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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翌珲这般低身下气讨好的姿态让温知如突然就想起了方才香盈面对自己的样子, 心里顿时有了想法。
“今日我花一千五百两点了香盈姑娘,可惜都被你给破坏了。既然你要道歉, 那就由你代替她来伺候我!”温知如说着, 一扬头, 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高傲。
“那是自然。”锦翌珲还愁着吃不着呢, 这会儿还不趁着这个机会吃干抹净, “这位公子,今晚就让小的来伺候您歇息。”说着就想直接拉着温知如去里边宽衣解带。
“慢着!”温知如哪里会让他这样得逞,一把推开, “既然是替香盈姑娘伺候,穿成这样我可不要。”
“敢问公子想要小的穿成何样?”锦翌珲这会倒是十分顺从的模样。
“呵……别急!”温知如回了他一个浅笑, 眼角眉梢尽是勾人的味道,引得锦翌珲心痒难耐, 而后他走过去推开屋门,对着门口的冷云耳语了几句。
从惊讶、为难到忍俊不禁, 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冷云脸上可谓表情丰富, 最后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冷云就回来了,手上捧着花花绿绿的衣裙,递到锦翌珲手里。
“这是……”锦翌珲看着手上那大红的肚兜和薄纱般透明的裙衫, 一时也摸不着头脑。
“自然是给你准备的。”
“……”这玩笑开大了吧?堂堂亲王世子,让他穿女人的衣服?
锦翌珲将衣衫往桌上一丢,完全不予理会。
“怎么?世子爷是嫌弃这衣服不好看?”
“知如,别闹了!今日的事,是我处理的不够妥当,我也已经道了歉,你何必这般不依不饶?”
温知如一摊手,指着屋门口,“世子爷不愿意我当然也不勉强,那就请回吧!”
“回?我回去?那你呢?”
“这里是天香楼,你说我在这儿干嘛?”
“你……”他当然不相信温知如真的会去找个姑娘来,可光听到他这么说,自己也已经沉不住气。
只不过眼下他是不能再得罪温知如了。
看他迟迟未动,温知如又问,“世子爷杵在这儿是作何打算?”
“……我……”锦翌珲看了一眼对他爱答不理的温知如,一咬牙,“好,我就依你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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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冷云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衣服,锦翌珲原想着自己这人高马大的自然是穿不下女子的裙衫,正可以趁机让温知如收回这个念头,可没想到衣裳上身却意外的合适。
他在梳妆镜中偷瞄了一眼自己此刻的样貌,红色的肚兜和襦裙,外罩着一件桃粉色的薄纱,头上虽然是没有梳发髻,但也插上了几个金簪步摇,原本该是妖冶媚惑的装扮,可在他那身肌肉的映衬下却只有让人啼笑皆非的感觉。
温知如那时候其实早就困了,正坐着喝茶提神,看到锦翌珲走出来一口茶喷了满身,差点儿呛着自己。
锦翌珲自从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的扮相后,早也豁出去了,拿起丝帕给温知如擦着水渍,一面还不忘了扭捏作态,“爷,您怎么这么不小心?烫着了没有?”
“我……咳咳咳咳……”温知如实在憋不住,只能用咳嗽掩饰他此刻想要狂笑的冲动。
“爷,您怎么了?快喝口茶润润!”锦翌珲轻拍着温知如的背,又给他倒了杯茶。
锦翌珲本就比温知如高上大半个头,这会儿他站着自己坐着,无形中总是有种压迫感。温知如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平复气息,站起身面对着锦翌珲。
而后他学着先前在楼下看到的那些个恩客那般,用食指挑起对方的下巴,“美人儿!给爷亲一个!”
锦翌珲装腔作势的撇过头,“爷,人家好害羞~~”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温知如终是没忍住,低头俯在锦翌珲胸前笑得不行,几乎要把对方的胳膊都掐紫了。
“玩够了么?这会儿气消了吧!”
“那哪行?说好了替香盈姑娘伺候我的呢!”
“能不提她么?”虽然香盈姑娘勾搭的是自己,可从温知如嘴里说出这个名字,他还是莫名觉得不快。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温知如一挑眉,带着锦翌珲往里屋走。
到了床边,锦翌珲开始替温知如解开腰带,“爷,让我给您宽衣,伺候您就寝吧!”
之前受伤的日子,自己日常起居也都是锦翌珲亲力亲为,温知如这会儿更不会拒绝,张开双手,让锦翌珲给他解了外衣,脱去长靴,扶上了床。
而后另一个温热的身子也挤了进来。
“你……上来干嘛?”虽然之前在马车内同吃同睡了好些天,可到底他两还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
“自然是伺候爷您啊!”说着那只不规矩的手掌已经伸了过去。
虽说活了两世,可温知如对于床弟之事却是全然不懂。
前世出嫁的陪嫁中虽然也会有压箱底,可他到底不是女子,也从未想过要与锦翌珲真的发生什么,自然也不会去看。
如今对方这个动作,还真是把他惊着了。
“爷您不会不知道青楼的姑娘都是怎么伺候客人的吧?”
“我……我当然……啊……你……你……”温知如想要假装镇定,可身体的反应当他根本无法用理智思考。
到最后也只能任人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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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如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正躺在客栈的大床上。
初尝禁果的结果就是整个身体都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每一处关节都酸痛难忍。
一想到昨夜,自己最后竟然那么没出息的向对方哭泣求饶,温知如一把将被子蒙过了头。
哎,便宜就这么被人占光了!没脸见人啊!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某个一响贪欢过后满面春风的男人正端着几叠小菜和一碗米饭进了屋。
“知如,你一晚上没吃东西了,这会儿该是饿了,我叫了几样你喜欢的菜式,快起来吃饭了。”
温知如只是将被子裹得更紧想翻身继续睡,可惜客栈床板太硬,这一动浑身的骨骼都叫嚣着不满,“唔……”
“怎么?哪儿不舒服?”锦翌珲走过去将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捞进了怀里。
他年纪还小又中了毒,昨夜本该是克制点的,可不想借着酒劲还是有些过了。
温知如本想挣脱他,可厚实的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根本无从使力,只得恼羞成怒的低吼:“离我远点!”
锦翌珲低低的笑着,“夫人,都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知羞耻!”衣冠禽兽!
“夫人是对为夫昨晚的表现不满意么?今后为夫会再接再厉,一定让夫人喜欢。”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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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冷风终于一路循着记号找到了客栈。
他将解药递给了温知如,顺便说起了回京城后发生的事。
当日冷风快马加鞭回到京城,拿着世子的令牌入宫见到了皇帝,向他说起为温知如寻求鹤顶红解药一事。
没想到皇帝告诉他,宫中并无此种解药。
要说起来,如今宫中其实已经很少会用到鹤顶红这种药,那还是高祖皇帝也就是锦隽煜祖父那时研制的配方。
当年御药房确实也是为此配置过解药,可后来御药房曾遭遇过一场大火,记载配方的书册和解药都在大火中被烧毁了,唯独还剩下了一瓶鹤顶红。
既然此种毒已不可再得亦不可解,所以先皇便将那药封存了起来,对外也未再提过此事,这么多年过去,宫中已经鲜有人记得这件事了。
至于这毒是怎么流落到宫外的,那就更未可知了。
从皇宫出来,冷风原以为这次少爷怕是真的凶多吉少,后来想到了温知如特地吩咐他带上的那封书信,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又去了【如凤饮】。
他让店小二将信件转交给凤掌柜后,是掌柜亲自见的他。
凤掌柜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了温知如如今在何地,又听说他中了鹤顶红的毒后,便拿了这些解药出来,嘱咐他即可启程将药带回来。
“这位凤容公子究竟是什么人?”从前他就觉得能开得了【如凤饮】这样酒楼的定不是普通人,再加上他和首辅大人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更让温知如好奇。
如今他竟可以拿出连宫中都已经失传了的解药,实在不得不让人疑惑。
锦翌珲也被问倒了,“从前我与他相交,只觉得他是个博古通今,卓尔不凡的翩翩公子,真未看出他还有这般能耐。倒是我眼拙了。”
温知如看着锦翌珲眼神中的迷惑,似乎他是真的对凤容一无所知。
他想起了那副被凤容花了两万两高价买走的画卷:十二楼,云间鹊,是巧合还是这位凤容公子真的熟知其中的关联。
慕云影是十二楼的主人,他效忠的是眼前这位世子爷,若凤容真的与这些事都有着牵连,锦翌珲又怎么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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