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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
“嗯嗯嗯,咱哥们儿倍儿俗,嘿嘿嘿……”
“不是了能咋了的?你爱她跟她是不是有关系吗?她要不是你就不爱了吗?非得是你才能爱吗?我告诉你黄猛,我丫就鄙视你这种人,幼齿!无知!禽兽!根本就不懂爱!!!”
“………”
喜不喜欢都你说了,你让我说啥啊,天!
“喝!你丫的不给我喝你就自己喝,喝不完我削死你!!”
“………”
“在瞅你丫的一板砖嗨你,赶紧的把这瓶吹喽。”
“…………”
“嘿我说你怎么这么轴呢?大点口!喝猫尿呢???”
“……商量个事呗,我能先回家吗?咱不喝了成不……”
“不能!不成!!!赶紧给老子喝你丫的!!!”
“…………”
黄猛屈服在黑灯的淫威下,把自己灌个倒挂,在黑灯家客厅的桌子底下迷瞪了一宿,夏火愣是不知道,睡得跟猫似的,鸟悄的,这酒品,比黑灯强一万倍。
黑灯也醉了,他把黄猛灌醉后,自己趿拉着棉鞋到小区仓买买的酒,说喝一瓶就一瓶,绝对信誉保证,一瓶白的……
※※※※※※※※
夏火优雅地坐着,目光不着痕迹地扫着铁树家的餐厅,很洋派,就像他的人一样。而此刻正坐在他对面的不是铁树,却是他的宝贝弟弟铁木。
“嘿嘿嘿嘿……” 铁木很傻,每次笑都会笑出口水,他知道夏火在看,用探究的目光在查探他,所以他越发笑得痴傻,恨不得挤出眼泪。
夏火没有收回他狼一样的目光,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傻笑的铁木看,看他的眉眼,看他的傻笑,看他的动作。
他今天穿了一套绿色带白杠杠的运动服,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团鸡窝,明明铁树将将才给他捋顺,这会儿又被他自己捣鼓得纠缠成一团,他的手指很不灵活,不会用筷子也不会用勺子,很费劲地攥着,那感觉很怪,然后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往精致的牛扒上猛戳。
除了淌着口水嘿嘿傻笑,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说,夏火蹙眉,他的目光犀利而深邃,在他面前的的确是个傻子,只是——如果没有继柳的死后重生,那么他势必不会相信乱力神说。
他很累,疲惫至极。
昨天他发现了继树生前在领袖中文网笔名为祭柳问树的账号名下又开始写文,通过探查IP,他查到了这里。
而今日中午,黑江海又约他见面,塞给了他一叠照片以及一个资料袋,他看过后不知是喜是忧,只觉得很累,爱一个人真的太难……
所以,他此时此刻坐在这里,用探究猜疑的目光一寸寸丈量对面的傻子。
他傻吗?
天晓得……
“马爹利怎么样?”铁树的声音从小二楼上传下来,夏火闻声抬头,面带尔雅之笑。
“可以,”声未落,对面的傻子突然呜呜的哭起来,铁树赶紧三步并作俩步的奔下来,夏火不解,迎上铁树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他?”
铁树已经将铁木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夏火一怔,这才瞧见铁木的裤子已经整个湿透,尿水从裤管里滴滴答答的流下来,皱眉不语,冷眼旁观铁树的有条不紊。
“你先坐,你先吃,我去给小木收拾一下。”
“好…”
铁树在夏火的注视下带着铁木上了二楼,进了房门他一边低柔的教导铁木,一边弯身给傻弟弟脱裤子:“小木不乖,忘了大哥怎么教你的了吗?”
“嘘嘘喊大哥,可是,可是小木憋不住了呜……”
“只许一次,下不为例。”
“嗯嗯嗯嘿嘿嘿…小木自己来…”
“哦?自己可以吗?”
“嗯嗯嗯可以可以可以的。”
“知道哪个是毛巾吗?知道放哪面拧是热水吗?知道沐浴露在哪里吗?”
“不知道,在哪里?怎么拧?哪个是?”
铁木答得顺溜,铁树笑的温和,但他没有让他的小木看见他敛在眼底的那片狐疑,他的小木不该回答的这么顺溜,没有可能会突然增加智力……
他与夏火一样,就因为有了“继柳变黑灯”的成功案例在,他才会又多想了一层,若是细想起来,小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
是在他第一次从楼梯滚下去再醒来之后……
第080章 小柳儿
铁树像往常那样站在铁木的身后,只是这一次他没有伸手帮忙,抓耳挠腮的铁木笑得傻兮兮,趿拉着拖鞋就往浴缸里跳,扑腾起大片的水花,弄得到处都是肥皂泡泡,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傻瓜的思维很简单,所以傻瓜永远都是快乐的!
“怎么就你自己下来了,小木呢?”夏火抬起头,笑得人畜无害。
“睡了。”铁树拉开椅子在夏火的对面坐下,“都已经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
“这话说的可真违心,呵呵……”
“好吧,被你看出来了。”
“有个弟弟真好…”
“这话还真酸人。”
“很晚了,你跟小木早些休息吧,我回去了。”
“走吧,我送送你。”铁木每回想跟夏火并肩靠在一起抽根烟儿都会这么说,夏火知他压力,也就顺着他的意,一边往出走一边摸出裤兜里的烟点上抽,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压力大。
俩人踱步到楼下的院子里,又步行到车库,最后拉开门坐上去,夏火没有发动车子,而是静静的陪着铁树吸了一支烟。
“听说你又约见了约翰李?”没头没脑的铁树来了这么句话,像似试探又像似自语,“怎么?落下病根了还?”
“不,”夏火透过前挡风玻璃直视远处的夜景,那里一片白,折射了狡黠的月光,“我是想拜师学艺。”
“哦?这话怎么说?”铁树把脸扭回来,将饶有兴趣的目光落在夏火的侧脸上,有那么一丝儿的倘恍,想要俯身过去摸他一摸。
夏火闻言未动,又狠吸了俩口烟,品味香烟苦涩的味道,铁树的目光从夏火的脸上渐渐转移到他的指间,被夹在那里明明暗暗的烟火所吸引。
碾灭手中的烟蒂,夏火迎上铁树的目光:“下去吧,我该回了。”显而易见,他并不打算与铁树分享他的秘密,后者会心一笑开门下车。
※※※※※※
推门而入的夏火愣住,扑鼻而来的是一室酒香,对于黑灯酗酒他现在微微感到反感,似乎他与黑灯每一次的不愉快都与黑灯的酒后乱性脱不了干系。
反手阖上门,三俩步跨进屋,没有在客厅的酒瓶子中寻到黑灯的踪迹,夏火不由得心中一跳,下意识的怕他出去作。
蹬蹬蹬迈步闯入卧室,还好,那家伙拱起被窝缩着身体睡得正酣,夏火猛地窜至嗓子眼的那颗心又稳妥地落回去。
揉了揉眉心,整个人放松下来,夏火一边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往浴室步去,心事重重的男人并未发现自家客厅的餐桌底下还睡着一个人,冲完澡就赤条条的出了来。
黑灯睡到二半夜被一泡尿憋醒的,感觉到腰间横陈着一只手臂心中一喜,鸟悄的下地摸进厕所又鸟悄的返回来,却怎么也睡不下了。
冲着黑暗他长吁一口气,有些怂头日脑,把不住自己的心,到头来栽进去难受死。
躺在夏火的身边打卦那些框外的事,这么死乞白赖的哈着夏火有啥意思?
“夏火……你难道要我找根绳儿……?”
夏火睡得很沉,黑灯脚着他说的话他一定听不到,闷着头又往夏火的胸口窝了窝,一个人闻着爱人的体香自言自语,希望彼此都能释怀那些不好的事儿。
“错来…没丢身子…你却是不信…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都老着脸跟你解释了…你当甩片汤话…我能怎么办……”
“我可能又醉了,不然怎么会说这么些…你就变着方的折腾我…我这心里不得劲儿夏火…”
“不得劲儿……不得劲儿………”
“他…他就摸了摸我…真的夏火…我都忆起来了…”
“今天是最后一次,我这辈子都不喝酒了行吗夏火……”
“我今天跟大猛吹牛逼了,说要跟你散伙,我就是吹吹……”
“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哈着你不走,除非我在死一次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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