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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阑眼角含泪,被堵得喘不上气。然而他却无力抵抗,以他的情感与挑拨经历在闻姚面前,只能逐渐沉沦,那是一种即将过劳昏厥和极端快乐复杂交织的情感。

    半炷香后,他吃到了烧鹅。

    一炷香后,他吃到了蟹粉年糕。

    而闻姚,也吃的饱饱的。

    -

    钟阑特别悲惨。他白天被压榨,入了夜也休息不了。

    他问闻姚,到底自己该怎么做,他才会放过自己。

    闻姚一下变得无比有攻击性,近乎凶神地说,他要将曾受过的屈辱报复回来,要让钟阑无比痛苦。

    然而钟阑还是不明白自己曾经哪里侮辱过闻姚了。

    悲惨的日子一日接一日。

    全天下都知道,南辛国君钟阑勤劳、智慧、野心蓬勃又手段高明。南辛人民无比爱戴他,觉得他是天下第一勤劳的国君。

    当然,也有些国家里有传言——所谓南辛君,是个傀儡,大权都在摄政王手里。

    “求求了,让我当傀儡吧!”钟阑每日在近乎昏迷中入睡时只有这个愿望。

    终于,某一天迎来转机。

    天还微亮时,一人买通了守卫,用近乎神鬼般的技巧潜入钟阑的寝殿,留下了信息。

    钟阑带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展开这张可能由某位不怀好意人士、费尽千辛万苦传来的纸条。

    不论是谁,快解救我于水火之中吧。

    ——辛国君,你不甘愿成为傀儡的吧?十月十七,京城花宴楼见。

    钟阑对着这句话,露出了看傻子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一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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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出宫

    “陛下,您要的甜酒来了。”

    钟阑迅速将纸条揉成一团压在掌心,利落回头:“放在那儿吧。”

    午膳时,钟阑“不小心”打翻了浓稠的鳝鱼羹,将自己的衣衫和半个小腿弄脏,以此推脱说要洗澡。趁此机会,他让那张薄而小的宣纸化在热水中毁尸灭迹。

    闻姚声音从房间外传来。

    “陛下,我偶尔有事不陪您吃一顿午膳,您就又找了借口拖延了?”

    钟阑一下子将自己沉入浴盆,只露出被热气熏红的眼睛,长发散在水面,与花瓣纠缠:“你别进来。朕立刻洗完出去。”

    轻笑随着步伐走近。闻姚关上门,将外套挂在衣架上:“不急。”

    “朕急!”钟阑缩成一团,企图将自己的肌肤从闻姚的视线下逃离,“你别进来!”

    “我本来是想来与陛下说,今日已经替您处理了一半奏折,因此中午多了半个时辰午休。”闻姚立在较远处,“算了,陛下也不想听。”

    “……”钟阑在水下吐出一串泡泡,被威胁成功了。

    闻姚腰上裹着浴巾,坐到浴盆旁的木阶梯上。好看的双手伸入热水,穿过钟阑的胳膊下,将他抱起来。钟阑尴尬地背对他。闻姚的手从脖颈到胳膊,卖力地搓弄、按摩起来。

    肩颈肌肉明显比前些日子更僵硬,闻姚眼光微闪,手上的动作更加细致,很快将颈背的肌肉按得嫩红,连钟阑都忍不住舒服地长叹气。

    “这几日,你坐在软垫上处理政务吧。”闻姚在他耳边轻声说,“累了就让太监给你敲敲胳膊。”

    钟阑忽然清醒。闻姚柔情起来,他竟觉得有些陌生。他干巴巴地回应:“好。”

    闻姚继续认真地为他按摩肩背。钟阑的身材匀称得优秀,纤细而有力的肌肉附在骨骼上,在皮肤下薄且流畅。皮肉在热气中通红,如妖果鲜艳欲滴。

    “闻姚,那个……”

    “嗯?”

    钟阑的脸侧也涨红了,忽然一把握住闻姚的手,虚弱无力地将那只手放到一边:“腿就不用了。”

    闻姚微微一愣,眼神落到水下某处,恍然惊醒,意味深长地凑到他耳边:“我来帮陛下处理一下吧。”

    钟阑的脸红得几乎发紫,没有说话,闭着眼睛默认按摩工的努力。

    这一个澡泡了整个中午,钟阑回到屋内时脸上红晕未消,大概是热水泡太久了,犯困。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日头已经有些西偏了。吴庸在床边轻声叫他,说再不醒来就处理不完了。

    今天,那套折磨人的装置已经不见了。钟阑舒舒服服地坐在软垫靠椅里:“今天闻姚怎么转了性子?”

    吴庸:“今晨您落枕了,头歪了半天不舒服。殿下本来在检阅军队,听到消息立刻丢下手上的事情冲回来了。他刚回宫时的脸色可怕极了,刚回来的时候就将那椅子丢了。幸好您没事。”

    “不过是落枕罢了。”

    吴庸:“幸好只是落枕。要是您哪儿有大病痛,或者不见了,殿下可怎么了得?”

    话语全被钟阑咽了回去。他脑海中浮现出之前那张纸条,抿紧了嘴,不再说什么了。吴庸替他搬来以大叠奏折,磨好墨、铺好纸。

    钟阑拄着毛笔,良久,眼神斜瞥:“朕今日身体不舒服。既然如此,今日的政务……”

    “殿下说了,一切照常,”吴庸标准微笑,“如果晚上回来时奏折没批完,那就再定做一套装置。”

    钟阑:“……”

    禽兽!

    -

    十月十七日很快到了。

    钟阑很平静,他如今的处境若能逃出宫,自然也不需要与任何人谈判。对方既然与他约了花宴楼,自然也会帮他逃出去。

    最初的察觉是前一日中午的药。

    钟阑端起药碗,还未饮下第一口就察觉了气味不对。他让吴庸过来,问他药是否换过了。

    吴庸以为他又是要找理由不喝,连忙:“这药绝对没错。三位不同宫里调来的宫人一起盯着煎熬的,绝不可能少一味,您别费心思了,您绝对找不到机会调换药材的!”

    钟阑:“……”

    我倒也没想调换。

    不过这也让他心下一动,乖乖喝下了这碗气味明显更淡的药水。果不其然,下午药力就逐渐消退了,夜晚时手脚的力气也恢复成了一般人水平。

    这几日闻姚见钟阑黑眼圈越来越深,晚上不来打扰他,让他一个人睡。丑时刚过,钟阑撑起身子。窗外有不合时宜的布谷鸟叫,明月仍悬于鱼肚白的天空,似水撒入房间。

    门开了,门外的侍卫全都倒下了,一灰袍人走入房间。之前剩下的那些灰袍人一直不声不响,住在宫里,宫人们也都抱着敬畏之心,这也让他们更容易得手。

    钟阑换上灰袍人的袍子,乖乖跟着他们一路潜行,悄然出了宫。马车在早晨出摊的吆喝中穿过街道,停在花宴楼后门。

    宿醉的莺莺燕燕与纨绔子弟仍未苏醒,楼上也有调笑声。灰袍人将他引到顶楼的包厢。

    一位身着青色长衫、一丝不苟、面容冷峻的男子转头:“辛国君,请进。”

    房间内,一群明显衣着与南穹不同的男子庄严地站立两侧,威严可怖。

    “我叫李宏,是燕国暗卫之首。此次是受燕国君所托来与辛国君合作的。”男子甚至并未起立,用下巴指了指对面,“请就座。”

    钟阑挑眉,但未发作:“所为何事?”

    “近来皇宫采购某几种药材的频率变得极高,推断辛国君可能受了药物控制。因此,我故意联络商行,调换了某几种采购药材的品级。虽然无力插手宫中事物,但却能让药力减退不少。”李宏面带从容冷笑,漫不经心,“他将您奉为一国之君,却连人身自由却不给您,您难道不恨吗?”

    钟阑垂下眼,睫毛盖住眼神,看上去的确是在仔细思索。

    李宏看着他的脸,不屑地哼了一声。

    灰袍人放出的天下霸主的传言是在他们授意下的假消息。他听说辛国君身手了得但不以为然,他身边的高手实在太多了,哪有人花天酒地这么多年身手还不退步的呢?

    所谓辛国君,如今对他们有用的不过那么个名头而已。

    “只要与我们合作,挑动南辛内乱,燕国可以帮你夺回权力。”李宏居高临下地循循善诱,“之后辛国会在燕国的庇护下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不会再受闻姚的挟持与侮辱,这不好吗?”

    钟阑抬头,装作不懂:“可这样不就又被燕国挟持了吗?朕需要向燕国君俯首称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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