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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只能换一个角度，打算澄清一下，“我告诉你，阿大，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老粟朝他点点头，拍了一下他胳膊，说，“给我进几瓶渔蛇的冰鹫酒，我上场前不喝你们的火马酒。”

    第109章

    雾枭人可能不懂，就是这些小年轻和拳手是不认识的，事后拳手再喜欢，也不能去联络他们。说到底人家来服侍拳手，是因为他们要上场，这对这些小年轻来说不仅是自愿，还是争抢着去做。

    “你想怎么样。”老粟质问。

    房子不大，但在南社区里算是好的。这是回馈老粟愿意帮南社区打这一仗的奖品，也算是他不愿意离开谷觅，却又不懂萧江是否愿意放他出社区的过渡。

    他只知道他需要得到萧江的关注，需要他对自己产生感情，需要萧江看他和看那些模特不一样，需要地位不可动摇。

    管铺子的狼崽子和跟着来的狼崽子交换了一下眼神，笑起来，他说靓哥，输了大部分给打死了，哪还有伺候的机会。

    服侍之后第二天上拳场，如果赢了，回来就换一批小年轻过来，这会就是庆祝了。

    老粟的重点不在他跟不跟光头做，只在乎他们做的时候会不会被围观。

    光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不咸不淡地说，“我哪懂，每次都是花豹选的。一般狼国人不挑，不像你们。”

    老粟已经彻底明白他得罪了军琅，可他怎么也说不出“我想和你做”类似的话。

    “平手……”服务员狼崽子挠挠发茬，说，“平手的话也是要庆祝的，只是这……其实不是太光荣，您懂吧。”

    “你别这样。”老粟真的很难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受。他们从来没有，或者说老粟自己就从来没有开诚布公地讨论过他对萧江的感情。不要说和人讨论了，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曾深想。

    然后，他回答——“老粟，我已经和花豹哥商量过了。等到结束之后，他会在隔壁街给你搞一套房子。如果你不走，你搬过去。”

    老粟点头，扫了一眼排过去的卡座，又问，“那输了呢，输了就没伺候了吗？”

    或许之前老粟确实没有想过光头还有这么一副冷硬的态度，所以当他被光头驳回时，他的心里竟然别扭地拧了一下，“你是说你不和我做。”

    懂了。

    也就是说往日里他们搞这个活动，一般都是花豹哥把新来他们妓院还没开过苞，或者比较新鲜的小年轻送来，确保干净和漂亮，这个不由得拳手选择，不过拳手都是满意的。

    还好，是卡座。毛玻璃遮起来的到成年人的脖颈，还有一个简易门能稍微阻隔他和外界。只要人们不是站在舞台上，应该看不到里面在搞啥。

    “你要什么人？”老粟忍着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醋意，问。

    但事后脱掉拳手身份了，那些小年轻便没理由再服侍。所以要不靓哥和光头哥商量一下，这样你们俩都能尝尝鲜。

    “是怎么个流程？”他问随行的狼崽子，“喝酒，做爱，让大家认识一下吗？”

    “嗯，你不是不愿意吗，”光头又去拿火马酒了，老粟是服了狼国人把火马酒当水喝的脾性，“你如果是一定要跟我去拳场，我跟花豹打个招呼，要北原人要雾枭人，都有货的。”

    可是这里面到底是爱情还是带着极强目的性的接近，他说不清楚。

    光头则松开了酒瓶，转去拿一根烟。他夹着烟搓了搓鼻子，看向了老粟。

    “围观肯定是没有的，但台上表演的肯定会看到，”狼崽子也实话，“而且如果您不愿意陌生人来伺候，那这些小年轻也没啥可讨论的，是吧？”

    光头没有理他，在播报到萧江企业的新闻时，他调大了声音，说你看吧，我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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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光头继续喝着他的酒。

    老粟咽了一口唾沫，道，“你以为我是给萧江玩腻了，所以才给丢出去。但实话告诉你，我和萧江从来没有过。我是喜欢他，我很……我很崇拜他，他对我和子岩也照顾得很周到，要什么给什么。但，他拒绝了我。”

    说着就要喝完火马酒，但瓶子却被老粟一把摁下。而后他用另一边手夺过遥控器，关掉了节目和那烦扰的播报音。

    说着带上身后几个狼崽子，离开了街区。

    军琅喷出个鼻音，他对老粟的解释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还是没看对方，而是打开了节目，转到新闻联播，反正老粟也要看这个台。而后呷呷嘴，说，“那你可以再努力一下，你如果赢了战斗，或者打个平手，你的价值就不一样了，萧老板会再次考虑的。”

    狼崽子笑，他说不用大家认识一下，毕竟上场之前肯定都认识你了。能推选出去做社区代表的，基本在群体里都很有名气。不过和雾枭人代替他们去打拳一样少见的，是你们两个选手互为嘉奖。

    然而光头却给出了不同的看法——“你不需要服侍我，我会找小年轻。不认识又干净，完事之后彼此也一清二楚，简单。”

    “平手呢？”老粟再问。或许也是跟萧江久了，他习惯事无巨细地搞清楚活动的每一个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