子里没有印象了，但身体上还有。
宋漓摸摸额头，有气无力地骂：“滚蛋。”
“哎哎，都说酒后吐真言呢，昨天晚上你说的话不能抵赖啊！”
宋漓没好气地看着他：“我说什么了我？”
乔晏然拿出手机，放了昨天晚上那段录音。
——“你不是乔晏然，你是王八蛋。”
——“我喜欢乔晏然。”
——“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只有一点点醉，一点点……”
宋漓总算是领略到了自己喝醉后是什么德行。
“乔晏然！”宋漓清醒了，掀了被子就下床去抢他的手机，“你够了啊！”
乔晏然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举高了，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人搂进怀里，脸上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笑：“听到你说什么了没？说你喜欢乔晏然。”
“你给我删了！”宋漓挣开他，伸长了手想去够却够不着，气得直跺脚，“乔晏然我生气了啊！”
乔晏然逗他：“抢到了就给你。”
宋漓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反向一拧，乔晏然反应也很快，瞬间抽出自己的手臂，宋漓趁机一脚踹在他膝盖后窝上。乔晏然腿一软，被他踹得一个踉跄，宋漓借机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腹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打架？”
“宝贝儿，”乔晏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你好辣。”
宋漓哼了一声，抢过他的手机，恶狠狠地点了删除。
“你抵着我了，”乔晏然朝他坏坏地笑，“我硬了。”
宋漓触电般地从他身上翻下去，小声骂了一句：“变态。”
“只对你变态。”乔晏然翻了个身反客为主，按着他的手臂把他压在身下。
“你放手。”宋漓瞪着他。
“宝，其实昨天晚上还有一句话没有录到，”乔晏然说，“我爱你。”
宋漓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知道你说什么吗？”乔晏然又问。
宋漓看着他，好久才有些艰难地动了动喉咙：“什么？”
“你说，”乔晏然轻笑了一下，“我也爱你。”
宋漓猛地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宝，”乔晏然贴着他的唇，低喘着说，“我想再听你说一遍。”
“我爱你。”宋漓说得很慢，但很坚定，“乔晏然，我爱你。”
乔晏然紧紧抱住他：“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宋漓张了张嘴，眼泪却先掉了下来，轻声答：“好。”
“宝宝，不要哭，”乔晏然捧着他的脸，帮他擦掉眼泪，“我疼你一辈子。”
“真的吗？”宋漓抓住他的手，“你别骗我。”
“不骗你，”乔晏然说，“我保证，我发誓，我要是骗你我就天打雷劈，早泄阳痿。”
宋漓终于被他逗笑了：“神经病。”
“笑起来才好看，”乔晏然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我老婆真好看。”
宋漓打了他一下：“谁是你老婆？”
“哎，你昨天晚上自己叫的，早知道我就得一起录下来，省得你赖账。”乔晏然把他按在床上，去挠他腰上的痒痒肉，“罚你再叫一遍。”
“你放手……别闹……”宋漓被他挠得在床上扭来扭去，却挣脱不开他，最后小小声叫：“老公……”
“什么？”乔晏然俯身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没听清，再说一遍。”
宋漓在他耳朵上用力咬了一口，推开他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乔晏然捂着耳朵愣是给气笑了。
家里漂亮的小猫不仅会炸毛，还学会咬人了。
宋漓在路边支好画板，戴上耳机，今天的第一幅没有画风景，而是草草起了一个人的轮廓。
乔晏然在旁边的咖啡店买了杯咖啡回来，看见宋漓在专心画画，便没有出声打扰，静静地站在他后面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乔晏然才发现他在画自己。
准确来说是自己的侧脸，画上的男人脸部轮廓分明，眉眼凌厉，指尖夹着根烟，衬衫最上面两个扣子解开，带着些危险的攻击性。
直到画完，宋漓拽下耳机回头，才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哎你吓我一跳。”
“咖啡都凉了，”乔晏然举了举手中的咖啡，“我再去买一杯？”
“没事。”宋漓接过喝了一口，又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画，问他，“好看吗？”
“好看。”乔晏然笑着说。
“当然好看，”宋漓说，“我觉得我都把你画得更帅了。”
“行，”乔晏然依着他的话说，“你画的画，大画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的侧脸很好看，线条感很棒，”宋漓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很性感。”
扣群欺医领舞；罢’吧舞＋久领；
乔晏然逻辑鬼才：“所以你是对我一见钟情？”
“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我是用艺术的眼光看你，”宋漓在画的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拿下来折好放进乔晏然口袋，“送你了。”
乔晏然吹了声口哨，吊儿郎当地说：“谢谢大画家。”
“滚蛋，”宋漓笑骂道，“一边儿去，别挡着我做生意。”
乔晏然听话地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那个……”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走过来，问宋漓，“请问您是画画的吗？可以帮我们一家人画一幅画吗？”
“当然可以啊，”宋漓笑道，“您选个地方站好吧。”
“儿子，”女人低下头问牵着的小男孩，“让叔叔给我们画画好不好？”
“叔叔可以把我们都画出来吗？”小男孩说，“叔叔好厉害啊！”
宋漓朝他笑了笑。
一家人在湖边的栏杆处站好，男人抱着儿子，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笑得很温婉。
宋漓看着不远处的一家人，在画纸上落下了第一笔。
比起画画，宋漓更觉得这是一种仪式，把这一刻永远铭记下来的仪式。这种方式比相片更加柔软，带着缱倦的温度。
乔晏然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着他，觉得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至少还有个人会拿着画笔画下他的模样。
番外·迷醉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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