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1/1)
【好好好。】
江陶只感觉系统十分敷衍地回了她一句,紧接着就觉得手上一轻,转头一看,顾泽栖整个人都飘浮了起来。她连忙一把扯住那条镶着上好玉石的腰带,将人勉强靠在了自己身上。
【宿主在系统商城消费500积分购买“身轻如燕”,祝您使用愉快!】
江陶表示并不愉快甚至想打爆系统的狗头,现在是不重了,万一撞见人,她八成要被当成妖怪烧了!
于是乎,江陶只能苦哈哈地扯着顾泽栖的腰带,靠着系统的小地图和语音提示躲开众多赏月的公子小姐,将人带回了东宫。
万幸刑音刑泽处理完事情就早早就守在了东宫外头,不然江陶还不知道如何是好。
“今日太子喝得稍稍多了些,劳烦二位照料,找些醒酒汤给他喝。”
这句话也不过是个客套,东宫内宫人众多,无论如何也不会照料不好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
但让江陶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说完这句话后,一向沉默寡言的刑音竟然思考了片刻,开口回了一句。
“属下不是很懂,还是请江世子自己来吧。”然后也不等江陶拒绝,直接扶着顾泽栖往宫内走,刑泽做了个请的手势,等在江陶身边。
江陶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东宫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而隐藏在夜幕之中,有几缕金色的光华悄悄逸散,附在了前头那人的衣衫上。
*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许多,也不知道顾斛珠使了什么法子,在国宴上还对金满珠十分殷勤的顾兰一下子冷淡了下来,整日躲在宫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怕金满珠试探着拐了十八个弯递折子也有如石沉大海一般。
时常被顾泽栖以千奇百怪的理由请入东宫的江陶也更直观地感受到了顾斛珠的变化,若说以往提及顾兰顾馨两姐妹,她必定是恨的牙痒痒。可近些时日她竟自己说起那两姐妹的事儿,话里话外都没什么忌讳,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
“你是不知道,顾兰那天被我那么一通说,气的脸都绿了,回去就窝在芳菲殿里再不出来了。”
“啊,还有顾馨那家伙,平日里见我就委屈地哭,被我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几次后,也不敢来惹我,只能每天哄着她那闹腾的未婚夫。”
“没了她俩,生活真是处处好风光啊。”
说着这样的话,江陶看着换了新衣裙的小姑娘大半个身子都倚在荷叶太师椅中,手则去捞桌上的清风荷露茶。
顾斛珠实在是太过惬意,这样的好心情让连日计划的江陶都不由得露出些许笑意,抬手将薄胎白瓷杯送到了顾斛珠的手边,又将一碟子刚出炉的荷叶糕递了过去。
顾泽栖坐在顾斛珠的另一边,修长的手指执着一柄鎏金描凤的纱质团扇给她打着风。
“说起来,清风院是不是快要开学了?”
顾泽栖轻飘飘的一句话,登时就让顾斛珠冷汗直冒。因为她猛地想起自己前几日的作业还分毫未动地摊放在桌案上,就算是现在开始,怕也要写到后天去才能写完了。
思及此,她颇有些心虚地看了看正积极投喂自己的江陶,想要从那张俊秀的面容上找出点活路来。
前些日子她一直针对江陶,这几天又满心满眼都是怎么劝着顾兰回心转意,更是没心思写那又臭又长的赋文了。
万幸江陶似乎也没有在这里问起课业的意思,而是借着提壶倾茶的空档不紧不慢地说了几句。
“清风院近些时日有些变动,开学应当是推迟了三天。”
顾斛珠在心中欢欣雀跃,动作上也有几分豪放,满满一杯茶差点全倒自己身上,也亏得顾泽栖时刻注意着,才没让她真的被泼一身茶水。
“小心些。”江陶收回了扶在顾斛珠肩颈处的手,抬眸看向被烫红了大片肌肤的男子。
顾泽栖娇生惯养,比之顾斛珠还要更甚一筹,本就白皙娇嫩的肌肤被滚烫的茶水泼上,灯饰就有些狰狞可怖起来。
然而他本人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只是皱了皱眉头将袖摆扯下来遮住胳膊,便又像个老妈子似的教训顾斛珠去了。
江陶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坐回原位后便向系统询问起了情况。
【系统,顾泽栖他,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没、没有啊。】
【有没有和你讲过,你说谎的伎俩很拙劣。】
【我警告你不要统生攻击啊!】
江陶揉了揉眉头,偏头看了一眼正有板有眼对着自己妹妹列出一条条事宜的绯衣男子,深感他身上的谜团之多。
比起自己,这家伙才是谜一样的生物吧!而且还是多面多色的那种!
第38章 新人 如兰般雅致的姑娘
上午刚和顾斛珠说了清风院变动, 午休起来没多久便收到了安老递来的书信,说他有位至交的孙女要来封京城见见世面,顺带着在他这里讨了个闲职。
只不过安老近些时日似乎在忙别的东西, 没空去接那位姑娘,只能让江陶代劳。毕竟,在书信中, 那位姑娘接下来的半年里可是要和江陶共事的。
接到书信的时候,江陶是十分拒绝的, 但是没办法, 知书达理的世子爷是不会拒绝长辈的嘱托的, 更何况也还在她的接受范围内。
但唯一让她没想到的恐怕就是在半路上撞到了某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这家伙颇没眼力见儿, 她说要去接人还腆着一张脸钻上了她的马车。
江陶抿了抿嘴唇没说什么,心里却盘算着要怎么让他好看。
云鹤驾车的手艺一向好, 清河侯府朴素的马车带着轻微的铜铃声响顺着京门街一路往城外驶去。
约莫过了盏茶功夫,他们便到了封京城门处, 云鹤翻出腰牌来冲着守城的卫兵们展示,闲不住的戚百休撩起帘子探出头去张望, 只见得进城出城的百姓以及停在后头的一辆通体漆成黑色的马车。
“戚百休, 你又在折腾什么。快点坐好,云鹤要驾车了。”
“戚小公子您这?”
江陶和云鹤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戚百休撇撇嘴,倒也放了帘子, 只是嘴上依旧闲不下来,扯着江陶继续刚才无意义的对话。
“这一路上你就看这本破书,问你你也不回应我几句,和个锯嘴的葫芦似的。”
身着红黑相间束袖长袍的少年毫无仪态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锐利逼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那个捧着书就像老僧入定般的白衣公子。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不过四五日没见,一向无甚表情的人竟然瞧起来有几分柔顺的模样。
“啊,对了。我们后头跟着的那辆奇怪的马车是哪家的?”
“嗯?”听见戚百休如此说,江陶才略微抬眼,发出疑问的一声。
“刚才我掀帘子,见着了一辆涂的乌漆墨黑的马车,也不知是哪家的,大白天的出来吓唬人。”戚百休嘟囔个不停,顺带还凑上去瞧了瞧江陶一直在看的是什么书,结果一靠近就见得上头密密麻麻的刻文,笔画走向与汉字完全不同,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文字。
只消一眼,他就觉得自己这些时日和缓了不少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吓得他立马移了视线。
“全黑?”
感觉到马车逐渐平稳下来,江陶合拢了那本在戚百休看来无异于洪水猛兽的书,将它放进了马车特有的隔层里,这才整了整衣袖回答道,“你见着的,应当是乔大人家中的马车。”
“乔大人?”提起乔大人,戚百休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乔梨的母亲,那位在朝在野都声名赫赫的右相大人。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应该,乔大人那般本事的人物,怎么会有这么差的品味。
见戚百休似乎十分纠结的模样,江陶几不可见地轻笑了一声,便率先撩了帘子出去了。
既然右相府都派人来了,想必安老所谓的至交孙女就是景兰城郑家的嫡女了,就是不知道这位的性情如何。
要是再来一个与先前的乔梨一般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同事,清风院的任职怕是要更不好过了。
她施施然地下了车,后头马车停驻,自然也能瞧见她的动作。
只见身着淡烟色绣玉兰长袍的公子如庭中修竹一般立在马车旁,冲着身后驾着那辆马车的女侍卫点点头,那人颇有几分诧异,也便点头回应。
“小姐,是清河侯府世子。”
女侍卫的话音刚落,就见那被戚百休称之为渗人的玄黑布帘被一双手挑了起来,露出其后欺霜赛雪的一张素淡恬静的美人脸来,正是乔梨。
“江世子这是?”
“我想,我们要接的可能是同一个人。”
江陶此话一出,乔梨便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略有几分吃惊神态。
见她这般模样,江陶便知道那位郑姑娘八成是没将她将要入职清风院的事情告给乔梨。
然而还不待她解释几句,就见得大道远处蓦然多了一辆极为扎眼的马车。
车厢通体莹白,夏日里热烈的阳光撞上去,都化作内敛的温润光芒,布帘都是上好的云缎锦,就连拉车的那匹白马都神采奕奕,不同于凡品。
驾车的人早早地就瞧见了乔梨的马车,慢慢放缓了速度,让马车停在路边,而后便掀开了帘子,让里面的人出来。
这无疑是个美人,与乔梨那种骨子里自带几分高傲的美不同。一眼瞧过去,更像是满池芙蕖一瞬开的惊艳。肤如白瓷唇似朱丹,最妙的还是盈盈一双眼,恍若藏了脉脉春水一般。
“这位是?”
“哦,这位就是我在书信中所说的清河侯府世子,也是清风院中教习天书斋的太傅,江陶江世子。”
乔梨这么一介绍,那姑娘便对着江陶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这是景兰城郑家的嫡女,郑流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