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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门负责清洁身躯的人戴一只特制的软薄毛巾手套,一边替许岁辞按摩,一边缓悠悠得擦拭身躯的污垢,不一阵便粉粉嫩嫩真可爱。

    其他几个人都离许岁辞远一点,因为这家伙顿不顿就嚎上两嗓子。

    痛痛痛!鹅鹅鹅!嘎嘎嘎!你挠我痒痒肉了。

    萧倦不嫌弃他,主动趴在他旁边。

    许岁辞又准备喊痒的时候。

    萧倦的脸蓦地凑近,快要堵住他嘴的瞬间停下。

    许岁辞立刻不喊了,瘪着嘴吹气,“你敢。”

    伸手去揪萧倦的口罩。

    “你是不是有什么紫外线过敏症,总戴着口罩人家会以为你有什么病。”

    尖笋笋的玉白指尖蠢蠢欲动,萧倦脸上的口罩边缘一点点挪在下巴,露出完整的魅惑面庞。

    手指划过那张秾红稠丽的嘴唇时,萧倦蓦地叼住了,吓得许岁辞又咛唔一声。

    陈燧几乎与鹤望兰同时开口,“你是纸糊的吗?”“听得耳朵都废了!”

    “还乱叫吗?”

    萧倦黑深的眸底抖出些许邪气的春波,啃着对方的手指咬了再咬,缠绕碰触无端生出些酥麻的热感,令许岁辞感到前所未有的膨胀。

    许岁辞几乎倒抽气,小声啧一句,“都怪你。”

    此刻,另一位服务员沾有薄荷、樟脑气息的大量泡沫,轻轻涂抹在两人身上。

    萧倦摸摸他的脸,“先睡一会儿。”

    确实好累。

    许岁辞被睡眠魔咒催眠了一般,斜靠着萧倦的肩膀,沉沉闭上眼睛。

    不知道他睡了多久,身体是困乏的,脑子已经清醒了,他好像枕在谁的怀里睡觉,那人一边拨弄红绳间的铃铛,一边拿着羽扇缓缓扇风。

    房间应该是公用的浴室休息室,身下铺着奢贵的红丝绒短毛毯,许多人都在窃窃私语,孜然烤肉的喷鼻香味即在空气中缓缓飘动。

    许岁辞恍恍惚惚舔了一口,我的大羊腿。

    只听白烨提议道,“咱们也吃了半天,不然把岁岁叫起来吃点。”

    鹤望兰绝对是带着酸意的,“能在洗澡的时候睡着,恐怕他真是世界第一人。”

    陈燧道,“没事,叫他多睡一会儿,反正服务员叫过来再热一热菜也不麻烦。”嘴里喝一瓶饮料,朝白烨提议,“这里买的苹果茶味道酸甜可口,你最近胃口看起来不太好,我去点两份。”

    白烨温柔浅笑,“我跟你一起去。”

    萧倦抚摸着许岁辞的后背,朝鹤望兰提议着,“你刚才不是嫌按摩时间太短,再去约一个。”

    鹤望兰一笑,“我可不上你的当。”

    许岁辞的头枕在萧倦怀里,脚丫子一直踩在他腿上,总共就这麽大一块地方,姓许的怎么不踩在饭桌上去。

    若有似无地摸了一下许岁辞的脚,“我要是走了,你是不是想干点什么?”

    萧倦笑骂,“如你所见,四周都是人,我能干什么?”

    鹤望兰愈发不太相信这人,话说这人不是性.冷感吗?怎么抱着许岁辞不撒手,害人一点机会都没有,无从下手。

    “那我去再按一按腰,好久没在课堂上听课,老子都快腰肌劳损了。”

    再一次警告道,“别太过分啊。”

    萧倦拨一拨铃铛,故意不说话。

    鹤望兰把耳朵里的靡靡之音抖干净,准备走时又折回来说一声,“我刚才好像看见安贺连和一个瘸腿男的一起去了蒸汽浴。”

    萧倦准备眯眼睡了,一听安贺连三个字,懒洋洋回复,“我还没听他课呢,所以并不是我的老师。”

    鹤望兰甩了一把遮挡视野的纱幔,大步伐伐往蒸汽浴室走。

    萧倦自己也到了生物性休眠时间段,大手沿着许岁辞的腰线一直抚摸到耳垂,欲揉欲捏得摁了几下,闭上眼睛小憩片刻。

    他一困,许岁辞立马精神多了,起身趴在萧倦耳畔说一句,“我醒了,想去个洗手间。”

    萧倦依靠柔软的躺垫,困顿叮咛着,“早点回来,别瞎跑。”

    许岁辞揉搓睡乱的头发,掀开纱幔,打个哈欠找服务员问了一嘴,公用洗手间在哪里。

    土耳其浴场的洗手间隔间遮挡很高十分藏人,他刚站在便池面前准备酝酿一下情绪,外面走进来两个成年男子,一个是外国人,身材略魁梧奇伟,腰间系着红蓝格浴巾,五官透露出冰冷如石的硬挺气质。

    许岁辞随便瞧一眼。

    卧槽,安贺连。

    许岁辞念叨真是人生处处不相逢啊。

    安贺连打开洗手间的木门,冷幽幽叮咛一句,“乘风,你慢一点,路面滑。”

    乘风,乘风,乘风破浪,好名字......

    卧槽,我哥!

    许岁辞的下一个动作是立刻朝最后面的便池跑,整个人全部缩在隔板里,简直快要骑在便池之上。

    只听得许乘风不阴不阳发泄着怒火,“为什么我要小心一点,路滑与我有什么关系?”病娇的个性一览无余,只因他的半截退安装着机械动力假膝就得注意路?笑死了。

    “上一个这样跟我说话的人已经被卖到刚果。”

    安贺连冰冷一笑,“那是我的幸运。”

    两个商业大佬前后走在便池前。

    安贺连道,“之前说好的,咱俩这次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拍到青沙岗那片土地盖度假村,项目恐怕要稍微搁置一段时间。”

    许乘风并不给他面子,或者说谁的脸他都不给,严肃甚至毫无感情道,“这段交易不是你说可以停止就停止,必须我说了才算,假如你跟普通人一样是个草包,我想我们之间可以不用再说第二句话。”

    说了也都是耽误挣钱的废话。

    安贺连一向自诩冰冷如山,目中无人的典范。

    但遇见病娇,果然不及万分之一。

    面部毫无多余情感流露,“我最近遇到点有趣的事情,需要在圣罗兰精英学院里任教一段时间。”

    “我讨厌听一切借口,”许乘风微昂着头,一副不可接近的警惕,“总之快一点,趁我觉得你的公司还能有些利用价值,快让我看到这些价值。”

    很明显,厕所里的谈话极不愉快。

    但是安贺连居然笑了。

    许岁辞无法想象一座冰山微笑起来会是怎样的触目惊心,反正他好怕怕啊。

    他哥哥居然这么凶残,可是许乘风对他温柔得像一潭软水。

    许岁辞在淡薄的胸口比划着十字架,等我娶回老婆,生米做成饭后,一定给反派大哥亲自跪下。

    安贺连随意瞥一眼最后一排隔板,蓦地问,“你弟弟找到了吗?”

    “闭嘴!”许乘风居然凶相毕露,怒不可遏一拳砸在脆弱的隔板上,形成一阵悲催的共鸣,“谁也没资格提我弟弟的名字。”

    安贺连不可控制又笑一下,寒冷机械地扬起嘴角,“许总这弟控行为,有点偏激啊。”

    许乘风道,“你不懂,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我家弟弟是天使,是一块纯洁的冰,他就跟一只软绵绵的小羔羊一样,世界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块脏恶臭的污泥,我要用尽一生呵护他的纯洁,谁敢染指他一下,我就叫谁人间蒸发。”

    就是这样残忍。

    许岁辞都快感动到哭泣了,但身体止不住得发冷打寒颤,why!

    许乘风接着说,“我已经找遍了整个星城,还有附近十个座城市的角落,连收容所都没有放过,如果让我知道哪个王八蛋把我弟弟藏起来,我要他全家陪葬。”

    典型的偏激型人格。

    安贺连问,“确定是每一个角落吗?例如农村,工厂,或是学校之类的。”

    “学校打死都不可能。”许乘风直言不讳,“我弟弟从小不爱学习,一听见学校两个字就开始犯偏头疼,而且这次就是因为要送他去学校念书,人才弄丢的。那几个垃圾保镖找不见人居然还敢隐瞒事实真相,等知道我的宝贝丢掉了已经是半个月后。”

    “活该把他们扔到乱葬岗去,应该挖坑填埋才对。”

    许岁辞的心脏骤然停歇,哥哥没有为他鲨人吧?应该不会吧?!

    许乘风仿佛讨厌再讨论这个问题,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说,瘸着腿一点点往门外移。

    不可一世的安总依旧替他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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