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2/2)

    脆弱娇贵的平板不堪重击,咔嚓粉身碎骨。男女交缠的画面顿时一片漆黑。

    “抬进去吧。”军刺抬了抬下巴。

    毒瘤嗖的从床上蹦下去,后退三大步。

    军刺调整姿态,面露悲哀,攥紧双拳,“那个女人是我的未婚妻。”

    这一看就他妈是鸿门酒,什么好汉敢喝?里面指不定放了什么毒品迷药氰化钾,吞了立马了了。

    毒瘤把枪收了回去。

    “我可以走了。”眼看毒瘤把阿凡达扔在床上,军刺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更别提这个狗丈夫是靠了自己娘家的势力发家当老大。当初要不是她父亲,继承锡那罗亚毒王位置还轮得到他?

    这让他有点儿心虚。

    “算了,我已经灰心了。没有必要再保留希望了。”

    不过眼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谁让他一时没忍住玩儿姑娘呢。

    “轰轰轰咚咚噼里啪啦呼噜哗啦——”

    他坐镇的大营,特地留出一间卧室,豪华装修,精致装潢,内有藏品,价值千万。

    女巫面露讥讽,仔仔细细将毒榴的春光欣赏一番,终于舍得在他忐忑的目光中开尊口。

    军刺对此莫名一笑,回答,“再说吧。”

    子弹飞溅,一颗颗钉进床垫床板床上人的身体里。数不清。

    这个可怜的姑娘,从来没有体会过极致的快乐,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下了地狱。

    军刺回头,疑惑。

    “滚蛋!”女巫犀利低吼,瞳孔中熊熊烈焰狂妄,深含对雄性的鄙夷,“滚蛋!”

    “她为了吸毒,竟然……”

    “她吸毒,无论如何都戒不掉了。知道我要来这里,她逼着我带上她,可到了这里,她转而又被太多的药粉迷住了。”

    临走前又给自己竖了一次大拇指。

    毒瘤迟迟不见阿凡达动作,一脚踏上桌子,右手捞枪抵住她的脑门,凶神恶煞,“喝不喝?喝!”

    耶。他在心里给自己竖起大拇指。

    房门粉碎。

    阿凡达脸上血色尽失。

    军刺识趣,麻溜儿扬长而去。

    毒瘤和军刺对视,不约而同露出假笑。军刺笑的,是计划顺利,合作愉快。毒瘤笑的,是淫。

    现在他得赶紧走。不能因为这个无聊问题浪费时间。

    其实毒瘤对女巫还是很有真感情的。道上传他靠岳丈起家没错,现在岳丈情况不妙,他想借机揽权也没错。但对女巫,他从没想过动一根毫毛。甚至还想托人搞颗顶级钻戒重新求婚。想当初他毒瘤在别人手下做事,拿一个金戒指就把人哄来了,怎么想怎么替女巫喊亏。

    女巫瞥了他一眼,冷笑不已,“说吧,你的目的。”

    她不是傻子。能在锡那罗亚活下去的,没有一个省油的灯。这种从A国来的心机狗兴冲冲给她送情报,不是有交换条件,就是想坐山观虎斗。

    “一头畜生!”女巫一把将平板摔在地上。

    姑且任他狂妄,清风拂山岗罢了。

    就在他的右脚堪堪迈出门口的一刹,毒瘤叫住了他,“哎——”

    阿凡达迟疑地看向军刺,明晃晃拒绝。

    只见到血迹猝然飘起,倏忽坠地,印成一滴滴圆斑。床板很快因为不堪重负而崩溃,在机枪声中碎裂掉落,血肉模糊不成形的尸体也碎成几块。

    锡那罗亚正在按照郑阿常的意愿办事,在他们失去价值以前,谁都不能轻举妄动。这也是毒瘤如今张扬得意的理由。

    虽然还留着,但在看见女巫的刹那已经死寂如流水。

    “等着,我有的是帐跟你算!”

    军刺中指敲着膝盖,独自囚禁在死寂的气氛里。他摇了摇头,无声道,喝吧。

    “听见了?”军刺也在一旁跟道,“不要怕。”

    “请稍安勿躁。”军刺面无表情,劝慰的语言毫无真诚。

    “我真的很期待你。”毒瘤端起高脚杯向阿凡达遥举示意,右手边是刺刀形状的手枪。

    毒瘤搓着双手,一把捞起昏迷的柔软身体,大步流星扛进休息室。

    “令人作呕!”女巫只手捏着前座椅背,用力之狠,椅背严重变形。

    “滚开。”女巫对愣神的毒瘤抛下冷冰冰一句命令。

    阿凡达低头凝视酒杯,手心有一丝颤抖。这时,熟悉且温暖的大手抚上她的肩膀,轻轻拍着。

    毒瘤光着身子在旁边,震惊到说不出话。他知道女巫心狠手辣,但行事作风如此干脆,实在是头一回见。

    军刺抹了把脸,换成难过又释怀的表现形式。

    这不怪她脾气差。任谁看见自己丈夫在床上和一个素昧平生的小女孩翻云覆雨,还能巍然不动坦然笑对,都他妈是好涵养。

    二十分钟后。

    “哐——咔咔——嘣——”

    女巫越听,面色越冷,到最后似乎在向外散发冷气。

    女巫颔首。

    女巫嗤笑一声,扛起武装对准床上的阿凡达,扎好马步,按下扳机。

    她父亲一生病就原形毕露?这还没死呢!

    沈辰琢磨了一会儿,正色,“明白了。她必须死。”

    “你很识相。”毒瘤朝他比着手枪的手势,“想要什么?”

    军刺不需抬头都能感觉到那股狂暴的怒火。

    “那我说实话。”

    “喝酒。”一饮而尽后,毒瘤命令阿凡达同样把杯中酒喝光。

    女巫两眼冒火。

    “如果不是我盯着她,她肯定会死在这里。”

    愚蠢的家伙。这是军刺真诚的内心活动。把枪放在这种地方,他完全有可能在毒瘤毫无防备的时候抢来动手。

    军刺坦然对视,心知此女不好对付,尤其是其背景之强硬,至少在麦格西寇西部可以横行无忌。

    毒瘤抬头目瞪口呆。肢体证据还留在身下人体内。

    军刺屡屡哽咽,说不下去。

    女巫扛着冲锋枪横冲直撞进门。身后碎屑飞扬,场面之肃杀,言语无法形容。

    阿凡达连一声惨叫都没有留下,遑论遗言。

    “我不知道怎么办。监控器是我放在她身上的,可我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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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巫停下射击,又啐了一口,“死得不干不净!”

    阿凡达眸光躲闪,依然执拗地盯着军刺求救。

    一分钟后她就倒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放心吧,里面没有东西,只要你给我个面子。”毒瘤适时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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