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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你打听的事可都打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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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精灵古怪的小东西，实在可恶。

    这让他如何投其所好的送礼物。

    旁边司南一愣。

    有娘亲可真好。

    昭昭眼睛悄悄一瞄，见麒麟王夫妇都神色和蔼，面带笑意，并没有不悦之色，才起身走过去，将怀里的琼浆双手奉上。

    “快说！”

    “意思就是说，自那场仙魔大战之后，长渊战神已经近千年没出过雪霄宫了，别说是打听战神喜好了，便是战神模样，都没几个人见过。民间那个话本，一本一个样，根本没个准。”

    一旁麒麟王忽招手，把少年叫到跟前，道：“你这一走，可没人给本王酿琼浆喝了。待会儿可要记得把方子教给南宫他们。”

    麒麟王妃温柔道：“好孩子，你能如此懂事，再好不过了。其实，一十四州的中神与下神，亦都实力强劲，各有专长，无论拜哪位为师，于你都是天大的机缘。”

    这可是他这些年在麒麟宫辛辛苦苦攒下的全部家底。

    昭昭乖巧应是。

    昭昭点头。

    少年却早料到一般，乖巧无比道：“族长言重了。我本来就不需要的。只有拜上神为师，才需要推荐信，以我的出身与资质，就是族长夫人给我讨了推荐信，也是浪费。”

    **

    “是。”

    昭昭念了个咒诀，启开封口，如数家珍般，将箱子里琳琅满目的珍宝一一取出来，摆在案上。

    司南叹道：“这些事自有侍从做，你先停停，过来吃些东西。”

    这回去仙州，他须好好防着这小东西，不能让他争了少主的风头才是。

    灵枢忍不住道：“小公子，您知道长渊战神是什么人么？”

    晚上，昭昭回到自己的仙车中，便褪去乖顺，吩咐侍从灵枢：“去将我的百宝箱取来。”

    像个小大人一样，眼睛亮晶晶道：“这是我去年酿的琼浆，可惜没赶上莲花开的季节，用了桂花代替，一直埋在院子里，用灵泉水养着，今日特意带过来孝敬族长和夫人。多谢族长夫人，养育我这么多年，还允我和兄长一道去一十四州拜师学艺。”

    若不是这小东西雀占鸠巢，以少主资质，当是同辈子弟水系术法中成就最高的，他们麒麟宫也不必让北海抢了风头。一想到少主在西海吃苦受罪的时候，这小东西正在麒麟宫里吃喝玩乐，享受麒麟宫仙气滋养和族长夫人万千宠爱，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麒麟王是个白净文雅的男子，笑道：“你这小家伙，哪来这么多繁文缛节，过来让我瞧瞧。”

    “回小公子，打听明白了。”

    夫妇二人暗暗松口气。

    灵枢摊手：“什么都没有。”

    “好，好孩子。”

    以前王妃也给他缝过这些东西的，还总爱戳着他鼻头说他贪玩废衣服。

    昭昭皱眉：“什么意思？”

    昭昭于是眉飞色舞的和麒麟王身后侍官讲起酿琼浆的注意事项，不知说了什么，惹得麒麟王笑声连连。

    灵枢依言取来一四四方方的檀木小箱，放到案上。

    看麒麟王妃已经再度拉起司南的手，嘘寒问暖，命嬷嬷将她亲手缝制的新衣新袜呈过来，不由心生羡慕。

    按理这麒麟宫里，最该恨这小东西的就是少主了。

    没有推荐信，便意味着摸不到上神的门，只能退而求次，拜中神或下神为师。但如今求学弟子一年比一年多，连中神也开始注重推荐信，作为对弟子家世人品的考察凭证。

    次日一早，两辆由仙鹤牵引的仙车就载着麒麟少主司南和那便宜小公子，向传说中的仙州出发而去。

    侍候在一边的管事再度狠狠皱起眉。

    麒麟王笑着让人把琼浆收起来，继而想到什么，和爱妻对望一眼，有些迟疑道：“昭昭啊，天族那边，只能给五族十二世家出身的纯正血脉写推荐信，故而……本王与你母妃，只给你兄长弄来了推荐信。”

    “你且随你兄长一道，好好学本事，莫再如以前一样贪玩胡闹。”

    谁看了不说句手段高明。

    昭昭除了午休和睡觉，大半时间都蹭在司南的车里，给司南煮茶烹水，调香研墨，把兄长照顾得妥妥帖帖。

    瞧瞧，这才几日，就被这小东西哄骗的服服帖帖了。

    昭昭正跪坐在炉边煮可以败火解渴的竹叶茶，手法利落漂亮，堪比世上最优秀的茶艺师，闻言道：“那怎么行，他们粗手笨脚的，哪里能照顾好兄长。”

    可偏偏他们的少主和族长夫人一样宽厚。

    “能入一十四州，瞻仰一下仙州的风采，学一些本事，我就心满意足了。再说，兄长体弱，此去仙州一路奔波，定然很辛苦，我的主要任务是照顾兄长。”

    昭昭好不失望。

    管事立在一边，见昭昭不过短短片刻功夫，便又凭着甜言蜜语和那副装出来的乖巧懂事将麒麟王夫妇哄得喜逐颜开，不由一阵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