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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略微抬眼,台上激烈的状况便印入眼帘。

    两人都未用兵器,却依旧你来我往地打得畅快,一炷香过去,两人出招的速度也没有慢上分毫,反倒是有越打越勇的架势。

    戚百休躲开了江流的一脚,借势在栏杆上一蹬,整个人便高高跃起。江流却一眼看破了他的想法,却不躲避,站在原地架起臂膀来挡。

    一个男子的分量自然不轻,可江流面色如常,恍若踩在自己手臂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轻飘飘的木桶。

    戚百休一击不中,自然退后再来,江流趁势而上,两人招式越发的迅捷,甚至都有些看不太清出招的速度。

    “他们也太快了吧,这是练到什么地步了啊?”

    这俩人都是武学疯子,练起来一个比一个狠,自然是练到了极致啊!

    “不愧是明照清流,我要是有他们一半风姿,也不至于天天被老头子训了。”

    确定吗?像他们两个这样练,真的会死的。曾经被迫与两人一起练武的江陶在心里默默这么说道。

    只是她瞎想的这么一小会儿,两人的速度便又攀升了一个高度,一拳一脚虎虎生风,只听得风声。

    “所以,他们谁会赢啊?”

    “江流吧,毕竟是最年轻的锦衣卫呢!”

    “我压戚小公子,威武将军的孩子哪里有普通人,戚大公子的威名你没听过吗?”

    谁会赢呢?

    江陶其实也不知道,但凭借着自己对堂弟的认知,她还是愿意相信江流会赢。

    第19章 清平宴 06   旖旎心思

    江流和戚百休之间的比斗,自然以戚百休的落败作为结束。

    而在那之后,江流也没能下台来。

    因为实在是有太多人试图来和他过上几招了,作为封京城中的有名人物,他在武官子弟中的声名几乎可以与江陶在文坛上的声名持平。

    武将子弟痴迷于武艺,哪怕知道自己会输,有这样好的机会,也会前仆后继地上去。

    戚百休输了之后就上了江流旁边的台子,也与那些个武官子弟比斗。

    他本就是赌气,却让那些个平日里少见高手的武官子弟乐得合不拢嘴,在江流那边打输了便再来戚百休这边走上一轮,之后便心满意足地守在台下。

    两人在台子上整整待了两个时辰,日头高悬在头顶,汗湿衣衫十分难受。

    玄衣少年解了手腕束带,宽大的袍袖一振便散了开来。肌肤触着了偏凉的空气,他整个人便长舒一口气,身子半倚在栏杆处,冲着对面依旧仪态风度俱佳的公子挥手喊道。

    “江流,我们进去看看呗,我怕顾斛珠和江陶打起来。”

    那边的俊秀公子闻言回了一声好,便往台下走。反观戚百休就不那么规矩了,他一手撑着栏杆,径直从台上跳了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江流毫不犹豫地走到了江陶身边,而戚百休啧了一声,没往顾斛珠身边去,反倒一个人寻了个地方窝着。

    “结束了?”跪坐在矮桌旁的江陶头都没抬,悬腕提肘,朱色便将群山染红,恍若一层薄纱。

    “嗯。”

    江流刚回了话,就见得女婢分开人流,径直到了两人面前,微微一礼道,“长公主有请两位公子入内堂一叙。”

    众人闻言便知晓武试那边是江流赢了,武家子弟毕竟还是少数,大部分人都在那一场闹剧后回了室内继续文试。

    清河侯府两房都是独子,一人文采斐然,一人武艺超群,倒也算得上是文武双全了。更不用说两人都是风姿出众的公子哥儿,单是立在那儿便有一股子无言的世家风骨在。

    江陶穿白衣,端的是云上仙人云下君,而江流穿白衣,则像是一柄凛冽的剑,锐利不可挡。

    明明江陶的容貌比之江流要盛上几分,可两人这一坐一站,却是江流更抓人眼球。

    贵女们在心里默默下了评断,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珠帘后。

    也就是江家兄弟的身影再寻不见的片刻功夫,原本坐在上首不知为何代替长公主坐堂的十三公主也翩然起身,给戚百休丢了个眼神也追了进去。

    乔梨见状赶忙到了戚百休身边,询问他顾斛珠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戚百休回想了一下自己和顾斛珠狼狈为奸的这半个月,只觉得江陶八成又要倒霉,只不过有江流在他身边,总不至于让他的堂哥受欺负的。

    “你怕什么,不是有江流在嘛。”

    “你怕不是忘了,在江流离开之前,天书斋里和锦如最不合的就是江流了。”

    原本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少年猛地坐直了身子,椅子刺啦一声,很是刺耳。

    “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那姑奶奶不会和江流打起来吧!”

    -

    过了珠帘,再绕过两扇漏窗,便到了另一处清幽的地界儿。也不知是如何构造,外头的嘈杂被全然隔绝,内室雕花小金炉散发出浅淡的兰花香,婢女将二人送到此处便离开了。

    上首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之前被她送到客房休憩的顾泽栖,另一个便是府上的主人,长公主。

    长公主披霞坠玉,眉心处绘了朵栩栩如生的桃花,衬着艳红的口脂更显得美艳无双。此时她只是微抬了抬手,示意两人坐下。

    “江世子、江二公子,请入座。”

    江陶颔首后寻了个椅子坐下,江流倒是行了个臣子礼才在江陶身边落座,腰间银色的长剑被解下,轻放在桌上。

    “今日比试,赢家便是你们兄弟了。”长公主和颜悦色,言语中也满是赏识,尤其是看向江流的眼神,更是分外的满意。

    江流毕竟是圣上都曾夸奖过的青年才俊,自然是多得几分青睐的。

    江陶对此了然于胸,也并不在意长公主对自己的关注,或者说,少关注一些,于她反倒是好事。若非是系统非要拉着她淌这一趟浑水,就是打死她,也不会来参与皇家的事情。

    可惜她想这么浑水摸鱼下去,却有人不允许。

    “锦如今日胡闹了些,可江世子缘何也跟着她胡闹?”

    “只是不好拒绝罢了。”难不成她还能说是系统逼着她上台的嘛,那下一刻就有人以她是妖邪的名义将她烧死了。

    “原是如此,倒是本殿误会了世子。”顾泽栖一手撑着下巴,望着下方垂着眼睑不与他对视的公子。

    几个时辰前对方能毫不客气地将他丢在床榻上,这会儿倒是乖觉得像只猫儿,十分知事懂礼。

    “既然如此,世子头一次来清平宴,可有什么想法?”

    “清平宴会,众人各展所长,在下受益匪浅。”江陶将腹稿说出,便听得那人毫不收敛的笑声,不止是他,就连长公主都忍不住轻笑了几声。

    怎么回事?难道她这话说得不够圆滑、不够官方?

    迷惑地抬眼望了望上首两人,又看了看身侧的江流,她依旧不明所以。

    江流见自家堂兄这般模样,心中忍不住扶额,果然不管过了多久,堂兄依旧是这幅与儿女情长无缘的模样。旁人都说他江流不解风情,真该让他们看看他们以为的浊世佳公子这般模样。

    想归想,江流还是挪了挪位置挡了上首视线,手指在桌上轻轻滑动起来。

    江陶眼睛一亮,这是她儿时无聊扯着江流常玩的游戏,只有每次他被缠得没办法了才会陪她玩。之后她得了个人生赢家系统,江流也与祖父聊了一场,两人也没再玩过了。

    姻,缘。

    姻缘。

    姻缘?

    江陶是万万没想到,顾泽栖竟然问她关于姻缘的想法,若是长公主问及还好回应些,可偏生是这麻烦的太子殿下。

    据她收揽来的消息看,顾泽栖绝对是个极度随心所欲的人,自打乔梨的事情后就好像盯上了她,各种试探不说,更是明里暗里想要扒出她的秘密。

    要不是她相信系统出品的伪装术,她当真要以为这位惊才绝艳不走寻常路的太子殿下是否看出了什么。

    这边她还在想着怎么回应比较好,那边顾泽栖已经笑完了,颇为夸张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启明可真是个妙人儿,只是这般不解风情,不知道多少小姐暗自垂泪呢。”

    要是她真的风流浪荡,招来许多爱慕,等到她恢复身份,才真的会有许多小姐暗自垂泪吧。

    “太子殿下说笑了。”她还客气着,长公主倒像是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一般,捂着嘴在身旁的顾泽栖和江陶两人之间看个不停。

    “长姐?”

    意识到自己或许有些失态,长公主也调整了表情,回了一句:“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有喊人小字的一天。”

    对于自己长姐的调笑,顾泽栖面不改色装木头,恍若他出现在内室就只是问江陶那两句话似的。

    顾泽栖不回话,长公主也知道他的脾性,也不追问,便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那江二公子呢,可有看对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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