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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国人多得见的只是像萧江这样的商人,总想着驯服他们,圈养他们,就像渔蛇对血狼一样把他们关在笼子里为自己打仗。哪怕这些话不挑明,眼里也充满了对野蛮人的鄙夷与轻蔑。
从一开始他只是觉得长得那么好看,就这么给一枪崩了可惜,所以想拿回来品尝一下再丢开,到他关起老粟看到这个人哭泣,油生出些许的怜悯和同情。
老粟低吼着咬住牙关,把他撕裂的疼痛强迫他总算松开怀抱,进而推搡着对方的胸口和肩膀,试图让他放轻动作的力量。
他们就这样抱着睡在了一起,而这次老粟没有把狼崽子赶走。
再次抬起头的阴茎几乎没有允许他去想自己要不要射精,他的体内只剩下强烈奔涌的快感,好像卸掉了所有的包袱一般轻薄,以至于狼崽子可以随便地把他往床垫里摁,在把他拉起来固定在那粗壮的阴茎上。
他试探着向前顶了一下胯,而老粟的喘息变得更急促。汗水从他白皙的皮肤溢出,在优美的肌肉线条下形成漂亮的装饰。肠穴严丝合缝地接纳着军琅的阴茎,比老粟的拥抱更加炽热与紧致。
军琅的手指从抚摸变成掐拧,他已经努力地克制着把对方揉烂嚼碎的冲动。他提醒自己和他做爱的是雾枭人,而不是皮糙肉厚的狼崽子。可是当他摸到臀瓣之间,那两人相接的地方,灼热与湿润竟然引诱着他想再把手指也陪着阴茎挤进去。
过于粗暴的亲吻在身上留下牙齿的痕迹,尖锐的痛楚让老粟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又催促着对方继续进出。而他的手臂却始终抱紧了光头,任由对方像是捕食一般在他的身上索取。
他的身体完全属于对方,他的快感完全属于对方,他的疼痛,他的汗水,他的欲望,还有他所有被满足的空虚感。
在欲望面前屈服的老粟只想好好地睡一觉,在那一个充满他讨厌的气味,却又有着灼热温度的胸膛里。哪怕狼崽子看到他被拷住的手腕被拴出了血痕时,把他另一边手也解开了。
所以他总算有机会好好地近距离打量他凌厉的眉毛,挺翘的鼻梁,薄如刀锋的嘴唇,以及那一块对老粟来说是耻辱,可对狼国人来说却是勋章的疤痕。
第81章
只是勾起了欲望的狼国人就像咬住了猎物的猛兽,他们又怎么可能把到口的食物放跑。
第80章
炽热的摩擦再一次于后穴鲜明与强烈起来,而老粟也放开了嗓音。他热烈地索取着亲吻,下身传来的痛楚也逐渐融化成酥麻与爽快。
血液似乎能随着汗水从毛孔里溢出,几乎夺走他全部矜持的进攻让他忘了去顾及所谓的尊严。甚至有那么一刻他觉得他想要的就是这样肮脏野蛮的占有,让过于粗暴的掠夺逼着他缴械投降。
那阴茎又粗又长,好似能探入老粟肠道的深处再搅烂他的肉穴和内脏。快感在紧致的包裹下迅速升腾,以至于狼崽子的动作变得猛烈。
于是他余出了精力放慢捅入,相反,放肆地啃咬着老粟的皮肤,他的锁骨,他的脖颈,他的疤痕,他的喉结,还有他凸起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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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穴没有力气再夹起来,彻底地向狼崽子敞开。那每一下突入都钉进了肠道深处,而每一次拔出都让他浑身空虚得难受。
这让狼崽子和雾枭人有一条说不清道不明的界线,雾枭人不愿意靠近,狼崽子也不愿意出去。他们生活在同一片土地,可是却像隔着一个围墙。
狼崽子睡醒的时候,老粟就这样乖乖地躺在他的臂弯。
精液被拦截在安全套里,可是快感却在彼此之间散开。他们的床单被汗水和精液濡湿,而枕套和颈窝里却满是老粟溢出的眼泪。
撑平的褶皱被摩擦带出润滑剂和血液的泡沫,而老粟硬起的阴茎竟然就在这轻微的摩擦下又一次射出了液体。他几乎整个人吊在了狼崽子身上,恨不得追着快感融化在对方的胸膛。
直到,那进攻终于在废墟下告一段落。
所以当军琅看着粟琼,那一刻他的心情也很复杂。
那一股灼热的欲求似乎随着进攻的结束而消退,而他期盼已久的冷静也慢慢回归。他的后穴仍然能感觉到插在里面的阴茎,像侵略者一般霸占着这片被他征服的城池。
精液随着进出在小腹处摩擦,与汗液好似润滑又像是胶水粘合着彼此。绞紧的肠道让狼崽子才刚开始的进攻变得艰难,收缩的后穴好似要把他的阴茎禁锢在内里又往外推挤出去。
令人厌恶的,低贱的,粗鄙的狼国人从来都为他所不齿,可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对方收回兵戎。掳掠之下是一片的狼藉,而当他再次射出淡薄的精液时,狼崽子竟然还能把他托起,以似乎要撞击到他喉管的力量捅戳着。
再到这逼人总是一股瞧不起狼国人的劲,三番五次逃跑却又给抓回来,蜷缩在角落里,然而只要靠近他,他又颐指气使乱闹脾气,这卑劣的模样竟然让军琅觉着他不自量力,却又有些可爱。
狼崽子撬开了他的牙齿,咬住对方的舌头啜吸着。而后双手放开对方湿漉漉的后背,撑在身旁,狠狠地把老粟的大腿抬起,缓慢地进出了起来。
所以雾枭人总是干净的,体面的,冷漠的,绝情的。他们对这群狼崽子来说就是特权,只要高兴他们,做什么都可以,就像他们对待北原人一样。
他真是太喜欢这个小白脸了,好似他的每一分抗拒和谩骂都值得在手里细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