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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平板做春秋大梦的江玥,被连续的呼声唤醒。他急忙放下平板电脑,来到门前。
“干嘛?”江玥没好气地去接陈安手上的托盘,“放外边不就好了?一壶水也特地送——”
话未说完,江玥忽然顿住。
收拾浴室的芳姑走出来:“怎么?安安你惹小夫人不开心了?”
“噢,没有。”江玥哈哈打着圆场,“是我刚才想喝水叫安安送,结果自己又忘了。
“诶芳姑,你打扫完了?”
“哎,简单收拾了一下。”芳姑擦擦手,“咱家店今天重新开张了,不知爷忙不忙得过、今晚会不会回来。”
“唔,不清楚。”江玥假装期待,“但能回来就最好啦!”
说完在心里连呸三声,向上天忏悔:我说的都是假的、假的!看在我生活不易的份上,老天爷请你高抬贵手、不要让我遭天谴!
“也是,反正房间是收拾好了,忙不过来也没办法。”
芳姑拉上在门口等候的陈安,转身走人。
“那小夫人休息吧,我们先下去了——走吧安安。”
陈安应了声好。临走关门前,他朝江玥眨了眨眼。
江玥听着外边的动静,感觉芳姑走远后,跳起来一把反锁了房门。
然后,他去看放茶具托盘的桌子,从托盘底下翻出来一个白色信封。
里面装着一张薄薄的明信片。明信片正面是江南古镇的风景照,背面盖着古镇的邮戳、写着留言。
[古镇好美,有你或许会更美。]
明信片只写了收信地址、收信人,没有写寄件人。但江玥认得出来,这工整而不失遒劲有力的字迹,百分之一千二百是张俊宇的亲笔!
啊啊啊——好喜欢!!!
江玥开心得抱着明信片在床上打滚,怎么看都看不够这短短两行字。
然而不等江玥找出放大镜、逐个逐个品鉴,粗暴的敲门声就打断了他的闲情逸致。
伴随敲门声而来的,是成熟男人的疑问:“锁门?”
江玥急忙将明信片塞回信封、藏到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里。锁好抽屉,再拔了钥匙往床底一扔,他随手理理头发,上前开门。
“先、先生。”江玥挤出笑脸,“你回来了呀?今天好早哦。”
傅鸿与沉声:“除我之外,谁会不敲门进来?好端端的锁门,防谁?”
江玥底气不足地后退两步,退回房间:“我、我刚才在换衣服,随手就——”
一句话未说完,傅鸿与忽然长臂一伸、拦腰将他抱了起来,往床上用力一抛。
“先——”
江玥被扔得两眼昏花,再反应过来时,傅鸿与已经欺到他身上了。
“先生?”
江玥惊恐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要、要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
傅大爷: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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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西条高人的蜂蜜奶冻*1瓶、aYU大可爱滴抹茶奶冻1 1瓶、涉洋洋洋大宝贝的草莓雪山*4瓶、还有茶非非大天使的焦糖拿铁*5瓶!
新的月份,快乐和幸运都要加倍!
搞大事前的一些餐前小点,(在下章)送给大噶!(wink~
第18章
“干嘛?”
傅鸿与反手甩掉外套,扯开领带和衣领。
“你说我要干嘛?”
江玥根本没有作答的机会,一张口,傅鸿与那暴风雨般强势的吻就落了下来。
傅鸿与的吻没有章法,却极具侵略性。江玥经常会有错觉,以为自己不是在跟另一个男人接吻,而是在用唇舌做着某种激烈的斗争。
相互舔舐、渡气,又相互纠缠、抢夺着呼吸的氧气。
像是以占据他口腔内所有敏感点为目的,傅鸿与的吻是那么缠绵、那么无微不至,唇齿舌会被舔吻吮吸,偶然从嘴角滑落的唾液、甚至也能得到“关照”。
“呼……”
几个来回的交战结束,江玥被亲得七荤八素。傅鸿与也终于在吸掠完所有氧气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江玥的唇。
“不行了?”傅鸿与轻笑,亲亲江玥柔嫩又肉乎的下唇,将人搂在怀里,“多久没被先生抱了,嗯?”
江玥在傅鸿与怀里化成一滩水,眼睛湿润得亮晶,嘴唇也被吮吸得发红发肿,像熟透的甜美车厘子。
“不知道。”江玥软软绵绵,搭着傅鸿与的肩膀可怜兮兮,“反正有段时间了……”
“上次要抱你的,被天杀的打断了。”傅鸿与有力的双手,卡住江玥纤细的腰肢,“想不想先生?今晚来点痛快的?”
江玥声音黏糊,似有意似无意地在傅鸿与肩上蹭了蹭额头,态度暧|昧:“嗯……”
“洗澡了没?”傅鸿与作势要抱人,“再洗一次吧,走。”
“我、我洗过了!”江玥急忙拉住床单和床垫,刹住傅鸿与的行动,“我刚才洗了好久!先生看,人家的手还是皱的呢,真不能再洗了。”
江玥无辜地伸出手掌,给傅鸿与看掌心。原本白软嫩滑的小手,确实让水泡得皱皱巴巴。
傅鸿与不快:“怕水你还洗这么久?”
江玥除了夜盲症之外,其余习性真的很像兔子。日常怕水怕到澡不敢洗久,独自在家时连浴缸都不敢碰。
傅鸿与其实挺喜欢江玥这一弱点的。他生怕哪天江玥水性变好了,不再让他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不是,是……是芳姑顺手放了水,我不想浪费,就洗了洗。”江玥嘀咕道,“人家不能再泡了,再泡要熟了。”
他说了个慌。他今晚压根就没泡澡,只是躲在浴室里和张俊宇聊了很久的天。
傅鸿与没劲地放开江玥,起身去将卧室房门反锁了,钥匙顺手收进口袋。
“我冲个澡。”傅鸿与摘下腕表放桌上,顺势看了眼时间,“不会很久。”
傅鸿与把身上的零碎物都拿下来了,什么打火机、签字笔、防身小刀……唯独将钥匙放在身上,准备带进浴室内。
“床上等我。”
江玥乖巧地捂着被子,点点头。
待傅鸿与进到浴室关上门后,他才大松一口气,起身趴床底,找刚才被他丢开的钥匙。
他重新确认明信片的藏匿位置。本想转移地方的,但房间就这么大、能藏的地方就这么多,除了床头柜之外,没有其他像样地方。
算了,床柜就床柜。反正里面没放什么东西,傅鸿与平时也不会拉柜子查看。
江玥重新锁好柜子,把钥匙藏在柜子底下。
如果可以,他还想把洗手台下的避孕药也拿出来、挪一挪位。可傅鸿与先一步进浴室了,根本不给他机会。
江玥一直不懂,为什么傅鸿与老爱反锁房门?还一定要把钥匙带进浴室?
行床榻之事时锁门还好理解,平时睡觉也要锁?
干嘛,是狩猎者的本能吗,喜欢把猎物圈养起来慢慢吃?
“搞不懂……这是什么奇怪的习惯?”
江玥不爽地去扒拉房门。门稳稳当当地锁着,拉了半天愣是没一点晃动。
“这么怕我逃跑吗?一次锁、两次锁,次次锁!”
扒拉无果,江玥只好回床上躺着,边涂唇膏滋润刚才被亲肿的嘴唇,边在心里暗骂:老色|鬼,祝你早日精|尽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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