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2/3)

    琴酒直觉膝盖一软。

    “需要我脱裤子吗?”玫瑰冷笑,眸中全然的讽刺,“你要的伤疤还留着呢!”

    “毕竟人杀早了,老人你就真没救了哦。”

    神父虽然年事已高,但脑子灵活尤甚,听来听去,明白了泰半。自己悄悄双手插兜,眼珠子乱飘。

    “哎呀我忽然就不想说了。”郑阿常猛地发起神经,疯狂鼓掌。

    “很好!我录屏了!你的手下们也通过扩音器听的一清二楚,是吗?”

    玫瑰让老人直白地判断出艾滋病得主是谁。

    婚礼现场,暴徒们苦笑着面面相觑。的确是一清二楚。但回答这一举动,是真的要三思。

    老人急急忙忙去搀扶起女巫。红褐血污洒在鲜艳的地毯上,分外不显眼。

    “女儿你听我解释……”他欲言又止,发现自己还真没什么好解释的。

    “不对……”老人揉烂了原本就遍体鳞伤的病历单。

    琴酒微微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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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都别激动。”琴酒扶着脸整理好思绪,注视老人的目光情真意切。

    “给我一个保证,然后琴酒就可以讲故事了。”郑阿常伸手邀请,手掌收缩留下食指作一,“一个保证。”

    一群人枪口瞬间对准军刺。

    “幸好总代理派人教我伪装,帮我换脸。”玫瑰煞有介事表感谢,“否则每次照镜子,我都要害怕自己露出马脚。”

    而且琴酒这副身材……实在是五大三粗,不像能穿进裙子去的人啊……

    “没关系。”玫瑰从裤兜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白纸,伸开展平,“说开了,我的命才有保障。”他将白纸示意递给老人。

    这是上天赐给悲痛欲绝的玫瑰绝佳的复仇礼物,也是砸到老人头上千钧重的警钟轰鸣。

    琴酒默不作声与郑阿常交换眼神,一句话也没说,时刻众人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老人面部肌肉抖动,一派难以置信。“你……你、是——”

    “可以。”郑阿常颔首。

    “你能不能正常点儿?”此为画外音。

    “那个夜晚,我真的只是醉酒。而且您清楚我喜欢女装。”

    老人目眦欲裂,朝着军刺怒吼,“你怎么敢——”

    “没劲。”郑阿常嘟嘟囔囔挥手,“交给你了,我可爱的琴酒。”

    军刺恍然一惊。

    HIV阳性。

    “在此之前,我需要得到一个保证,请务必,绝对,无可辩驳地保证琴酒和军刺的生命安全。”

    恍惚几秒后,他的眼圈自动红了。

    众人的目光齐齐向他投射,身边只有战战兢兢的老神父可以给他一丝慰藉。恰巧老神父朝远离他的方向挪动了几寸。

    “是啊。”琴酒一笑,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这种极尽娇憨的动作出现在一个粗壮的男人身上无比违和。

    然后郑阿常撂开蹄子去寻找秦秦淮。留下一句画外嘶吼——

    “您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到吧?”琴酒故作低缓,而后语速越发愤激,“一件女装,一场醉酒,我只不过是因为忠诚,因为我对您忠心耿耿才没有拒绝。可您呢?清醒以后就要把我活埋!活埋!你还让我的亲哥哥动手来显示你至高无上的权力!”

    郑阿常不知何时回到画面中,端着一盘瓜子嗑的津津有味。

    “女儿,不要被他们挑拨。”

    “我当然敢。”军刺不为所动,冷言冷语。

    老人竭力镇定,低头沉思之际,又猛地被一股厌恶之光射中。他心中暗惊,急急回头探寻,却发现女巫正愤恨后退,跟他保持距离。

    女巫自小就因为家庭原因,厌恶男人出轨。现在好了,他这个当爹的又撞枪口上了。大敌当前闹内讧!

    军刺一脸惊悚,世界上喜欢女装的男人已经这么多了?

    语速飞快到最后,音量也跟着高亢。

    郑阿常就是想搞心理战,让他后院起火!

    “你让我怎么相信?”老人在巨大的冲击中保留一丝理智,质询玫瑰是否能给出证据。

    “说完叫我啊!”

    军刺一把夺过。看了一眼目露惊异,神色也万分微妙。他似乎……是在憋笑,又隐隐觉得不好,于是想将笑容换成悲痛。

    一直默默无闻充绿叶的琴酒终于亮相,踏着圣光出场。一时间万众瞩目。

    “你不是要琴酒把我处理掉吗?”从前琴酒如今玫瑰似水温柔,“我的哥哥可不忍心。他仗着我们俩一模一样,偷偷替我去死。我赶到的时候,他早已经被深埋在地下几米深的土坑中窒息了。我连尸体都不敢挖,害怕你察觉。”

    “嗯。”军刺鼻孔出气。不过略有心安。

    老人女巫脸色惨白。

    “不要乱杀人哦。”郑阿常微微笑插言,“因为事情还没有结束,等我们全部说完再算账也不迟哦。”

    “你和她?”老人不动声色,锐利的目光如同烧烫的钢针,直直扎进琴酒坦荡的眸子。

    军刺惶惶不知所云。

    跟神父手贴手。

    “我不是琴酒,我是他的弟弟玫瑰。”

    “那不一定。”老人深呼吸,睁开了直径一厘米的大眼睛,眼珠乱转,“玫瑰,有些话说的太早相当于提前泄露底牌。”

    “我没有被挑拨。”女巫很冷静,从后腰掏出一把枪上膛,对准玫瑰,“我只是想瞄准。”

    他多么希望怒火可以化为实质,烧死这些令人作呕的人事物。

    老人女巫神色异样。

    话音未落就被旁边人空手夺枪,并一脚踢飞三四米远。趴在地上口吐鲜血。

    老人两腮绷紧又松散,吐出一口浊气,“我保证。”

    “大声告诉我!”

    玫瑰听完,朝军刺道,“你无需担心,她嘱托过我务必保护好你。”

    那是一张血检报告单。老人接过去看,女巫好奇附在一旁。然后军刺亲眼目睹了人的脸是如何从通红瞬间变为惨白。

    郑阿常恋恋不舍收回目光,隔着一个屏幕的人正向她投来不满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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