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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酒驾。”顾决拧着眉。
“没事,柯北会没事的。”顾决按了按他的头发,让沈哲南在椅子上好好坐着,“别怕。”
车主已经被带回警察局了,柯北还在抢救,已经两个多小时了,沈哲南坐在外面,手指都有些发颤,柯北不能有事!他要照顾好柯北!他答应的,柯北不能有事!不能!
许夜转过身,伸手抓住了付一笑的领子,说:“你是不是都调查清楚了,你肯定见过柯北了吧?中午的时候来过小区对吧,我看到了,付一笑你能别那么自私吗!我们早就结束了,你他妈还见不得我跟别人好!你要自私一辈子你才甘心是不是!”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付一笑出现了。
手术室的灯熄了,先出来的是医生,许夜像活过来一样从椅子上起来,抓着医生问:“他情况怎么了?”
“已经脱离危险了,麻醉过了就醒了,顾先生跟我来一下。”医生说,顾决点头跟医生走了。
“不是。”付一笑的声音有些冷清,就这么看着许夜,眼里容不得任何人一般只看着他。
……
付一笑沉默看着许夜,笑得好看极了,反抓着许夜的衣领不放,说:“我一直都这么自私,你第一天知道么?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男生了?许夜!你最好别告诉我你喜欢他,我会弄死他!不惜一切,你知道的!”
“许夜。”付一笑从后面抱住了许夜。
“你回去吧。”沈哲南看着人有点颓废,心烦地说,他不讨厌许夜,也看的出来许夜对柯北用了心,可付一笑的事掺合进来,他就看不惯许夜跟前人纠缠不清。
沈哲南转而看着许夜,伸手一拳给许夜打了过去,许夜没还手,付一笑突然上来,一把拽住了许夜喊:“你怎么不还手?”
沈哲南看着顾决发白的面色,伸手狠狠抱了一下他,手环在顾决身上轻轻发颤,他很害怕,怕柯北就这么没了,他还那么年轻,很多事情都还有经历过,不能就这么没了,他真的怕极了。
沈哲南离开医院,去车祸现场看了情况,沿着血迹可以看到柯北直接被撞出了三米远,地上也有刹车的痕迹,寒天那边给的消息是,这车子也有故障。可沈哲南从不相信巧合,有的巧合,他更宁愿相信是人为,再者,付一笑也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手段狠辣,宋问不就是前车之鉴吗?
“我不滚。”许夜站起来,坐回椅子上。
凡哥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说警局那边已经了解清楚了,没有监控,驾驶人当时车子失控了才撞到柯北,对方愿意承担一切损失,只是这边柯北情况不太好,手术已经做了快两个小时多了。
许夜刚过来,手术还在继续,沈哲南抓着许夜一拳一脚踢到地上了。
付一笑:“我可以不动他,你现在跟我走。”
许夜把人推开,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冷道:“付一笑,我从来没后悔认识你,你别让我恨你。”
许夜推开了付一笑,看了一眼里面躺着的柯北,警告说:“我告诉你,不许动他!你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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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哲南暴怒,控制不住地骂:“你他妈现在去警察局问问,到底是不是意外?付一笑怎么那么巧撞了小北,有这么巧的事吗!小北要出了事,老子宰了你俩!滚!”
付一笑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穿着黑衣的风衣,身材修长,出现在走廊上,看着许夜的方向,似乎已经颓废不堪的许夜。
许夜看了一眼,知道是他,付一笑的身形他比任何人都熟悉,付一笑一直走到许夜身边,站定。
“柯北出车祸了,市医院。”顾决冷静说完,平静的声音丝毫不起波澜,好像并不严重。
许夜松了口气,柯北转进病房,许夜跟沈哲南在外面看着,这会柯北还没醒,睡在床上,还不准家属进病房。
“人是不是你撞的?”许夜声音很冷,没有任何的感情,他没想到两年后这是他对付一笑的第一句话。
“赶紧过来。”
付一笑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言声,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到表情,看着许夜下去,也没有阻拦。
付一笑伸手拉住了许夜,许夜烦躁地甩开他,跟付一笑僵持了会,然后去了空无一人的天台。
顾决拉回沈哲南,握着他的手,说:“柯北还在里面,你冷静点。”
“警察局那边怎么样?”沈哲南开口问。
沈哲南让人给柯北请了假,柯北爷爷奶奶那里也先瞒下来了,他给顾决打电话,那边没接,再打的时候就直接关机了。沈哲南赶回到医院,见许夜在玻璃外头看着里面的柯北,麻醉没过,人一直没有醒过来。
四点多的时候柯北还没回来,但手机突然响了,是顾决打过来的,许夜心里突了一下,顾决没事可不会给他打电话。
顾决的最后四个字让许夜心一紧,许夜到的时候,沈哲南站在手术室外面,眉头拧得很紧,顾决坐着,脸色有些苍白,他已经输了很多血,沈哲南脸色也很差,紧紧握着顾决的手,一言不发,神色从未有过的严肃认真。
警局那边等着柯北醒过来做笔录,凡哥来医院跟他详细说了情况,是付一笑经纪人开的车,当时付一笑喝了酒睡在副驾驶上,司机因为赶时间送付一笑,又是疲劳驾驶,这才撞上了前面没有察觉的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