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4(1/1)

    接下来,云冬菱准备晚餐,蒋怜怜便认真地观察她。

    和那天晚上煮鸡肉面时一样从容不迫,应对条理,但并不是出于习惯的本能,云冬菱做每一件事前,是有思考的。

    比如趁着包子醒发,大锅在闷鸡肉时,又拿起剩下的佐料做起肉夹馅饼,她的理由是如果包子不够吃还能吃它,而且这玩意儿带在身上方便,可以留到明天让出去执行任务的队员带上,泡一泡热水就能吃,比吃些饼干面包等东西充饥又营养。

    瞅着天色渐黑,她把熟了的闷鸡拿开,开始蒸包子,煎馅饼,最后收锅煮上一味胡辣汤。

    关火时,听见外面传来动静。

    阎劲他们回来了。

    蒋怜怜一开始是为观察,看到后面就是叹服了。

    “小菱你真厉害,这么多人的饭,对你来说一点问题也没有。”

    云冬菱得意地咧着小虎牙,“我从小做习惯啦。”

    说完却是一愣,她怎么会记得自己从小做习惯?奇怪。

    晚饭时大伙儿分享今天的见闻收获。

    田兴农和郁书艺出了山头,检查他们藏车子的地方没问题后,又悄悄去阎巍山脚下的营地探了探,发现士兵少了许多,分驻地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士兵在走动,看着也没有认真执勤巡逻的样子。

    两人觉察不对,来到L市郊外的大本营,情况相对好一点,但看守也十分松散,他们在那里守了一个下午,也没见到阎巍。

    汪乐则是顺着附近山头继续往外走,他的异能这时候没法给他任何减负,他依然得靠双脚在山上走路,还不能开车,最后一无所获,累得够呛的他告诉阎劲这附近没有比这个小村落更好的藏身点。

    然后是云秋柏,他号动小八等变异兽帮他驱赶小动物,抓了不少山鸡野猪回来,全是没有变异的原生物种,弄死后带回去,云冬菱下午在厨房里忙碌时,他就在外面杀鸡杀猪。

    最后是阎劲和周英武。

    他们回到安全区,意外撞见和窦红缨闲逛的阎巍,两人都漠视对方,阎劲去了公务大楼找窦正律。

    窦正律果然问起去向,阎劲说有任务,最近可能不会回来。

    窦正律原本轻松的神色不由一敛。阎劲知道他在想什么,阎巍一来阎劲就有任务,肯定是阎松明在暗地里做什么安排。

    窦正律的态度更好了,非常亲切地说有需要回来找他。

    离开后,阎劲和周英武特意去打听了一轮情况,得知阎巍带了大量人手到安全区,如今正分散到各个需要的地方。

    而安全区也开始实行联盟的血液抽取计划,两人看了一圈,走了。

    一听到阎巍果然去了安全区,田兴农便说:“老大,你和阎巍不打招呼,窦正律这下知道你们不和了。”

    阎劲半点不在乎,“以窦正律的多心思,他会猜是真不和还是假不和,阎巍也不会跟他说我俩真实关系。”

    他们俩之间虽然相互竞争,但在处理外面的事情上,一致对外,这也是阎松明放心把两人放在一起的原因。

    要是其中一个为把对方扯下来,伤到阎松明的利益,那阎松明第一个把他们提溜回去处理。

    这也是阎劲虽然做好扯破脸的打算,却暂时不得不按兵不动的原因。

    在没摸清楚阎巍带了多少兵力前,没想好退策,不能动手。

    关于接下来的应对,大伙儿谈了许多。

    云冬菱听得晕乎乎的,干脆先去洗澡,等洗完澡回来,他们还在谈。

    蒋怜怜提着药箱过来,“小菱,跟我到屋子里去,我给你伤口上药。”

    云冬菱举起右手,把原来受伤绑着绷带的手心给她看,手心光洁细嫩,别说伤口,划痕都没一道,“肩膀的伤也好了,我没事啦。”

    蒋怜怜惊讶后简单检看一番,立时提笔记录下来。

    然后测了体温:37度2。

    她一边登记一边喃喃自语:“温度降不下去,是什么原因导致,机体防御机制打开?”

    可惜在这种情况下,她不能再抽一管血观察反应,云冬菱和以往参与实验的自愿者不同,情况极为特殊得好好保护,再不能贸贸然动手。

    不知想到什么,她又皱着眉头思索:“不知道你的血对阎师兄有没有用,他那手挺严重的。”

    什么?

    云冬菱原本晕乎乎没什么精神,一听这话背脊立刻打直,“他的手还没好?之前不是解毒了?”

    第一天晚上过来,蒋怜怜抽了阎劲的血检测后打了一针,具体是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见到阎劲的手,已经褪去黑色,变成暗青,她还以为解了毒慢慢就会好了。

    云冬菱向阎劲看去,袖子把他的手臂遮住,手上还戴着手套,把手包得密不透风,她都没注意原来手还没好。

    “怜怜姐,他现在怎么样了?”

    蒋怜怜解释:“我给他注射的是普通的解毒剂,但毒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成份,至少照目前情况来看,阎巍给阎师兄注的毒很复杂,普通解毒剂明显压抑不住。”

    她想了想补充:“昨晚阎师兄让我帮他再打一针,我看见他的手又开始肿黑,是毒又开始反复作用……”

    云冬菱看了眼不远处的阎劲,对方觉察她频频看来的视线,冲她勾了勾唇。

    云冬菱愣了愣,耳际无法控制地发起热来。

    -

    云冬菱觉得她可能病了。

    整个身体又热又烫。

    头也晕得很,她的记忆似乎出现了差错。

    今天晚上她对着每个人端详,却发现一会儿能记起的某些记忆片断,片刻后就忘了。

    这是她在觉察到自己不对劲时,拿笔把事情记下来后发现的。

    果然不应该强撑吗?

    云冬菱决定天亮就去找蒋怜怜说一下自己的情况。

    她看了眼窗外月亮,月亮快升至中天了,小村落安静得很,只有虫鸣鸟叫声聒噪。

    她打开门,在确定门外没人后,走了出来,左右张望,轻手轻脚向阎劲住的屋子走去。

    站在阎劲的屋子前,心跳已经快要从喉咙底跳出来。

    云冬菱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回事。

    她明明那么喜欢阎劲,很想亲近他,可是今天看到他,莫名多了几分羞涩退却,想靠近的脚步怎么也迈不出。

    她觉得胸腔里好像多了一团陌生情绪,正在主导她的意志。

    她晕乎乎的没法抵抗,却在知道阎劲手没好后,一下子把那团意志压下去。

    什么情绪她都不管了,她要帮他。

    举高的手正要敲下去,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云冬菱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喊了声妈妈。

    阎劲早发现外面有声响,却不想是她。

    还只穿着羊毛就跑出来,这边夜间气温多冷又不是不知道,他快速把穿在身上的外套脱下,直接披在她身上,裹紧,把拉链拉起来,把她整个人紧紧包住,才问:“找我什么事?”

    云冬菱懵懵地动了动手,发觉被外套束起来了不好动弹,只好揪着外套内里艰难把手伸进袖子里去。

    还是长了一截。

    她瞄了眼阎劲,面容一如记忆中淡漠,身上披着的外套都比他有温度。

    她抿了抿唇,“有很重要的事。”

    阎劲:“嗯?”

    云冬菱快速掠了眼他没有戴手套的右手,果然是青黑肿胀,于是低头耐心翻卷袖子,把手露出来,

    然后一手揪住他领口,将白皙纤细的小手递到他嘴边,脆生生喊:“给你咬。”

    咬什么?咬她的手?

    阎劲怀疑自己没睡醒,他别开脸,试图把快怼到嘴唇的手按下,“别闹,说清楚。”

    云冬菱有些踌躇,她莫名有种感觉,她要是直说你咬我一口,吸我的血,或许能治你手上的毒,阎劲绝对会板起脸拎着她后领把她丢回屋子去。

    于是揪着他领口的手向上攀,直接环住他脖子,不让他躲开,再踮高脚凑近对方,把手递到他嘴边,“你咬我一口,就一口。”

    阎劲任她攀着,稳稳站着不动,脸却稍稍转开,避开她不住凑近的手,“你不说,我不咬。”

    云冬菱跟他扯了一会儿,男人说不就不,甚至连敷衍她哄她一下都不肯。

    一直踮着脚的云冬菱累了,丧气地松手,声音低低的,“听我一下不行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