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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野这段日子只要一有空,肯定往悦姐的铺子里去。
他也不要悦姐给的人,就坐在一旁看悦姐打牌,拿着瓶火马酒,喝完就走。
悦姐也算是懂得察言观色了,熬了几天,开门见山地问——“说吧,你要我对那小崽子说什么,我给你带话过去就是。”
辽野说没什么,什么小崽子。
悦姐笑了,她说你看我打牌都几天了,你是看我的牌还是看我的奶啊,要我开个房间和你上楼是不。
跟着打牌的姑娘们都哄笑起来。
悦姐放下牌,摘掉辽野的烟自己用。
而辽野也无奈地笑了笑,招供——“悦姐你帮我问他吧,我不知道这样合不合适……唉,反正你看着办了。”
“你愿意吗?”
悦姐见着大家都不动蛋糕,那她动,她刚拿了一块,馋了很久的子岩也赶紧拿了一块。
悦姐说我知道辽野那逼崽子之前对你动过手,但是在谷觅可没有主家的说法。感激归感激,你若是不愿意,不要紧,我有一万个理由回绝他。
“辽野就是吃硬不吃软的,也就军琅能管着他。所以你也不用给他什么好态度,否则他随便欺负你。”
可小崽子哪里会不愿意,他总算听明白了,于是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悦姐赶紧把纸巾塞进他的手里,说哎呀你不要哭呀。可是那泪水哗啦啦地流淌,好像融化了的冰块一样。
唉,浊渺可是抱着被杀了的心去见辽野,可他被辽野带出了火场不算,辽野还想着让他去做战前的服侍。
浊渺没有办法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心情,或许也是太喜欢一个人,所以当那个人回头看他,他却自惭形秽得想要躲避。
所以崽子只是狠狠地答应着,再被子岩搂进怀里。
第226章
战前聚会的那一天,萧江和班郡也到场了。
他已经和慧珍见过了,也与于澈通过话。但他没有把孩子交给慧珍,相反,他告诉慧珍,只要不再搞于澈,那孩子就完璧归赵。而如果他们北瓦商会被哪怕一个外来的保安查,那他估计就从来没找到过那个孩子。
慧珍恨得几乎能操起案台上的水果刀把萧江捅了,但她的笑容还没有收起。她说萧老板是不是误会了,我只是做国内的运输生意,家里那些叔叔伯伯在政治上有什么立场,我可是不清楚的,一个晚辈也没法去做什么。
萧江说是啊,孩子也是你的,所以我一个外人,大概也做不了什么。
但萧江相信慧珍会做的,就凭慧珍在萧江离开前告诉他——“你以为于澈是你的朋友,我告诉你,他不是。”
萧江表示没关系,大家都习惯了,他也没有什么朋友,只是尽量不要有敌人而已。
他把同样的话告诉了于澈,而于澈听了笑。他说萧老板,我就懂你和我一样不喜欢打报告的人。
但萧江可以猜到挂断电话之后,于澈能气得把手机都摔了。
他没有办法拦住萧江壮大了,而他非常确定在与文勇这一战结束,萧江将在与他坐在同张赌桌上。
但做不了朋友,那也不要做敌人。萧江帮助他改变打报告的势力,他也得保护萧江不被渔蛇人彻底消灭。
所以他做了一个理性的决定,告诉萧江——“文勇招兵买马有些日子了,他若是懂得你把孩子交给那女人,他就会进攻南北社区,不要说我没告诉你。”
看来于澈和萧江一致的地方不仅在于不喜欢打报告的人,还在于他们的合作理念。
萧江这次来也是为了和南北社区的关系更加紧密,他必须再一次表示自己和这群狼崽子已绑在了一起,甚至还动员老粟跟他和班郡走动了东西的北原社区,安置北原帮那群年轻人的温饱问题。
四个贫民窟社区是他与文勇角斗的关键,他必须确保这些人都愿意为他背水一战。
班郡走向了军琅的卡座,军琅对萧江的态度已经随着几件事过去缓和了很多,尽管老粟还是避嫌地没有坐在萧江身边,而是隔着班郡。
“子岩没来?”班郡问。
老粟心说你他妈真的是直男谈话,你这问题我就问换做你怎么接。
老粟说不来,去他展尘哥怀里撒娇呢。
班郡说,他和展尘关系是很稳固了。
老粟微笑,他说是呀,不像你和萧老板,磨合得挺疼的样子。
班郡觉着和老粟聊天不如选择被舞蹈凌辱。
萧江问辽野呢。
军琅说他自己有位置,等会战前贺礼,要打一炮,说着指了一下人多的地方。
也就在这会,悦姐带着人走进来了。
老实说不管是靓哥还是军琅,他们一时都没认出这带着的是个奴隶。更不用说只见过对方一次的班郡和从未见过对方的萧江了,后者脱口而出——“那……那不是个渔蛇人吗?自由民?”
而没有认出对方的还有辽野。
当卡座的门打开,那个被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年轻人走进来时,辽野放下了火马酒瓶。
他没有仔细打量过浊渺,无论是很多年前还是很多年后。对他来说浊渺就是一个小奴隶,脏兮兮的,怯生生的。他的身子好像柔软得一用力就能弄断,身上的衣服也是臭烘烘的,他总是蜷缩在角落,几乎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他就是随手取用的工具,而不用时,没有人留意他放在哪里。
可是眼前这个人不是。
浊渺穿得很简单,只是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和深色的西裤。可是他的皮肤却被烘托得更加白皙,而在他抬起头时,场子里的灯光把他精致的容貌打出了鲜明的阴影,那影子甚至能有馥郁的味道。
浊渺看了看辽野又赶紧把头低下,而后慌慌张张地解着衣服扣。可扣子跟他玩闹一般搞得他半天都没彻底解开,只是露出了领口下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浊渺不会懂得他对辽野有什么诱惑力,但当他红着眼眶又去解皮带扣时,辽野已经不想再等了。他一把搂过了浊渺的腰,而后抓住对方的脖颈,在崽子的颈窝里深深地呼吸,把香味送进鼻腔里。
“你真的愿意吗?我不要你对主家的服从,”辽野觉得裤子都有些紧,但他还是强忍着问清楚,“但如果你得想要我,我就做下去。”
辽野亲吻了他的脖颈,而那亲吻似能在皮肤下带出火焰。
崽子赶紧回应般的抱住了辽野,着急地说,“想……想,我想的,辽……辽野哥。”
辽野笑了,看来小崽子学会不称呼他主家了。
第227章
辽野慢慢地亲吻小崽子的脖子,再缓缓地把他衣服脱光。
然而浊渺什么也不敢做,他只是用力地抱着辽野,在辽野想把他放到桌上时,他还是搂着辽野什么回应也不会。
辽野嗤笑,他说我不会对你太温柔,但如果你相信我,你不用去管周围的嘈杂。
说着辽野把那件薄薄的衬衫这折起来,遮住了浊渺的眼睛和耳朵。
浊渺没有与人享受过这样的性爱,他所经历过的全是带着暴力的占有,以至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根本没有办法放开,或者说即便关起门来两个人,他也会慌乱不已。
毕竟那些嘲笑和吵闹,那些压住他肩膀的力量和捅入后穴的痛楚,还有那些把他丢在地上踢踹的谩骂和羞辱,这一切都和享受快感毫无关系。
辽野挡住了喧嚣。
他尽可能温柔地抚摸着崽子赤裸却骨瘦如柴的身体,把自己的衣服塞到对方的怀里。小崽子能从他的气味里感觉到放松,于是他便能把皮带彻底除去,再把内裤也拉到脚踝。
小崽子一手抱着辽野皱巴巴的衬衣,另一边手还是勾着辽野的脖子,当辽野的手指带着润滑剂摸到穴口时,小崽子呜咽了一下,抱得更紧了。
而辽野也借着这一个机会,把两根手指插进去。
捅进后穴的异物感唤醒了浊渺所有的痛苦和欢愉,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也立刻被衬衣吸收干净,他不得不把衬衣抱得更紧,提醒着这是辽野在占有着他,而不是其他坏人。
辽野的味道对他是陌生的,可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却又感觉无比亲切。他呜呜地哭起来,手指的进出好似能把他的泪水挤出去一般。
其实辽野不喜欢太过充分的扩张,他更喜欢窄紧干燥的穴口,那穴口能让他的阴茎都感觉到疼痛,而插入之后被撕出的血液对他而言就像催情剂一样有效。
他喜欢顺服的,温柔的,好似对他没有抵抗力却又无比依赖他的,而他会狠厉地捅戳,让对方哭泣求饶,再随着他予取予求。
这样的征服带给他莫大的满足,好似由此便能打下属于他的烙印和气息。他不愿意承认每一次对性爱对象的强行进入让他想起了谁,那充满罪恶感的占有既是他的痛苦也是他幻想的根源。
而此刻那个人就躺在他的面前,纤细的腿环着他的腰。可他却有些不忍心下手,不忍心把这个肉体折磨出伤口。哪怕强烈的占有欲在他的血管翻腾,让他的阴茎涨到闷痛。
当他总算把手指换成血管嶙峋的阳具,闯进过久无人问津的肠穴时,小崽子彻底地哭来,他带着衬衣一起一下子又双手抱住辽野,而辽野也猛一顶胯,把阴茎完全送进深处。
他喜欢这个小奴隶,在他二十多岁刚见到他的时候就喜欢。所以他会留下他,会保护他。可是又在愤怒之下,他把渴望变成了暴行。
他回应了这个拥抱,不住地亲吻着浊渺的面颊和嘴唇。那汹涌的愧疚再一次满溢了他的胸膛,然而更多的是一份被他抛却已久,却再次涌动起来的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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