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隔间催生的秘果、医务室、乱伦勾引(2/5)
白姜还没提要辞职，金锐文先发来消息，说拓哥把他辞了，余款已经打给他了。
没想到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传来男生的骚叫声，混合着啪啪啪的皮肉撞击，清楚地告诉白姜里面在干什么，他立刻掉头走开。
他还是喜欢叫陈三愿哥哥。
好得很。白姜想，再要他给贺兰拓写作业，他恐怕要费点神才能静下心。
一晚上，震耳的音浪把白姜的耳朵都吵疼了，他塞上耳塞，逃去偏僻的厕所打扫。
林琦含着棒棒糖，口齿不清：“刚开始的时候没经验，大部分时间是不太开心的，现在有经验了，会挑让我开心的人，我不就开心了么。白姜，别觉得男人嫖你就是你受罪，聪明点，有你享受的。”
他不喜欢这样，大脑不受理智控制，里面像是生了一窝鸡，铁打的笼子，关不住水做的鸡。
“凭什么让你吃苦。”陈三愿拥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少年的眉心紧锁，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他是他心上的宝贝，可他却没法护住他。
不过他很惋惜没了收入来源，他缺钱，爸爸是个坑，弟弟需要钱上学和治病，他当然不能向陈三愿伸手要钱，陈三愿已经帮他够多了。
“嗯。”白姜看出他有话要说。
睡他下铺的室友周宛然在夜场打工，他跟白姜同班，是写作特长生，来自偏远地区的乡下，人瘦瘦小小，看起来也文弱，一直劝说白姜跟他一起去兼职，好相互有个照应。
这些天但凡遇到让他想起性的事情，他就会瞎几把想起贺兰拓，想起他跪在他面前手解开他裤扣的时候，贺兰拓凭什么说他不干净？他为什么不早点叫停呢？他还是不是处男？他会跟什么样的人做爱？会那样啪啪啪地肏得别人骚叫吗？他干穴的时候会说什么……
林琦的黑色蕾丝胸罩悬挂在手臂，被男人吸肿的红乳头还露在外面，这样跟同学打照面，他却毫不尴尬的样子，拿出嘴里叼着的棒棒糖，边穿丝袜边对白姜说：“听说你上次被观鸟会那帮人整了？”
“白姜。”男孩抬起头，认出了白姜。
服务生这类兼职本来不在白姜的考虑范围内，但他知道周宛然深夜一个人回家路上害怕，加上现在他又一时找不到好的兼职，那试试就试试。
“都逼你跪地口了，还是小事？”陈三愿比他激动，“听他们刚才说的什么话，我真没想到那些人干得出这种事……这个兼职你断了，以后离他们越远越好，需要钱的地方跟我说。”
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哥哥。白姜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对陈三愿说。
“早点跟你那男朋友分手吧，我说，你跟陈三愿在一起，图个啥，是想在‘校园最穷情侣大赛’里获奖吗？”林琦道，白姜帮过他忙，所以他总想对他说几句掏心话，“凭你的模样，在我们学校钓个凯子，能捞多少钱是多少，有大佬罩着你，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你也不必在这里拖地。”
“嗯？”
“那就拿着钱。”
“姜姜，一定要常给我打电话。”陈三愿说，“让我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陈三愿也丝毫没有因此迁怒白姜，分别时，他给了他一卷钱，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周宛然说：“别对夜场有偏见，我们就是去当服务生，姜姜你别想歪了，遇到有钱的客人你就热情点，多冲他笑，他一高兴就会给你小费，姜姜～来嘛跟我一起试试嘛～”
白姜终于哭了，埋在陈三愿的胸口哭，因为怕他看到自己哭的样子，他的眼泪渗透陈三愿的衣襟，陈三愿抱住他，小小的男孩抱住小小的弟弟，任他在他怀里哭泣发抖。
白姜怀疑自己爸爸是陈三愿父母婚姻的第三者，小三上位，因为他爸爸没少干过这种事，本来就是在发廊里提供特殊服务的暗娼，勾引有妇之夫简直轻车熟路，没皮没脸。
白姜：“认。”
他完全想象不出贺兰拓做爱的样子，那双清澈眼睛染上欲念的样子。
可再去哪儿找兼职呢？
陈三愿的爸爸是白姜的爸爸的第二任丈夫，小时候有那么几年，陈三愿就成了白姜的继兄。
白姜想了想，问：“那你开心么？”
可陈三愿从来没有在白姜面前提过这茬，他一开始就把白姜当成自己的亲弟弟疼爱，一直到白姜的爸爸婚后在外面偷男人被陈爸爸发现，还怀了孕，陈爸爸气愤地离婚，去了外地。
“跟那么多不同的男生睡觉，你过得开心么？”
白姜眼里发酸，说不出话，把那卷钱塞回陈三愿怀里。
白姜闭了闭眼睛，打住，打住，别想了。
白姜仰起脸对他微微一笑，扯扯他的衣领，反过来安慰他：“好，当然断了，哥哥你别生气，好歹那个贺兰拓给钱是大方的，我吃这点苦也认了。”
过了一会儿他再拿着拖把回厕所里，隔间里的激战已经结束，隔间门敞开着，里面只剩下一个男孩在穿一条裆部已经被撕破的渔网黑丝袜。
而现在他会在男朋友怀里想起刚才羞辱他的贺兰拓，就更是超纲了。
后来哥哥变成男朋友，是他没预料到的。
陈三愿说：“你不要我的钱，就是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陈三愿：“你认不认我这个哥哥？”
白姜的家到学校要坐三个小时地铁，太远，而学校宿舍他又住不起，所以在学校附近跟两个同学合租了一个小单间。
白姜埋着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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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孩扎着粉红色的双马尾，烟熏妆，跟他穿校服的模样判若两人，可白姜也一眼认出了他：“林琦。”
这种无能的挫败感，他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然后他就又想起了贺兰拓，他都对自己的联想能力无语了。
人应该只喜欢对自己好的人，不要浪费自己的感情。白姜在心里告诫自己，忘记贺兰拓，忘掉双腿间发烫的绮梦，就算他是个发光发热的偶像，也是个虐过他的失格偶像，他可没空做追星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