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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先晾他两天吧。”赵钧笑笑,“兔子惹急了还会咬人,何况这个祖宗。朕有耐心,且再等他两天。”

    他心头掠过匈奴单于不怀好意的询问,即刻补了一句:“让凤十一看好阿白,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半点也不能少。”

    细雨初歇,天光微亮,宫中的一切都被雨水洗刷的格外鲜亮,连角落的积灰、陈年的血迹和经久的死寂都悄然消失了踪迹。清风簌簌而过,一滴积蓄许久的雨珠从金黄的花蕊中滚落出来,欲掉未掉地悬在郁白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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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姓郁名白,是飞鹰将军幼子,论理如今应当有十九岁了。”乌楼罗双目炯炯,笑道,“不知陛下可听说过此人?其人天纵英才,或许已是陛下肱骨之臣了罢。”

    “原来如此,多谢这位大人告知。”乌楼罗遗憾地笑笑,又叹道,“那般青年才俊,实在是可惜了。”

    “单于不妨说说看。”

    寿宴仍在觥筹交错中继续着刀光剑影,赵钧踏出万清殿时,只见天又飘起了细雨。李德海给赵钧撑着伞,叹道:“可算是忙完了,陛下可以好生歇息了。”

    郁白闻言一滞,乾安殿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成功浮上心头。

    赵钧松松肩膀,瞥他一眼:“你倒是比朕还累。”

    刘若善——此人在宁王叛乱时“无意”放走了郁白,自知躲不过赵钧问责,早早卸甲请罪。所幸最后郁白并未离去,赵钧免了他死罪,放他去了西南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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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德海知道赵钧是在为匈奴单于一事挂心,应下后又道:“小殿下今日一早派人来传话,金蝉炼化已经到了关键时期,望陛下尽快腾出时间治疗。”

    李德海哎呦一声,呵呵笑起来:“陛下可要去看看郁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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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楼罗似乎知道一切,但实际上,他什么也做不了。

    赵钧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本王尚是太子时,曾在阳关山遇一少年士兵,那人虽年少,却武功出众,心志更是卓绝,本王至今念其风采。”乌楼罗道,“只是当日一别至今不知那人踪迹,是为遗憾,若是陛下应允,不知可否替本王寻到那人?”

    这件事的确不能再拖了。赵钧稍一思索:“也好,去请他来吧。”

    那人装扮形容皆不同于中原民族,正是去年方登基的匈奴单于乌楼罗。似是察觉到赵钧的目光,乌楼罗端杯起身,遥遥敬了赵钧一杯,贺了声陛下千秋万代。

    赵钧端坐龙椅,居高临下地看着乌楼罗。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匈奴单于一遍遍提起当年之事,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因为郁白现在是他的人。

    赵钧端坐龙椅,举了举手中酒杯,不经意瞥见使臣席上一人。

    奇异的是他并不感到愠怒,反而有些不同寻常的欣慰。一方面,他希望郁白在其他人眼中完美无缺,然而另一方面,这只本应翱翔天空的白鹤却被他剪除羽翼,囚在身侧,这种对比令他心满意足。

    作者有话说:

    赵钧将郁白带进宫时便早已探听好了一切,包括他与刘若善的因缘。只是刘若善能冒着被他问罪的风险放走郁白,是他着实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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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上响起一片窃窃私语,不多时有人出列拱手,为难道:“单于有所不知,这郁家早在两年前牵扯进定安侯贪墨一案,男子皆流放西南……单于所说的这位郁白,论理也在其中。”

    他还不知那个叫郁白的祖宗已经爬到了树上,正淋着雨发呆。而他钦点的影卫凤十一正叼着草叶和郁白插浑打科,浑然已经忘了自己还负有“照顾郁公子身体”的重任。

    赵钧面色稍缓,朝魏良时使了个眼色,尚未来得及开口,却又听那匈奴单于道:“说来,刘若善刘将军可在此?刘将军当年对本王有救命之恩,本王特意备了厚礼想要感谢。”

    ——事实上是,再往他们脑袋上盖片叶子,就是两只绿油油的呆瓜,能拉出去炖菜的那种。

    朝堂气氛再度古怪起来。知晓前因后果的魏良时起身,朗声道:“单于好意,本侯代刘将军心领了。只是刘将军一心为国,一月前便自请前往西南戍边,单于此行怕是见不到了。”

    凤十一盯着斜斜的雨雾呆了半天,忽道:“阿白,过几日就是陛下寿辰了。”

    乌楼罗饮了酒,却并未坐下:“本王有一不情之请,望陛下应允。”

    赵钧颔首:“单于免礼。”

    四月十五,大梁皇帝寿辰。梁国疆域辽阔,统领四海,各附属小国皆派出使臣,携带珍宝入京贺寿,赵钧于万清殿设宴款待。

    。

    第24章 郁公子,别来无恙

    听见“阳关山”一词,赵钧脸色沉了沉,继而从容道:“我大梁俊秀子弟多的很,不知单于说的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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