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H(2/3)

    ......原来他连这些事都做过!

    江时云屏住的那口气一下松了,大口大口喘息,缓慢伸出手,按上更衣间的门。

    江时云下身发凉,毫无安全感地绞住腿根,忍不住喊:“傅声寒......”

    像是要经由omega的肉体,直接看破内心。

    冷落太久的alpha一旦打开阀门,几乎没有缓冲的时间,情欲立刻冲毁堤坝,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偏偏花穴里那根阴茎还在深浅不一地操干着他,每每顶到敏感点,还要加重力道,直将他操得战栗不止,扶也扶不住,忍也忍不得,喉咙里呜呜咽咽地低吟。

    江时云双手高过头顶,被扣住动弹不得,四肢发软,只觉这股狂热的情潮愈演愈烈,似要将他吞噬。

    傅声寒缓缓倾身:“那不过是件衣服,我真正想饥渴的对象——是你。”

    江时云满脸涨红,羞耻欲死,哪里肯配合?

    额发阴影下,充满占有欲的黑眸。

    炙热的嘴唇,急躁的舌尖,刚一退开又急促紧贴的狂吻......他们在昏暗中缠绵,像两条发情的蛇。

    江时云不安地急促呼吸,瞳孔紧缩,对上傅声寒的眼睛。

    傅声寒黑眸发暗。

    江时云皮肤微微战栗,闭上双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趁着他分神的片刻,傅声寒抬起他一条腿,娴熟地剥掉裤子,哗啦一声扔在地上,又跟着扒下内裤。

    酸涩快感从小腹涌遍全身,逼得江时云的闷哼之中都带了点的啜泣,扭着下身想要逃离,才抽出小半截身子,又被大力操了回去。

    傅声寒目光逐渐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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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步步紧逼,直至把江时云逼到墙边,退无可退,还要欺身上前,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omega敏感的耳根。

    然而数秒过去,没有动作。

    傅声寒微抬下颚,面孔是冷的,冷黑的双眸却散发着异样的滚烫,令人心悸。

    意外住进家里的小野猫不再怕人,眨巴着水润的眼睛,翻过柔软肚皮,开始黏人了。

    有力五指爬上脖颈,江时云心脏发颤,想要躲闪,四肢百骸却泛起寒意,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我喜欢你,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吗?还是说,你凭着想象认为,单恋的这么多年里,我始终是保守的、克制的?”

    “抱歉,我比你想得要禽兽多了。”

    “哈啊!”

    可同时,也是唯一一个能够逃走的机会。

    傅声寒忍不住翘起嘴角,吻了下来。

    “嗯、嗯.......呜慢点,傅声寒,傅......嗯啊!”江时云花穴缩紧,脚趾抵住门板蜷缩,腹肌绷直,难熬地低哼出声。

    短暂唇分,江时云终于得以空隙,抵着他的脖子急促喘息,抬起泪眼。

    自从他们两人分别,到今天还是第一次做爱,傅声寒久旱逢甘露,热情得近乎狂暴,一上来就是要把他操死在这里的架势,江时云许久未被触碰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光是皮肤轻触都能激起一阵电流,哪里受得了这么强烈的快感,再怎么忍耐,哭声也渐渐浓了起来。

    傅声寒最后一次深吻,随即后退。

    门被闩上了。

    傅声寒深吸一口气,退开一些,那股慑人的气势也跟着收敛。

    Omega垂眸看向地面,满脸通红,手臂却勾上alpha脖颈,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外面会有人进来。”

    他的嗓音有点发抖,尾音带着鼻音,软软的发黏,听不出什么具体的指向,倒像是慌到了极点,靠本能寻找某些能让他产生安全感的东西——分明是傅声寒害得他慌张不安。

    傅声寒突然间低头,毫无征兆地咬住omega耳垂,重重研磨。

    江时云只觉自己的耳朵都要因为那些羞耻的字词化掉了。

    他本能地挣动,傅声寒哑声说道:“乖,屁股抬一抬。”

    “不、别......啊啊!”

    酥麻感袭击了半个身体,江时云一阵腰软,要不是正被按在墙上,说不定都要顺着滑下去。

    双腿间的膝盖还在往里挤,紧贴住花穴,只轻轻一顶,他便浑身酥麻,两腿发软。偏偏连软倒的机会都没有,傅声寒几乎完完全全覆在他身上,如同言语宣称的那样饥渴,仿佛下一刻就要撕破他的衣服,禁锢他,侵犯他,占有他。

    更衣室里没开灯,只有休息室的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让他能够勉强看清傅声寒的下巴。

    江时云只喘息了短短片刻,忽然间身下一股大力,下半身完全腾空,他惊叫一声,四肢在空中慌张地挥舞,手臂抵住更衣室狭窄的墙壁,脚尖抵住房门,才刚维持住平衡,花穴里就骤然闯入一根骇人肉棒,直将他顶得撞上后壁。

    轰的一声,江时云脑子里一片空白。

    “啊!”

    他踮脚,却什么都没碰到。

    江时云惊叫出声,才想起自己所在的地方根本算不上私密,下意识就要捂住齿间的呻吟,可一旦松手,上半身就支撑不住地往下滑,整个人都要滑到那根肉棒上似的,他只好重新扶上去,咬唇苦苦忍耐。

    这种信任和依赖完全不讲道理,又理所当然。

    只是这么一点熟悉的轮廓,江时云便莫名安心,踮起脚尖,还想再去碰碰那片炙热的嘴唇。

    江时云有点懵,睁开眼。

    傅声寒像是觉察不到他的艰难处境,两手握住他的臀部,重重操干。

    皮肉拍打的声音渐渐加快,弹到狭小的墙壁,又反射回江时云耳中,可他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快要被晃晕过去,额头渗出密密汗珠。

    “我不会逼你做不想做的事,你知道的,”傅声寒盯住他,“现在,你想让我怎么做。”

    咔哒。

    那不是征询,或是尊重,而是一种近乎审判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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