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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撩错人后我跑路了》作者:非你不乖

    文案:

    阮芝芝生在京剧世家,爷爷临终前把濒临破产的戏班交给了她。

    第二天,她被演员们堵在门口要工资,她安抚众人:“莫慌,我找未婚夫筹钱去。”

    她从小订了娃娃亲,未婚夫家是帝都首富,她连夜就赶往帝都——认亲。

    当晚她就制造了偶遇——躺在了未婚夫豪车轱辘下。

    她望着男人俊美到妖孽的脸直接抱住他长腿:“你还记得万山腰下的阮芝芝吗?”

    妖孽的桃花眼玩味一眯:“就,小时候像汤圆那个小胖子吗?”

    阮芝芝梨花带雨猛点头:她抱的不是大腿,是钞票。

    戏班子振兴指日可待!

    阮芝芝开始撒娇、卖萌、骚里骚气的穷追猛打,长达数月的努力下,她收服了他全家上下——包括狗,可妖孽依旧不冷不热。

    只剩下生米煮成熟饭这招了,当晚她穿着婚纱进了他卧室。

    隔日一早,他支着长臂嗓音落下来:“忘了告诉你,你要找到那人姓言,就在我家隔壁。”

    阮芝芝:……

    擦,极尽所能追错人了怎么办?

    当夜,她准备跑路。

    倚在大门旁的颜晟眼眸慵懒的掀起,步步逼近她,“跑什么?颜太太,你是想赖账?”

    女追男,追错人,最后上了贼船下不来。

    京剧天才少女 VS 妖孽霸总

    超甜超甜小甜饼~

    逻辑只为剧情服务,作者酷爱撒狗血。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甜甜贴贴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阮芝芝,颜晟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撩错未婚夫怎么整?

    立意:弘扬中华国粹

    第一章 我是你未婚妻

    白天还在给她讲戏的爷爷,晚上就病倒了。

    望着躺在矮床上奄奄一息的阮东正,阮芝芝睁着大眼不知所措。

    她来到床边坐下来,这是一间朝西的屋子,只靠北有扇破旧的窗户,正午的大太阳也照不进来,她看不清阮东正的表情就想把灯绳拉开,却被一只枯树般的手拦住。

    阮东正手挥在半空无力的拦住阮芝芝的手,他嘴里嘟囔着:“老祖宗的东西,怎么会过时呢?人怎么说不……看就不看了呢?”

    阮芝芝眼睛眨了眨像平常一样安慰着,“爷爷,京剧是国粹,永不过时,现在只是虎落平阳了。”

    阮正东出了口气笑着抬手想摸她的头发。

    阮芝芝立刻低下脑袋,粗糙的手在她的头顶上很轻地摩挲着,她压下眼里的酸涩咧着嘴笑。

    阮正东浑浊的眼睛落在那双细致漂亮的眼睛上,她还是个孩子,今后却要承担起整个戏班子,他心里不忍却又没办法,他重重的咳了一声,感觉身上的力气在慢慢涣散。

    “爷爷,要不先睡一觉,明天就好了。”阮芝芝的声音轻快又悦耳,就好像睡醒一觉他就真好了。

    阮正东摇了摇头,他指了指床头的一个破箱子,“抽屉里有个红布包的东西,你拿过来,我有事交待你。”

    阮芝芝不喜欢爷爷这种口气,她偏了下头,悄悄用袖子擦了泪“嗯”了声站起来去抽屉里找东西。

    打开抽屉翻了翻便看到底部已掉色的红布,她立刻从里面拿出来,很薄,是什么东西呢?只愣了几秒,她马上转身回到床边。

    “爷爷,是这个吗?”

    阮正东皱着眉很费力的看过去,看到那块旧红布,他眼睛怔了怔思绪似乎飘到了别处。

    “爷爷。”阮芝芝又叫了声。

    他回过神想抬手去拿,却发现手动了不了,他长出一口气声音像撒了把沙子,“打开吧。”

    阮芝芝把红布打开,眼睛怔了下,是一张照片,中间的是他爷爷,他看起来才五十岁左右,精神抖擞的,他旁边坐着两个男人,年纪与爷爷相仿,西装革履长的都挺英俊。

    尤其右边的眉眼间带了丝邪气,却让这张脸更生动起来。

    但这两人是谁呢?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呢。

    “这两人是我的好友,我救过其中一个人的命,找他保险点,他现在是帝都首富,那天他喝多了,就非要与我结亲,那时候你还在娘胎里,我当时也喝多了就认了这门娃娃亲,等我咽了气,你就去找他,他会帮你……戏团里的人,就交给你了,你是班主,以后只要他们不走,就要给他们一口饭吃,阮氏一派你要传承下去,振兴京剧是你的责任……”

    阮芝芝暗道,都2021年了,谁还认娃娃亲呢?爷爷是山里住的久了,越来越天真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几乎用尽了阮正东的所有力气,他眼睛突然瞪大,嘴唇颤抖了几下,抬起手……

    阮芝芝长睫毛颤着,握着的那只手,冰凉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

    她手嫩如水葱更显的阮正东的手枯黄破败。

    “爷爷,你别胡说,你还要等我成名后享福呢。”眼泪顺着长睫毛滚下来。

    外面突然刮起来大风,破窗户被吹的劈里啪啦的响,阮芝芝怕吹到爷爷想站起来关窗户,却听到:

    “芝芝,我的好孙女,你要好好的,那个人姓姓言,叫言……去找他……”

    呼的一阵狂风吹过来,窗户扇被猛吹一下,“呯!”的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阮正东的眼角缓缓落下一滴泪,他眼睛突的睁大后便没了动静。

    阮芝芝握着的手滑到了床上,室内除了风声,再没有其他。

    “爷爷!”

    阮芝芝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犹如凄厉的风声,在整个房间回荡着。

    她爷爷死了,曾经的京剧名家阮正东死在了一间破败的小屋子里,无人知晓。

    因为没钱,丧事办的极其简单,她没钱买墓地,火化后把骨灰寄存在了殡仪馆。

    骨灰盒前的照片上,阮正东笑的眉眼舒展,意气风发,这些年她爷爷没拍什么照片,戏团里二十来号人,都要靠他,他太累了。

    阮芝芝眨了下眼,朝照片上的人笑了笑,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爷爷,我看你是想躲清静了,对不对?”她像往常一般促狭地笑,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她马上把脸上的泪擦干,撒娇道:“要不然把戏团解散得了,您说这主意怎么样?”

    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一阵“呜呜”地风声,她吐了下舌头,“我逗你玩呢。”

    照片上的阮正东,目光慈祥正静静地看着她笑。

    “爷爷,您就放心的好好休息吧。”说完,她朝着照片鞠躬三次,转身离去。

    回到半山腰下的院子里,阮芝芝来到阮正东的房间想收拾下他的遗物,刚整理好衣服,便听到了敲门声,她抬头,“进来吧。”

    沈岁推门而入,他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本子,神色有些慌乱。

    阮芝芝放下手中叠好的衣服问:“怎么了,沈叔。”

    沈岁原来是唱老生的,也监管着戏团的会计,他一向沉稳少有慌张的时候。

    “是这样,你先看看这个,已经四个月没结工资了。”沈岁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把帐本递给阮芝芝。

    阮芝芝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接过那本子掀开。

    八月份欠工资及支出4万,九月份累计7万,十月份……合计:20万三千五角六分……

    底下密密麻麻的记着人名和各项支出,阮芝芝只觉的一阵头疼,这她去哪儿弄钱啊,好在,戏团的人都是跟着爷爷多年的也是看着她长大的。

    她合上手上的帐本,笑眯眯的说:“沈叔,别担心,都是一家人,大家一定会讲情分的不会马上要钱的……”

    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给钱!欠快半年了,还让人活吗!”

    门外一声粗嘎的声音突兀的响起,阮芝芝与沈岁对视一眼就听到“咣当”一声,门被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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