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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们姚家要是知道魏王殿下会是如今光景,想来这魏王妃的位置是怎么也轮不到你来做的吧?”张婕妤尽力挑拨,“若本宫没记错的话,当年和魏王殿下有婚约在身的,是你姐姐姚品妍。也是你姐姐命不好,如今你们姐妹二人的身份,可谓是天差地别了。”
当年和魏王有婚约的的确是姚品妍。但老太太说,宁让姚品妍嫁去寻常普通人家当祖宗,也不愿让她去魏王府过日日担惊受怕的日子。
虽不想让姚品妍担这份辛苦,但高攀魏王府的这门亲事,姚家却是不想丢的。
何况,这门亲,当年先帝也过问过,是有过口头旨意的。
故而,姚家便起了心思,意欲让妹妹代姐姐嫁过去。
也恰巧,姐妹二人的八字,的确姚品娴的和魏王的更合一些。何况,若说必须从姚家姐妹中选一个当儿媳妇的话,贵妃还是偏向姚品娴的。
所以,最后这门换亲,倒算顺利。
至于姚品妍……姚品娴和魏王府的亲事定下不久后,姚老太太就亲自给姚品妍择了一门亲。
姚品妍没嫁在京城,而是嫁回了姚家祖籍润州。
还没待姚品娴去接张婕妤的话,李贵妃率先不高兴了。
“当年这门亲事,是圣人和皇后亲自做主应下的,张婕妤是有何不满?”贵妃如今儿子回京了,底气足腰板硬,于是说话声音也更大。
见贵妃替魏王妃出头做主了,张婕妤倒不敢再吭声。
只是当着这么多人面被贵妃婆媳落了面子,张婕妤心中也不爽快。但她正要委屈的落几滴泪扮可怜时,却突然触到上位皇后冷冷投来的目光。
张婕妤总算彻底安分了。
皇后喜静,并不太喜欢爱作-爱闹事的妃嫔。
虽然张婕妤没占到什么便宜,但接下来的宫宴,姚品娴也吃的并不安心。
先是做梦梦到自己的灵堂,得知自己命不久矣。之后午休小憩,竟又梦到自己的一生短暂且悲苦。她是一本书里的苦情女配,她的存在,只是为了衬托姚品妍这个主角是有多幸运的。
姚品娴心中很不安,她怕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因心中藏事,故而晚上夫妻二人敦伦时,她便有些心不在焉。
还是突然感受到不舒服,迫她吃了痛,这才无心再去想别的的。此时此刻,只能老老实实专注眼前之事。
姚品娴虽然知事,也生过孩子,但毕竟久未经事。
二人四目相对,姚品娴认真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这双眼,幽黑深邃,即便他人就近在眼前,她也看不懂他心。
其实她很想问问他,若姚品妍真和离回京,他会怎么办?或者,她在想,她要不要把自己那个近乎荒唐的梦告诉他。
但不管心中再怎么想的多,最终也是一句都未说出口。每次都临阵退缩了。
她到底是喜欢他的,也想好好经营这段夫妻感情。于是她冲他笑,主动把双手环上他脖颈,声音也是轻柔细软的:“王爷。”
夫妻五年来聚少离多,不仅彼此不熟,彼此身体也很陌生。上一次行夫妻之事时,还远在两年前。
不过好在他还算怜香惜玉之人,每一步都很在意她的感受。不冒进,也不粗鲁。
他冷漠寡言,虽看起来严肃令人生畏,但近距离相处后才知道,其实那不过是表象。他话少,但心却算细。他冷肃,但人却极俊极好看。
若非如此,婚后不过相处了寥寥数日,她也不会对他心生爱慕。
什么时候结束的,姚品娴不知道,只知道第二日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且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又或许,他昨晚根本也没留宿。
作者有话要说:婚后文就是好,男女主可以天天见面,也可以想干嘛就干嘛o(* ̄▽ ̄*)ブ
第4章
姚品娴很好奇昨夜王爷有没有留宿,但羞于启口,也就没问值夜伺候的婢子。
但亲自打了洗漱水进来的青菊却主动和主子道:“王爷早早便起了,特意交代了奴婢们,让奴婢们不要吵到娘娘。”青菊满眼含笑,看样子,她对王爷留宿在这里,比姚品娴这个王妃还要高兴。
青菊虽说的含蓄,但言语间却是表达了两个意思的。
一是昨夜王爷留宿了,二则是王爷待王妃很是体贴怜惜。他知道王妃昨夜受累了,便主动交代大家莫要吵了王妃的好眠。
姚品娴闻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虽心中高兴,但到底还算沉稳,不至于为此而欢呼雀跃。
姚品娴示意青菊来给自己梳头,她则往妆奁镜前坐下,望着镜中的自己。
青菊站在姚品娴身后,一边动作温柔且娴熟的帮主子梳头,一边则顺着她目光也朝铜镜中探去。望着镜中那张清丽脱俗的脸,青菊由衷赞美道:“主子您可真美。”
姚品娴自是美的,小小年纪时,便绝色冠京。
便是如今,提起姚氏姐妹来,也无一不赞叹她二人的美貌。
只不过,姚品娴自幼受外祖母与母亲亲自教诲,才德品性更在容貌之上。比起姚品妍来,姚品娴更端庄秀慧,更有大家闺秀的气度和风范。
姚品妍容貌风流,人如其名,长得娇妍美丽,更中男儿的意。
姐妹二人,各有风采,倒也说不上谁更压谁一头。
不过,身为自幼伺候在姚品娴身边的青菊,她自然是觉得自己主子更美的。
对自己的容貌,姚品娴从未妄自菲薄过。但此刻望着铜镜中自己这张脸,她忽然想到梦中书上的那句话来--[纵品貌皆佳,也难逃凄惨下场,一辈子被女主压得死死的。]
本来因昨夜春风一度,姚品娴被滋养得满面红润,正心中得意。忽念及此,她脸上笑意便一点点消失殆尽,开始愁云满布。
见主子脸色突然不好,青菊也忙收了笑,关切问:“娘娘怎么了?”
很多事姚品娴自己都没弄清楚,她也不好跟身边亲近之人说。所以姚品娴选择避而不答,只问青菊:“可知王爷此番身在何处?”
才将回京,圣人给了王爷假,姚品娴知道他今日不必早朝。
朱佑平的行踪当然不会告诉青菊,不过,一早青菊遇到过世子的乳娘。乳娘和青菊寒暄了几句,青菊才知道,世子被王爷带去了前头书房。
所以,这会儿青菊不必特意差人去打探,就能直接回姚品娴的话。
“这会儿王爷该是还在书房,世子也在那儿。一早奴婢遇到过林乳娘,见她没在世子身边,奴婢便多问了几句。”
早膳简单用了点后,姚品娴便往魏王书房去。姚品娴去的时候,魏王带着康安还在书房,正在教他识字。
魏王虽威严,但那也只是在将士们面前。到了家里,关起门来,在妻儿面前,他自不会再摆营中的威。
威严的架子当然还是有的,不过,此时此刻他对康安更多的是耐心。
手把手教他写字,就算写错了,他也会耐心给他指出,然后再好脾气的重新再写一遍给他看。他也会让康安不要着急,告诉他,只有心静下来了,才能把字写好。
康安虽和父亲生分,但他见父亲并不是看起来的那般严肃,他自然是很愿意亲近父亲的。
小孩子嘛,愿意和父母亲近,这是天性。
所以一个多时辰相处下来,父子二人明显熟了不少。
姚品娴人才走到院子中,就听到屋内儿子“父亲父亲”的不停叫唤。奶声奶气的,叫的可甜了。
姚品娴忽然有些心酸,臭小子平时可没这么黏她。
魏王的书房是重地,门外自然有心腹之人守着。听属下禀报说王妃请见,魏王虽垂着眸,但眼皮却轻跳了一下。
没有多言,他自然是让人请王妃进来。
而这边,他手轻轻拍了拍康安肩膀,示意他继续练字。他则直起身来,往门口的方向望去。人虽没亲自迎去门口,但这样目视着,也算是给妻子的一种尊重。
姚品娴见状,忙快步走近,正要俯身请安,朱佑平却率先制止了说:“都是一家人,无需如此多礼。”
康安抽空抬了下脑袋,笑着喊了声母亲。
康安这一笑,倒让姚品娴怔愣了一下。她实在没想到,这父子二人竟能很快就相处得如此融洽。
儿子性子静,王爷又严厉,姚品娴以为这父子二人怎么着也得先别扭个几天的。
不过,丈夫和儿子感情好,她自然是高兴的。
“你父亲写得一手好字,既他愿意亲自教你,你可要用心好好学。”望着端坐长条矮案后面的幼童,姚品娴笑着告诫。
“孩儿明白。”康安又回一句后,便继续埋头认真干活。
姚品娴不想打搅儿子的用功,便不再和他说话。她目光从长案后收回,落在了跟前男人身上。
此刻跟前的男人,一袭素色直缀圆领长袍,褪了军甲换上身素雅的常服后,人倒显得温和不少。只不过,他那多年在军中淬炼出来的冷冽气度,却是不会轻易因一套衣裳而改变。姚品娴自不会认为他此刻真当就如他身上所着素袍一般温文尔雅,他的厉害,她心中再是清楚不过。
对这个丈夫,姚品娴心中有喜欢,但更多的,还是敬重和畏惧。
不过想到昨夜的荒唐和毫无节制,姚品娴纵是再想掩饰,双颊悄悄爬上的红晕却是骗不了人。
于是再一次的,素来八面玲珑的她,嘴又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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