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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简直呆了,余千晨更是呆了,道:“阿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哥哥若是不跟踪你来这儿,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我们一辈子,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回府了?”
他怒指着一旁的听言,气的嘴唇发抖,道:“还有,你知道他是谁吗?他……”
砚浓夺话道:“余公子,这是鬼都的西城王!”
砚浓本以为他是还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所以才随意提了一句,可这一提了之后才心知不妙。
果然,下一刻,余千晨突然暴起,侧头嘶声道:“狗屁殿下!我他妈难道不知道?”
这一声怒吼,震的在场几人都不再讲话,砚浓本是好心,此时被吼的也是黑着脸不再看他。
余千晨回想良穆第一次跟他讲起这位西城王的时候,他心中对他还是颇存了那么几分好感。
可眼下,他真是越想越气,两眼死盯着那张脸道:“即是如此,那么请西城王殿下以后别再来纠缠家妹。”
闻言,余念捂着脸一惊,大声道:“是我要跟着听言哥哥的,并非他纠缠我!”
余千晨道:“阿念,你现在长大了所以便非要与哥哥反着来是吗?你自己说说你有几日没有回府了?夜不归府,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阿爹都被你气走了。今日,你不回去也得回去,不回去我就打断你的腿,捆着回去!”
“呵呵,哼……”
余念突然啼笑皆非,从听言身后站出来,脸上赫赫五道红色手指印,气鼓鼓道:“我夜不归府?哥哥难道不是一样吗?阿爹也是被你气走的,为何只来指责我?”
“小姐……”
余千晨拦住时月,吐着火气道:“你让她说!”
余念道:“哥哥,你以为你不说,阿爹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
讲着,她指了指一旁不知所言的良穆,继续道:“哥哥你整日与他在一起,还为了他,私自动用探魂术出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五十步笑百步,公平吗?”
闻言,场上几人几乎都是木了脸,只有听言颇为惊奇,目光不由自主的便落在余千晨脸上。
原来那日他那般匆匆,是为了去寻良穆。
沉默半晌,余千晨才回神瞪着眼睛狠狠扫了一眼时月,时月抬眼,扯着嘴角小声道:“少主,不怪我,您自己让说的。”
“闭嘴!”
余千晨转回头,喝道:“把小姐带回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府半步。”
“我不!”
余念再次缩到听言身后,心中愤怒的同时又觉着奇怪,哥哥从来对她都是很疼爱的,即使是她犯了错,他也只是意思的训斥两下就行了,可今日却不仅打了自己,还像是在找地方撒气。
时月得了命令,也不敢不从,上前弱声道:“小姐,先回府吧!少主他只是一时火气大,一会儿就没事了。”
余念张了张口,道:“时月哥哥,你也要这样……”
余千晨吼道:“我再说一遍,立刻回府。”
时月摇摇头,上前准备动手去牵余念的胳膊,可这时,听言抽身一挡,挡在了跟前。
“你……”时月作罢!
见状,余千晨方才打算收敛的怒气又升了几个高度,侧身呼啸一声,抽剑而出,直直架在了听言的脖间。
众人见此,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忙上前拉劝。
他深吸一口气,低沉道:“言王殿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百多年以来,这是听言第一次见沧耳剑从尘封中出鞘,金光闪闪的剑身映着血性与傲气,可却偏偏是与自己刀兵相向。
他眼锋一转,问道:“余公子,你是想用这沧耳剑杀了我吗?”
见他如此说,余千晨脸色微微一变,心头困惑:“他怎么会认得这是沧耳剑?”
不过面上很快改色,沉声道:“你放开阿念,否则你看我杀不杀你?”
“呵呵!”
原本是一件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小事,这一闹,闹的听言也较起了劲儿。
他没想到一百多年都过去了,这人还是那副难改的臭脾气。
他神色显得万般不服,身子慢慢向前挪了几步,剑架的更紧,道:“余公子,你大可以试试!”
“哥哥,你放开他!”
这一声尖叫,引得其他几人、拳头一紧。
砚浓终是忍不住变变脸,他也不知今日这是怎么了,个个火气大的跟驴似的,忙上前抓住剑头。挡在两人中央,道:“两位,稍微冷静一下行吗?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来和和气气的讲,行不行?”
49、暧昧及其上头(六)
一向冷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砚浓突然上前当起了和事佬。
这到让余千晨吃了一惊,不过一转头看见被剑架着脖子的人一副生死无畏的模样,他又恨又气,伸手揪住他的衣领襟子,道:“你逼我是吧?”
听言素来不怕威胁,这剑与他没有半点恐惧,甚至说是只能感觉到熟悉,他脸凑的更近,脖子与剑锋一擦而过,透出一丝丝鲜红。
而他则重新把手搭放在胸口的手面之上,提起一丝法力,轻轻一扯,扯掉。冷冷问道:“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听到这句,良穆目中忽然闪烁,心觉不妙,大喊一声:“听言!!”
可话音还未落下,便闻见一声脆响,长剑落地。
余千晨心中一沉,一股剧痛从心口蔓延至全身。
接着,突然有无数个画面,无数张脸庞,如放映一般从他脑海之中划过。有自己的,有他的,还有良穆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快,这一幕幕恍如做梦,模糊一阵儿,又清晰一阵儿。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忽觉得头痛欲裂,不过眨眼间,整个人便半跪于地,几乎晕倒。
“千晨!”
“哥哥!”
“少主!”
几人一拥而上,良穆更是怒从心来,不得不怒,喝道:“听言,你……”
见此状,听言也是于心不忍,可却是一言不发。
他想着的是,以余千晨这性子就应得好生教训教训才是,不只是出于私心,若他早时就改了,也不至于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安抚了片刻,余千晨在良穆怀中睡去,这时场面才安静下来,几人起身进屋坐下。
余念吓得不轻,一是听言脖子上的伤,而是自家哥哥被她气的当场晕倒。
纠纠结结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开口问道:“哥哥他,没事吧?”
“无事!”
良穆淡声回道,转头看了看听言,又看了看她,叹了口气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其实场上的人,闭着眼都能够看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也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才左右为难,一句话也插不上。
听言颔首道:“阿穆,对不起!”
良穆明白他是何意思,摇摇头道:“说说你们两个吧!”
余念抢先答话:“是我自己喜欢听言哥哥的,与他没关系。”
良穆不可思议的笑了笑,没有说话,目光停在听言脸上。
见此神情,听言忽然一笑,道:“如你进门所见!”
砚浓则道:“言王殿下,那你还这番……”
他看了看一旁昏睡的人,方才明显是他使法捣鬼,差点唤醒了记忆。
听言目中一和,叹了叹气,他自然明白砚浓的话里之意,而他也不是没有分寸,他就小小的捉弄一下他,压压他的傲气罢了。
想当初,他从良穆口中得知余千晨就是冥若尘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那时他还稍有不信,可这会了一面之后才发现,真的是实打实的本尊,动怒之后两人的臭脾气简直如出一辙。
沉吟片刻,他转头去瞧余念的脸,很是轻柔道:“怎么样?还疼吗?”
见此询问,余念小脸刷一下红了,小声道:“不疼!”
砚浓翻了个白眼,侧头对时月道:“我们两多余了,出去吧!”
“哪里多余了?”时月被抓着脚步一顿,一脸奇怪。
砚浓极为尴尬,道:“这……我说出去就出去,废话多!”
说完,一转身拽着他的胳膊便向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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