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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议员说是,不然呢,你他妈也看到他什么样了,玩不起就不玩,什么屁都不愿意给,我还把港口给他,干什么,我他妈找不痛快。
于澈说是,人是小气了一些,“然后还有那个北原帮,也是你支持文勇去搞的,是这样吗?”
广议员说那是,他妈的萧江以为他搞定了四个社区可以跟我谈条件了,操他妈了个逼。
哎哟喂,这点于澈还真没想到哇,“所以你这会竞选着,如果萧江和北原帮开战,你借机拿走他对社区的控制权。如果他不开战,你就任由北原帮搞他港口,是这样吗?”
广议员说是,“我跟你说,于老板,这人他妈的自以为是得很,你信他还不如信文勇。”
于澈说是,萧江是挺傲慢的,“对了,还有那个啥……之前不是有一批酒过去吗,走萧江港口的,咋还没靠岸就给拦下了,后来听说是文勇老婆的路再卖,你知道这回事吗?”
这话一出,广议员收敛了不少。
他琢磨了一下,说,“于老板,我清楚那批货是你的,所以这次我是打算跟你说的。这货是给拦了,我这不打算那边出完就跟你通报,还没来得及吗,而且萧江卖也是卖,文勇老婆路子还更多,是不是了。”
于澈笑得开心,他说哎呀是了,你真是有想法,你看我话都没说,你就把事情做了,果然是做议员的料啊,你说你要上去了,谷觅还不给你搞成首都哇。
广议员也笑起来,他说那不行不行,还得于老板提携。雾枭上下谁不想和你见一见,要不是那逼人搞这一出,我还想小住几天呢。
于澈说,那你不住啦?
广议员说他妈的,我这肯定得回去换身衣服。
说着把地上的裤子捡起来,他一边扣皮带,一边想了想,又补充,“对了,于老板,如果你有什么想法让我去办,我能办干净的。”
于澈说行,我知道,“我不让你办你不也办了,对吧?”
广议员笑着打响手机,让司机到门口接他。
这一会安保让开了一条路,广议员走出了娱乐室外。
而等到他也走出餐厅后,黑浦把枪打了个方向交给了展尘。
“这个人啊,脾气不是太好,”于澈说,“我不喜欢,对人不体贴。”
展尘握住了枪,那一股怒火几乎是上膛的子弹。
“你做的事和我们没关系,”黑浦没接于澈话茬,而是拍了拍展尘,“办利索些。”
展尘拿走枪,跟了出去。
第183章
萧江把子岩带到房里,子岩已经因为酒精和其他料醉得乱七八糟。
情绪激动带着血液涌动得更厉害,而血液加快流动又让情绪更加激动。
萧江想带他进去洗个澡,至少冲一下再放到床上,可刚想解子岩披着的衣服,子岩便一个劲地抓着衣服边角不给萧江动。
萧江只好又抱住子岩,捋了好一会,子岩才乖乖地任由萧江把他衣服脱了,等到脱掉裤子的时候,子岩又抓住裤带,再多问了一句——“萧老板,你不是要把我洗干净送过去的。”
萧江说不是不是,帮你洗干净了陪你睡觉,好不好。
子岩听话地坐在浴缸里,水流把他清了个彻底。他的臀瓣和后背有被掐拧出的淤青,毛巾磨蹭过时他便轻轻地哼一句。
萧江卷起袖子给他擦头擦身,再半抱着踉踉跄跄的子岩钻进了床上。
可他刚想离开,子岩又抓住萧江的手腕,从被窝里坐起来,委屈地问展尘哥哥呢,展尘哥哥为什么不来找我。
萧江说展尘忙完了就来,你躺着,你睡一觉,我去找展尘。
子岩的眼眶红肿着,他又说不要不要,他实在喝得太多了,也不知道那酒里是不是给广加了东西,子岩卷成一团,连呼吸都全是酒味。
他总算躺下了,但他还是不愿意让萧江离开。不得已萧江只能脱掉皮鞋,卷着衬衫的扣子和裤子的边角,就这么睡在子岩的旁边。
子岩这才慢慢地闭上眼睛。
如果说之前萧江只是看不过子岩被这样欺负,看不过广的得寸进尺,毕竟子岩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代表着你让步还是我让步的标签,那当子岩又睁开眼,解开被子的边角往萧那江半湿不湿的身上拉去,让萧老板盖被子时,萧江才感觉到那蓦然涌出的心疼。
他很后悔,是他逼着子岩来这一场聚会的,是他清楚子岩要被如何对待却以为子岩能做到,是他先把子岩当成了一个宠儿,以去繁就简的方式剔除了他的尊严,美其名曰保护着他。
当子岩伸手去抓班郡的手腕,去抱住于澈的腰,隔着轮盘孤零零地望着萧江,就像一个站在拍卖台的奴隶时,萧江不确定他到底清不清楚是所有人的不以为然,才把他放在了拍卖台上。
可是他却把他们当成可以保护他的人,哪怕到了这一刻也对萧江没有怨恨。
子岩把被子帮萧江盖上了,才又闭起眼睛。
但他没有马上睡着,或者说酒精仍然让他想说话。所以他往萧江的旁边挪了挪,说萧老板,我想回家。
萧江伸手拨开了他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摸了摸他的脖颈。他的皮肤被酒精弄得灼热,而眼泪的温度却还更高。
萧江说好,不和他们玩了。
他又说,萧老板,我不想做了,你会不会怪我,我哥会不会怪我。
萧江拢了拢他的衣服,拇指擦掉了他双颊上的泪痕。他挺翘的鼻子红彤彤的,那一双总带着笑意的眼睛不知道招徕了多少人的喜欢。
萧江说不会,不想做就不做了。你哥不会怪你,我也不会。
子岩点点头,他再说,谢谢萧老板,谢谢萧老板……
而后他把被子往鼻子上盖了盖,却又被萧江往下压了压被角,总算借着浓烈的醉意,慢慢地睡着了。
第184章
门被敲响的时候,萧江都差点睡着了。
他赶紧起身过去开门,以免外边的人又把子岩弄醒。
而打开门,却见班郡已经穿上了衣服,甚至洗了一个澡,至少这香味不是班郡习惯用的那款。
他什么话都没说,也不等萧江说话,便一把搂住了萧江的后颈,咬住了萧江的嘴唇。他的呼吸里仍然有酒味,可以猜得到他体内调情的玩意没有散去。
萧江赶紧抵住他胸口,把这个吻分开,班郡却又加大了力量,一边把萧江往里推一边在身后关上了门。他捉住了萧江的舌头吸吮,反身将其摁在门板上。
萧江只能又推了一下,而后赶紧上手捂住班郡的嘴,放轻了音量,朝房里抬了抬下巴——“子岩在我这呢。”
班郡扬眉,也朝房间看了一眼,见着床上有一个米色的大蛆卷着,说——“你到我房里去。”
萧江说不行,他要喝水咋办,我不敢让外面的人进来陪他,“展尘呢?”
“展尘给黑浦派出去了,”班郡用口型回答,“他去做了广议员。”
“杀了广?!”萧江自己都提高了音量,而后赶紧又住口。不过他马上想明白了,展尘是萧江带来的,矛盾是萧江挑起来的,如果展尘做得干净还好,如果做得不够干净,那所有的矛头也指向萧江,于澈不过需要配合调查而已。
萧江轻笑,老实说他只能确定于澈不想让他和广合作紧密,但要做了广——不,他甚至都不能确定这是于澈计划好的,还是那人的心血来潮。
但事已至此萧江也只能考虑下一步,至少那被文勇再三逼迫还得到广议员支持的港口算是又回到了他的怀里,而且班郡还带来了一条信息——“北原帮和广有关,他出局了,北原帮应该没办法。”
“等会,”萧江没允许班郡又要亲他,也没让他把手摸到衬衣里,他琢磨了一下,反问——“于澈是不是问了广什么,他居然当着你和展尘的面问的?”
班郡说是的,好像是他有一批货给广截了让文勇老婆卖,还有你码头的事,你没告诉于澈,但于澈从文勇那打听,广也承认了,“既然于澈没有回避我和展尘,那这一盘应该是站在你这边,文勇不能怎么样了。”
“不一定。”萧江摇头,文勇受制于广,就和自己之前受制于广一样,这份牵制没有了,文勇更能放开手脚去做,“北原帮受到文勇的指派,广怎么可能和他们交流,所以他们肯定要搞事,只不过搞到什么份上而已。”
然而班郡不想在这个地方谈公事了,他又要亲吻上萧江。
萧江只能随便他贴着自己,索取嘴里津液的同时,感觉得到班郡下胯逐渐硬起,隔着布料顶着他。
好不容易班郡再次松开了萧江,他朝另一个房间的空床看去,示意萧江,看着萧江犹豫的模样,班郡笑起来,他说你不玩得太浪,就不会让子岩知道。
萧江想了想,不置可否。
班郡则把这个当成了默许,推搡着萧江往房间里去,急切地解开了衬衣扣子,把他推到了松软的床上。
第185章
班郡必须承认,当看到萧江对广议员动手的那一刻,他想起了当年的粗砂地。
他的阿兵哥为他带来了水和食物,御寒的大衣和挡住枪响的帐篷。阿兵哥抓住了他的手,再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清楚萧江不是当年的阿兵哥,可或许就像黑浦说过的那样,他仍然喜欢这个人,不论是阿兵哥,还是真实的萧江。
萧江身上所剩的善意那么少,可是班郡就像要为自己的爱情找到理由一样,总能够抓到。
就像那一份放在他柜子里的文件,那是萧江不愿意提及的东西。在商场滚了那么久的萧江不会不清楚,只要让北原被占领,他们强大的雾枭财团是可以与永泽分一杯羹的,萧江的家族甚至可以借着当年支援过北原,比文勇更好地进行黑岩河战后的奴化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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