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地躺着,鞭痕上的痛楚针刺般一针一针的来袭,我喘息着并(2/8)
耳光停下了,我没数着被扇了多少下,耳朵听见的只有高频率的尖声和脸上 被火烧过的感觉。
啊!有人来救我了,我心里高兴的这样想。
受了一轮毒打,我那敢再刺激她呢,唯有低下头来不作回应好了。
龚敏做了个手势,小英走到我背后,猛地抓着我头发往后一拉,我立刻给仰 高了头被固定着,龚敏仍然没什麽表情的看着我,条地右手一伸,一个耳光就打 在我脸上,痛令我挣扎,可我身后的小英的手没松过,我的头仍然抬高着没动过, 过不了2秒,左手又是一个耳光扇过来,我被迫的亲眼看着龚敏的每一个耳光重 重的扇到脸上,想再开口臭骂,可她的耳光却越来越快,左右开弓的一直扇,我 全身动弹不得,半分躲的和说话的空间都没有,痛楚地接受着残酷的耳光,而最 让我恐惧的不是痛楚,而是龚敏脸上的表情,由没什麽特别的开始扇,她的表情 越变得冷酷无情,眼神闪出的是兴奋的光芒。
小红向另外两个女子说「小英、阿芬,到你们了「。
小红在后面说「问你的话一定要答,恭恭敬敬的回答「,「不敢了「我知道 没得选择了,只好极不情愿地低声说了声。
再过一会,龚敏又向我走近,而小英亦站到我身后做了同一个动作。
手腕被手铐这样吊着非常痛,我不得不站起来舒缓一下,站是站了,可身子 还未挺直时,小红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跪「!我却不理她,先让手没那麽痛再 说。小红二话不说,又是飞起一脚踢在我小腹,再一脚从旁横扫在我脸上,我顿 时金星四冒,不由自由的噗的跪着了。」你就这样的给我跪着吧,等下龚敏回来, 她会给你带来惊喜的哦「阿芬说,最后小红在我脚镣上锁上扣子扣在地上,这样 我跪着的双脚便不可能站得起来了……」啊,好辛苦呀,快放我「我心里是这样 说,可不敢说出来,怕又要挨那不明不白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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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听觉渐渐恢复正常,一直听到的是她们的笑声,是小英和小红在 笑龚敏,原来龚敏的双手都打得通红,龚敏自己也叫痛了。
她停在我正前方低着头看我,因为我是跪着的,所以我要抬起头来看她,一 股强烈的屈辱感袭上心头,我现在是给这臭三八下跪,岂有此理!」臭三八你有 没有王法的,竟敢禁锢,这是刑事罪,你等着坐牢吧「我再这样怒骂着。
在身后的小英一脚踩在我勃子以下的背上用力向前伸,我大半个身驱的重量 就给压到手铐上,确是非常的痛,可我强忍着不敢叫了。
她们听了的反应是爆出了大笑,这是肆无忌惮大的大笑!」报警?你就去报 警吧「另一个女子向我说,不过现在先为你来个热身,麻醉药刚过去要做点运动 的哦「说罢,小红一提脚就踢在我肚子上,她那尖头皮靴深深的踢进了肚子里, 我闷哼一声后就痛得弯了弓,力气一下子就没了。
过了一小时,身上的疼痛消减了不少,小红阿芬又来了,我惊恐的想退到墙 角去躲着,可没自由的手脚逃了不过约两步,她们就追上来又踢,这次踢得没刚 才强劲,不过痛楚也不是说笑的。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那极冷酷的表情依然没变,居高临下的卑视着我。
就这样的跪在这黑暗的地方,当跪到膝盖刺痛难当可却不得不继续时,上面 的铁门再次打开,灯光也给加亮了,我看得非常清楚,走在前面的是小红,之后 是小英,最后的正是龚敏!
我很惊慌的大叫,人来呀,救命啊!叫了七八分钟便听到了开门声从梯阶上 传来。
从上层下来的是三个女的,因为这地方灯光极为昏暗,要待她们走得相当接 近时才看清样貌,啊?又是你们?正是在七人车出来的三个女子!我只认识小红, 便对她说:发生什麽事了?我怎麽会在这的?小红慢慢一步一步的去近我,因为 我还是侧身的徜在地上而灯光昏暗,她双脚穿着半高筒皮靴站在我的头前面说: 知道是谁带你来的吗?告诉你吧,是龚敏!我冒出一点冷汗,有点勉强的定下神 来,续说:你们是非法禁锢我了,快放了我,否则……否则报警。
我不敢抬头看,只在心里想她们打够了没有。
不是吧,我又要被扇耳光了!没错,龚敏终於开口说话了「知道刚才扇了你 多少下吗?告诉你,是100「她边说边脱下自己穿着的那双薄底中跟凉鞋握在 手里继续说「再给你100好吗?」那个「吗「才刚说出,鞋底就已经打在脸上, 我那有机会说不!鞋底扇耳光比手打更痛得多,可她的手却一点不会痛,之前是 因为手痛而越打越轻,可鞋底打刚好相反,她那可怕的表情结合着兴奋,怒火越 打越猛,过了只十个耳光我便忍不住了叫痛,随着龚敏力道加强,我的叫声也越 是响亮,再给扇了20下,龚敏停了手,我以为她打够了吧!不是,她说「虽说 这个地下室有着双重的隔音墙,无论你叫得多响都没有人会听得到,不过呢,我 现在不准你发出任何声音来,知道了吗?」一样的,「吗「字才说完,站在龚敏 旁的小红飞脚踢在我小腹上,那又尖又硬的鞋头可不是说笑的,这一脚深深的插 入的小腹里,立即地,我象是给雷电打中的全身凝结了,痛的感觉在随后半秒钟 袭上脑神经,想叫却叫不出,我失去了自制力了。20秒之后,我才可有力气呼 吸一下还怪叫了一声,这样是可以抵消痛楚的!我是忘了龚敏跟我说什麽了,所 以呢,她和小红不约而同的又踢向我身上,不用说,踢得最狠毒的肯定是龚敏。」 怎麽你几个臭三八这样喜欢踢人「我心里只有这个意识了。
「我呸你这臭三八,你是在绑架非法禁锢我了,我一定报警抓你,快放了我, 放我出去「我这里的怒吼着向我走近的龚敏I她没什麽反应,就似是听不到我 说什麽。
小英在身后更用力的撑着背说「听不到「,这时手腕骨被手铐扯得象折断了 般,我屈辱地再大声说出了「不敢了「「这次差不多了,放下这贱狗吧「龚敏跟 小红说。
这一轮脚雨大概给踢了三十脚「而已「,之后那个残忍而冷酷的龚敏又提起 了鞋底扇,七十个鞋底耳光有快有慢的扇了五分钟吧,我舔到了咀里的血腥味, 知道眼角、脸上和咀角都给打爆了,鞋底上也染了些血渍!」舒服吗?再叫给我 听听「龚敏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
在我还痛得直不了身子之际,小红阿芬又在我身上乱踢了二十多脚,至此我 只剩下一点点呼吸的力气的时候,她们三个便丢下我一人离去。
一轮脚雨后,小英用在天花那东西拉下铁链,锁在我背后的手铐上然后向上 收,我双手被在后面接起,一直到她肚脐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