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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愣了一下,半天才道:“个别痛痒,有的已经麻木了,去挤都没什么感觉。”
“你不能挤,即便又痛又痒。”江晏舒让子期药泥全拿进来,“身体的其他地方有没有长痘痘?”
“身体上确实没有,”而且非常光滑,这也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那就对了,你身体有毒素,毒素的影响就是转移到脸上,无法排解,自然容易毁容。”
女子吃惊的捂住嘴,看了许多大夫,还是第一个说她身体有毒的。
李老头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就说怎么一直好不了,感情从一开始方向都错了。
“那我这脸可还有救?!”她急切的握住江晏舒,双眼要哭不哭。
江晏舒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问:“这样的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
“几年前吧,就莫名其妙的长起来,慢慢的不受控制的繁衍,不管用什么法子都消除不了。”
“先涂这两个试试,把你感受的情况一字不落的说出来。”
女子莫名的相信江晏舒,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江晏舒不敢一来就上黑色药泥,一半白色一半绿色,再三强调:“就这样半个时辰,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
直到涂完整个脸,药效开始发作时,女子眼睛一亮,“感觉很清凉,非常舒服。”
江晏舒颔首,一边盯着,一边思索有什么药草能应对这样的病症。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了,没有任何不适,少女甚至舒服快要睡过去了。
把药泥全部洗干净,两边一对比,绿色的比白色的消肿明显。
女子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一两颗痘,似乎没有痛感,迫不及待的拿铜镜看一看。
江晏舒本以为脸颊涂了药会很不适,毕竟长年累月,脸颊可能会敏感,事实上,却比想象中好很多。
他轻松一笑,告诉少女一个好消息,“你的情况不算特别糟糕,只要坚持就能治好。”
“真的吗?!”女子喜极而泣,这短短的半个时辰,效果竟然如此显著。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届时还要熬药喝,必须把毒素排出来,药泥只能说抑制痘痘,根源上还需要内服。”
女子的杏眼明亮不已,对江晏舒非常信任,“没问题,我都听大夫。”
“行吧,这两罐你拿回去,每天交换用,一次半个时辰,如果用黑色的用起来刺痛,就换绿色的,反复如此。”
“都用完了便来医馆,我会把剩下的药泥交给李爷爷。”
药罐也就两个手掌大,至少能坚持十天,这时间够他多配几次药。
“谢谢小大夫,”女子戴上面纱,很宝贝的把药罐抱在怀里面,问出了价格。
“两罐多少银钱?”
这倒是把江晏舒问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思考,李老头抢着说:“五两一罐。”
“这么贵。”侍女惊的出声。
倒是少女毫不犹豫的让侍女去付钱,在她看来,这根本不贵,之前的看了多少大夫,数不清的开药,还不如这次仅仅涂了药泥来的效果好。
等人走了,江晏舒疑惑的问李老头,“李爷爷,为什么叫价这么高?”
李老头敲敲他脑瓜子,操心的白发都多了几根。
第24章 入宫觐见
“晏舒啊,你别那么善良老实,老头子我一闻就知道有什么药材,没一个是便宜的,还别说你花了大量时间配制。”
“更何况,那小姐家底殷实,给的起五两。”
江晏舒不甚在意的憨笑一下,他还真没怎么深想这些。
李老头无奈的摇摇头,眼睛一转,指着仅剩的药泥,“白色的药罐除了治痘,还有什么作用?”
“长期涂的话,可以养肤白皙。”
李老头乐呵呵的把它放在柜子上,“那真好,这罐就给我吧。”
江晏舒没有异议,“那我就回去了?”
“走吧走吧,早点回去休息,摄政王还是难伺候。”李老头很懂的赶人走,转身就去指导新来的捡药小童。
少女没有走医馆大门,而是带着侍女从后门出去,一辆看似不起眼的马车等候着。
侍女上了马车,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个药罐。
“小姐,当真要用那位哥儿的药泥吗?”
现在药罐可是少女的心头宝,她想都不想的回答,“那当然,你没看见我的脸消了许多吗。”
……
江晏舒回到王府后将近傍晚,他直接去房间想休息休息。
主院门口延伸的石子路不仅通往寝房,还连着一片湖。
江晏舒每次从这里过去都会看一眼,也正是这随便一瞥,一把剑刃直面而来。
锋利的剑刃泛着刺目的光泽,与瞳孔的距离不过一个指甲盖的大小。
剑身完好的倒映出苍白的小脸。
江晏舒吓的呆滞,大脑空白的无法思考,身体本能的定在原地。
直到危险消失。
良久,他的身体抖了抖。
君峈把剑丢给旁边的侍卫,单臂抱起江晏舒,摸着冷冰冰的小脸,“吓着了?”
江晏舒看着凑近的面庞,思绪才慢慢回笼,眼睛一酸,泪花从眼眶喷涌而出。
若是旁人这样,早就成了君峈的刀下亡魂,但眼前的是江晏舒。
君峈眯眼,体内的烦躁渐渐被无奈替代,耐心极致的抹掉哥儿的眼泪珠子。
但江晏舒的反射弧太长,后知后觉的他反而哭的更凶了。
君峈的脸色非常不好看,浑身散发着低气压,下人们惶惶不安的缩头缩脑,暗自为江晏舒祈祷。
本来不受控制的眼泪,硬生生的被君峈的气场吓停了。
脸颊两边挂着深深的痕迹,江晏舒的身体抖的非常厉害,惊恐的望着君峈。
接二连三的惊吓,让他不得不回忆起君峈发疯犯病的情况。
活、活阎王不会犯病了吧?!
君峈怎会看不出江晏舒的恐惧,双臂紧紧的锢着他,强迫自己闭上眼,尽量克制狂躁的情绪。
许久才睁开眼,哑着嗓音。
“别哭了。”
江晏舒愣了,大眼睛楚楚可怜望着君峈。
君峈低低道:“乖。”
大掌又摸了摸江晏舒后脑勺。
江晏舒成功的没有流泪了,因为他被君峈这一连串的举动整的非常懵圈。
君峈把人抱进房,“砰”的关上门。
下人们齐齐松了口气,从头到背冷汗直流。
还好,摄政王忍住了没犯病。
进屋后的君峈直接上榻,脑袋埋在某人颈子里,嗅着哥儿的体香,而江晏舒被压在身下,被迫的体验正儿八经的泰山压顶。
男人重量不轻,压的他快喘不过气。
他深深的怀疑,自己不是被吓死,就是被压死。
这个动作长达一炷香,发现江晏舒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脸色一片白一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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