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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不费力的把人抱出轿子。

    前厅热热闹闹,但在新人进来的那刻,气氛有了变化。

    “什么情况,摄政王不是不满意这婚事吗,怎么还亲自把人抱着?”

    “理当说这婚事是陛下强制,王爷不会满意,况且还是丞相府的哥儿。”

    “不过目前看来,似乎有些不一样。”

    “丞相不是跟摄政王不对盘吗?怎么舍得自己的孩子……”

    “你傻啊,这是原配的孩子,何况原配那事……现在丞相的续弦又是谁,下面还有个传承接代的儿子。”

    “姜还是老的辣,江丞相打的算盘真响。”

    盖头不知道落在哪儿了,江晏舒不用看都知道满堂都是人。

    有盖头还好,可现在没了盖头,仅有的羞耻心让他不想旁人看见自己一脸虚弱的模样,费力的转动脑袋,不可避免的埋进男人的胸膛。

    外人只能看见半边光洁娇小的侧脸。

    君峈察觉到怀里人的小动作,眯了眯眼,到底没把人放下。

    这般抱着人,就在喜娘的祝词下拜堂。

    江晏舒精神恍惚,彻底恢复神智时,人都在喜房内了,若让他回忆拜堂的过程。

    他只能想起活阎王那规律有力的心跳。

    软筋散有时效,入了夜,他渐渐恢复了体力,恶毒女人怕他搞事,专门下的软筋散。

    喜房过于安静,江晏舒不安的抓了抓衣袖,庆幸之余,一方面又惶恐。

    庆幸明面上脱离了丞相府,那些日子将会远离。

    不安的是对未来的迷茫,不对,他今晚都可能活不了,摄政王……关于此人的传言,不禁令江晏舒打冷颤。

    这时,房门悄无声息的被推开,一个平平无奇的丫鬟进了屋。

    被盖头遮住视线的江晏舒不知道是谁进来,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手心被塞进一个白瓷瓶。

    低低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大少爷,这个记得放在摄政王的交杯酒里面。”

    江晏舒惊疑,明眼人都能看出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什么?”

    “少爷最好别问,你母亲的遗物还等着你。”

    丫鬟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却让江晏舒瞳孔一缩。

    外表看不出来是什么,可瓷瓶仿佛有千斤重,压的江晏舒喘不过气。

    他再怎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知晓丞相府跟摄政王不对盘,大婚当晚,一个下人却送来奇怪的瓷瓶,对方是谁目的是什么再明显不过。

    “母亲……”江晏舒眸子黯淡,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干坐着胡思乱想好一段时间,都没任何人进来,就在江晏舒纠结惶恐下,屋外陆续有了脚步声。

    顿时江晏舒的心七上八下。

    “王爷该掀盖头了。”喜娘端盘,玉如意晶莹剔透,握在手里也不冰凉。

    君峈面色毫无波澜,握住玉如意,掀开盖头。

    明亮的烛火渐渐照射在哥儿的脸上,从下巴,一寸一寸的上移,直到整个盖头掀开。

    江晏舒忐忑不安的闭着眼睛,衣角被揪出深深的印子。

    君峈抿了抿嘴,看着哥儿紧闭的双目,“眼睛睁开。”

    干站的喜娘见此,暗道这哥儿真不识趣。

    江晏舒的眼睫毛都在抖,不得不睁开双眼。

    第一眼就对上男人压迫感十足的瞳孔。

    江晏舒吸了吸鼻子,嘴唇一抿,眼眶的泪水宛如决堤洪水,哗啦啦的掉。

    一干人:“……”

    好家伙,这哥儿直接被吓哭了。

    君峈冷着脸,掐住哥儿的鼻子,“不准哭。”

    江晏舒呜咽,无法呼吸下脸色瞬间涨红,抽抽搭搭的点头。

    君峈这才有了好脸色,“接下来干什么?”

    喜娘慌忙的端过交杯酒,递给二人,“交杯酒交杯酒。”

    江晏舒委屈巴巴的站起来,接过交杯酒,只不过他一站起来,被塞在衣袖下来的瓷瓶没了遮挡物,明明白白的躺在床上。

    漆黑的眼瞳打量着江晏舒,江晏舒不明所以,苦哈哈的在喜娘指示下穿过君峈的右手空隙。

    对上清澈的视线,君峈只觉得可笑,随即抬手,两人同时饮下交杯酒。

    “下去。”

    “是。”

    屋子里只剩下新婚的二人,然而身为当事人,谁也没有把身份定位当真。

    君峈越过他,捡起床上的瓷瓶,面无表情道:“这是什么?”

    江晏舒一看,身体下意识的发抖,干巴巴的不敢说话,他怕说了君峈不相信他。

    君峈把玩瓷瓶冷笑,正当他要说些什么。

    葛然,心率加快,他转头盯住空掉的交杯酒。

    不对,手上的瓷瓶就没有开过。

    容不得他深想,君峈双眼模糊,由漆黑染上血红,浑身上下压抑不住的戾气。

    手掌用力一捏,瓷瓶化为粉碎。

    江晏舒目瞪口呆,眼前人怎么从清醒到失控,过程不出三息。

    他想跑,可腿抖的陷入原地。

    一愣神的功夫,正好对上猩红的双目。

    “啊——”

    声音大的让人无法忽略。

    奈何今夜是摄政王洞房花烛夜,为了不打扰君峈,主院的下人早早推下去,而侍卫喝了酒,迷迷糊糊的犯困。

    谁都没有注意到成亲当晚的摄政王犯病了。

    烛火通明,足够喜气的房间却上演生死。

    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便是摄政王,大眼瞪小眼下,江晏舒终于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君峈头痛欲裂,听见这哭声,更加烦躁,手一动,旁边的木架子轰的碎成渣渣。

    江晏舒吓的瞪大眼睛,哭声倒是没了,但打嗝又起来了,非常的有规律。

    男人戾气横生,身体又在叫嚣,杀了他杀了他。

    “别杀我……”江晏舒哭兮兮的往后面躲,房间就那么大,躲来躲去就是墙壁,直到背后是大门。

    君峈想,这人真吵,毫不犹豫的掐住哥儿的脖子,往上提,同时忍不住捏了捏,真软。

    江晏舒仿佛溺水的人,双脚乱蹬,使尽力气捶打对方,君峈一无所动。

    母亲,我要来陪你了。

    江晏舒能够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恍惚间以为看见了母亲,手脚渐渐放弃抵抗……

    只是他没看见的是,原本还处于暴躁的摄政王,红眼恢复了正常。

    ……

    翌日,当江晏舒睁开眼时,他都神志不清了,一时分不出自己是死是活。

    趴在旁边的子期见江晏舒醒了,差点也来个水漫金山:“少爷,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

    “我——”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江晏舒喉咙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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