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1/1)

    在夜晚和床上的加持,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和他像是一对寻常夫妻睡前的交谈。当然这种轻声细语的交谈内容绝对和孩子的学习无关,否则轻不了声,细不了语。

    周行叙偏着脸看着她,他开的是小夜灯,灯光不亮,从他那侧照过来,他的五官一半隐在昏暗里,一半清晰明朗。

    薛与梵继续说:“我就在想……不错,就你了,很符合我的要求。”

    说完,他笑了。重新将脸偏过去,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所以你就是这么在床上激励一个第一次但是符合你要求,光为了你离经叛道当了个工具人的我?”

    “别这么自我贬低,你不也报复你哥了?”薛与梵也躺平,不过又问:“我点评的那些话打击有这么大吗?”

    “你小时候没因为不会说话挨过打吗?”

    薛与梵摇头:“我小时候很招人喜欢的,我妈妈是补课中心的老师,我没办法,嘴巴得甜,成绩得好这样才能当我妈的活字招牌。”

    “嘴巴甜?”周行叙仿佛听了个笑话,床因为他笑,颤了两下。他继续笑着的时候,薛与梵抬脚踢过去了,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为了平复:“薛与梵,谁告诉你的?”

    薛与梵没把踹他的脚收回来,以防止这个人继续说些不好听的话,到时候不用读条,直接把他踢下床:“我妈妈同事,我以前老师,每个人都这么说。”

    “真是猪油蒙了心,苍天瞎了眼。”周行叙说着把薛与梵挨着自己的脚用腿一压,补了最后一句必定让她反击的话:“你好可怜,从小就生活在谎言里。”

    记仇天蝎,她之前嘴欠了两下,他就非要欠回来。

    橘色的灯光照明效果是在实在一般,却在人的视线里蒙上颗粒感的滤镜。

    他在微微亮光中看向她,想起不久前的感觉,他之前喜欢游泳,喜欢那种被水包裹的感觉,而不久前在对方身上体验到的无上快乐,让他想起了一个猛子扎进游泳池里的快乐,那白色的水花与此刻体内的血液共鸣了。

    薛与梵咬牙切齿:“周行叙。”

    最有效的攻击武器被他限制了,薛与梵比力气也输掉了,脚被压着纹丝不动。张嘴咬人这一招也被他提前识破了,下巴被他捏着。

    脸真小,感觉就他一个巴掌大。那样子就像是奶奶家养的一条小狗,很不喜欢被人抱,但周行叙每次去非要抱它,小型犬,被他单手捞在手里,发飙和蹬腿都没有威慑力。

    和她现在差不多。

    装凶也累,薛与梵正准备放弃的时候,他另一只手,撑在床上,支起身。雪松味道加重的一瞬间,他的脸放大。

    薛与梵只觉得嘴角一热,脸上的手松了,他又重新躺回去了,伸手去关灯:“行了,你嘴巴甜的,睡觉吧,我明天上午还有课。”

    黑暗重新落满室内,薛与梵脸埋在枕头里,听着旁边浅浅的呼吸声却平不了心跳。她想,既然双方动机都不纯,下次就别搞这些情情爱爱的把戏了。

    又不是谈恋爱。

    她的脚自由了,自由了便被大脑操控了,补了以前那一脚,她脸半埋在枕头里,所以说话声音闷闷的:“祝你睡过头。”

    “衣服内|裤脱了,还我。”周行叙佯装上手:“你挂空档,空驶发车吧。”

    第30章 四分甜   抓包

    周行叙有了KTV那次先入为主的观点后, 一直以为薛与梵是睡觉很乖的那种人。其实也很乖,不踢被子不打呼噜也不磨牙,就是……

    喜欢贴着人睡觉, 偏不巧, 周行叙是个不喜欢和人挨在一起睡觉的人。

    周行叙给她让了大半张床后,自己已经躺在了悬崖边上,仰起头望见了薛与梵身后的空出来的床位, 不得不直接绕后换家。

    但后半夜,迷迷糊糊他觉得一个身躯又贴上他的后背了,一条腿格外不客气的翘在了他腿上之后,周行叙放弃了。

    平时九点半的课, 周行叙一般八点五十才会起床, 今天后背上粘着一张狗皮膏药,睡到七点,周行叙就不想赖床了。

    起床的动静没有把她吵醒,被当睡衣的短袖的下摆往上跑了,睡姿像登月飞天之姿,睡颜可以算作恬静那一挂。

    周行叙坐床边,有些气不过。

    这么爱抱着人睡觉, 临下楼前,周行叙想了想还是拿了一个枕头塞她怀里了。

    吵醒薛与梵的是洗衣机的声音, 入目是不熟悉的环境让她刚开机的大脑一片空白, 等数据接档后,记忆慢慢涌入大脑。

    薛与梵坐在床上打着哈欠, 手在肚子后背脖子处挠着痒,人在放空。

    这是仅次于冬天晒太阳的快乐。

    周行叙在厨房听见了洗衣机运行完成的提示音后,往阳台上走。把床单被套挂起来, 还有几件他的还有薛与梵换下来的衣服。

    等晾完,他刚走进客厅,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在二楼的扶手镂空柱子间看见了一个脑袋。

    周行叙:“小心脑袋卡着拿不出来。”

    薛与梵给他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首府赵子龙,七进七出。就是‘赵子龙’最后注意力滑坡,起身的时候额头撞到了扶手。

    周行叙在下面笑她:“下来洗漱吧,我准备出门了。”

    上衣被周行叙洗了,薛与梵只好穿着他的衣服回学校了。

    虽然没有夸张到全身酸痛,四肢如同拆了再装上去,又或许是什么卡车碾过的感觉,但是无力是真的。

    薛与梵坐在玄关的地上,穿着鞋。以往一脚蹬进去的鞋子,今天后跟怎么都提不上,只好解了鞋带再穿。

    她实在不是故意手慢,但就跟小孩上学,大人上班一样,没劲。

    下巴搁在膝盖上,调整着鞋带的松紧,视线里一只手拿起了她搁在旁边的另一只鞋,手上动作很快,三两下拆了她的鞋带,捞起她一只脚往鞋里塞。

    “虽然我这节课中途才点名,但是迟到也不太好。”

    薛与梵系完了自己那只鞋,看自己的脚踩在他手掌心里,她突然来了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你这样握着我的脚,我感觉我脚好小。”

    他穿鞋算不上温柔,鞋带系得松紧和她另一只脚也不一样。但他没给薛与梵唧唧歪歪挑错的机会,拎起人往外走。

    身后的门刚关上,旁边的门也开了。

    对方提着一个垃圾袋从里面出来,背上背着一个双肩包,穿着是今年最流行的长袖外面加一件短袖衬衫。

    薛与梵有点做贼心虚,偷瞄他的视线被发现后,他只是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朝着薛与梵点了点头。

    薛与梵看他好像和周行叙认识,两个人抬手打了个招呼。

    他说:“女朋友来了?难怪早上没看见你。”

    周行叙接话:“最近也很久没有早起了。”

    他又说:“河边修葺结束了,可以早起了。”

    周行叙谢谢他的告知:“那明天一起?”

    那个男生说:“行。”

    薛与梵跟在他们两个身后,看他们你一句我一句,明明每个字她都听得懂,但没一句她是理解的。

    就跟以前说别人坏话的时候,‘那个谁谁谁你知道吗?’‘我知道,她昨天晚上那啥了’‘天啊,她胆子好大,居然真的干那啥’‘可不是,干脆还被那谁看见了,超级尴尬’,这是属于好友直接的加密频道,每次她那个顺风耳的前桌都要来问一句。

    ——你们讲得是中文吗?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听懂了但是又好像完全没懂?

    出了楼门,周行叙问那个男生要不要一起去学校。对方拒绝了,不知道他说有事先去个别的地方这话是真是假。

    去学校的路上就还是就他们两个,薛与梵忍不住问他:“你邻居不会听见了吧。”

    隔音效果其实还不错,但是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一时间让周行叙心情有点复杂。搞得似乎很见不得人,但明明还是她邀请的自己,虽然自己鬼迷心窍也难逃其咎。

    他系着安全带,让薛与梵放心。

    周行叙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但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还是踩了刹车:“门口有便利店,要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两个人随便在便利店门口买了点早饭,结账的时候薛与梵站在旁边,视线随便一扫,扫到了摆在收银台最显眼位置上的小雨伞。

    一眼就认出了昨天周行叙买的是哪个。

    本着良好的职业素养,收银员每次面对一个客户都要推销一遍打折商品和活动商品。周行叙没注意收银员推销什么,随口就说了声不用。

    薛与梵把三明治和牛奶放在周行叙的面包旁边,周行叙说一起结账。

    店员那头和薛与梵推销到一半:“这边第二件是活动价……”

    薛与梵打断了:“不用。”

    正准备作罢的时候听见周行叙那句‘一起结账’的时候,店员又不厌其烦的来了一句,实在是不知道这一小盒东西她能拿到多少提成。

    “一起的?那你们更需要了,现在搞活动……”

    店员越说,周行叙就越看不见薛与梵这个人了,她一点点的往他身后挪,最后彻底变成了一个排在他身后的‘其他顾客’。

    周行叙拒绝了店员的好意,说了句下次。

    下次?

    薛与梵挑眉,但没有往自己身上想,下次让他带着别人来好好挑一挑,毕竟她刚刚看着款式类型还挺多。

    回到车上,薛与梵还是不由地批评了一句:“你们家小区这边的店员太不正经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