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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他忙,一个晚上都在做事,她就乖乖地捧着牛奶坐在一旁边喝边等。

    乖乖巧巧的,不说话也不打扰他,等到累了困了,自己就靠在旁边睡过去。

    今天为什么没来找他?

    睡着了?

    阎劲放下报告,拿起本来打算等她过来给她用的药酒,走到隔壁房间,轻轻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情景出乎他意料,云冬菱并没有睡着,她面靠窗坐在床上,怀里抱着小熊,闷闷不乐地将下颌抵在膝盖上。

    “小菱?”

    他走过去,云冬菱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弱弱喊了声‘妈妈’,就没下文。

    阎劲在床尾站了一会儿,走到床边坐下,“怎么?生我气?”

    云冬菱立刻摇头,“没有,小菱没生气。”

    “那怎么没来找我?”

    阎劲把药酒拧开,示意她把手伸出来,把药酒倒在掌心,替她揉手臂。

    女孩子原本白皙细腻的胳膊,因为被他掐了一个晚上,手臂全红了,手腕部分更是泛起深红青淤。

    他这么用力?

    阎劲皱着眉,轻轻把掌心的药酒揉在她手腕上,缓缓推拿。

    正推着,一滴眼泪掉了下去,砸在他的手背上。

    阎劲愕然抬头,却见云冬菱委屈地瘪着嘴,整个小脸都红了,眼眶充满泪水,不住往下掉。

    “小菱、小菱不会打架……”

    阎劲怔了两秒,陡然失笑,抬手替她擦去眼泪,“不会就不会,有什么好哭的?”

    “可是、可是……”

    虽然他说不会就不会,可是晚上却那么严格,一直不让她休息,逼着她出手,还不让她,呜呜呜呜……

    云冬菱越想越委屈,越哭越大声,干脆扑到他怀里,揪着他衣服拿来擦眼泪鼻涕。

    阎劲眼神柔和地看着她闹脾气,毫无脾气地任她扯着衣服,等她哭声渐渐小了,才低声道:“是我着急了,明天重新来一次,我一定好好教你。”

    云冬菱一听到明天还要继续,已经收了的哭声又憋不住,哇地一声头就往他怀里拱去。

    小脑袋一拱一拱的,行为又傻又幼稚。

    本来听她哭觉得挺可怜,见她这样子,又被逗笑。

    阎劲忍不住低低笑起来,在她后背轻拍,喃喃道:“怎么性格都变了?你以前可是缠着我打不让我休息的,现在……”

    他失笑地推开女孩子,捧着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脸,大拇指揩过眼角,扫去湿意。

    “怎么这么会撒娇?”

    半晌,阎劲道:“真不想学?可是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要是像上次一样遇到危险怎么办?”

    听见阎劲说‘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云冬菱瞬间收住哭声,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他,抽抽噎噎道:“为、为什么不在、小菱身边?”

    阎劲默默看着她,替小姑娘把落在颊边的乱发拨到耳后,淡淡说:“能名正言顺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只有你的伴侣,其他人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

    云冬菱急了,揪住他的衣服,“‘妈妈’也不行吗?”

    阎劲轻哂,“‘妈妈’也不行。”

    云冬菱懵了,她看着阎劲,大半天说不出话,任由阎劲拿来药酒倒在她手上,细细推拿。

    等阎劲揉完淤青,拿来药箱给她身上还残留的结痂伤痕涂药,涂完刚起身,登时就被她按坐在床上,小姑娘使劲抱住他的手臂。

    “一起睡!”阎劲停了一瞬,眸子意味不明地看过来,“你确定?”

    云冬菱用行动表示她的选择,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

    夜色宁静,今晚无云,皎洁月光从窗口透入,照在这家小农户的楼房里。

    阎劲闭眼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女孩子的打哈欠声,无奈开口:“……为什么不睡?”

    云冬菱牵着他的手,明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还要拼命揉眼睛。

    “我每次睡着,你就会跑了……”

    阎劲:“……”

    他睁开眼睛侧过头来,正正好见小姑娘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不知看着哪里,脸上全是不肯睡觉的倔强。

    “……怎么才肯睡?”

    云冬菱半耷着眼皮,“想听故事。”

    “……不会讲故事,”阎劲看着天花板,“我给你讲讲在军校的事?”

    云冬菱不知想到什么,揉了揉眼说:“小菱想听怎么学打架。”

    阎劲眼底闪过笑意,“是格斗,不是打架……算了。”

    “我想想,我很小就开始接受系统的格斗训练,一开始有几百个小孩同时接受训练,每周淘汰几个,一年下来,最后只剩下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被并入更高级的训练营,继续训练,几年下来,能坚持的只剩下两个……”

    云冬菱声音有些迷糊,“大家都不回家?”

    阎劲默了默,“……我们就住在那里。”

    云冬菱似懂非懂,眼皮开始下沉,“累吗?”

    阎劲:“……累吧,但那时候没想过累不累。”

    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阎劲没再出声,云冬菱也没追问。

    她困极了,觉得自己再也撑不住,抱着阎劲手臂用蚊子似的细声道:“不要走。”

    阎劲没说话。

    “……一直在小菱身边。”

    云冬菱终于困倦地闭上眼睛。

    半晌,房间里响起阎劲低低的声音:“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窗边飞过一只不知名的小鸟,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嗄嗄地叫。

    阎劲放在隔壁房间里的卫星电话正在一闪一闪……

    夜还很长。

    离天明还有段距离。

    阎松明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秘书正蹲在地上默默捡文件,大气不敢出。

    办公桌旁,站着一名穿着蓝色军装的中年男人,他笑着把茶杯放在桌面,宽慰道:“这有什么好生气,说不定阎劲现在就在路上,很快回来本部。”

    “不!”

    阎松明猛一拍桌子,中气十足地吼:“那小子就是翅膀硬了想飞!现在电话也不接!亏我养了他十几年!竟然还养不熟!”

    中年男人呵呵笑,“消气,阎将军消气,怎么说都是你的种,不可能跑的。”

    “哼!”阎松明愤愤地站起身,“是我的种,要不是我的种,我会养?”

    他冷冷看着落了一地的资料,“真不知这性子像谁,一点也不像我,都不知当初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见秘书后背抖了抖,他冷笑了声,说了声‘滚’,秘书立即把资料放回桌子,头也不抬火速离开办公室。

    他转过身,看向外面隐在夜色里像只黑色巨兽的基地,敲了敲玻璃窗。

    “去催催医疗部,研究进度怎么停了?这班人,不催一个个都不主动。”

    中年男子:“是。”

    他准备出去,临出房门前,阎松明叫住他,“蒋泰鸿那边,继续审,我不信他不知道女儿去了哪里。”

    “说不定就是他送女儿出去的,细查一下进出X国记录,怎么找都找不到蒋怜怜,可能逃到X国去了。”

    中年男子行了个军礼:“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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