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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知道方凌请假这么多天，肯定不是回去陪伴那么简单，之前他已经问过自己关于丹药的事情，或者现在或许他有什么打算是不能让自己知道的。
“我自然有自己的想法。”方凌最后还是决定不说出来。
人生第一次陷入了最大的分叉口，方凌站在那里真的不知道该走向何方。
“谁？”方凌微微睁眼，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黑暗当中，周围什么都看不到。
“看你的样子应该没有跟他们说这个，说到底，你现在只是觉得自己无法承受，所以要去逃避而已。”
方凌一怔，但是很快就掩盖住眼底的慌张，脸上强装平静，笑笑：“师父说笑了，我又不会那个。”
“是我。”那声音又响起，然后方凌眼前的黑幕被人慢慢拨开，面前一片光明，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前面坐着一位少年，跟之前在冰山里面见到的一样的姿势，只是这场景换了一个而已。
“我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的。”
“我？”
“嗯。”方凌点头，既然对方已经猜出来了。
少年点点头，但是身体还是没有动，只是看着方凌：“你不应该再接触炼魂术。”
“人的寿命就是短暂的，跟我们相比，所有人都不过是我们生命中的过客而已，这一点，从你踏入这个门开始就应该明白。”
“我其实也是一名炼魂师。”少年突然开口。
“对于很多人来说，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宗法。”
“用炼魂术？”白墨直接道破。
门外没有立刻传来方亮的话，似乎也是在思考，过了一会才回答：“好，你好好休息。”
“呵呵，你在我面前还要说谎？”白墨是何等人，一眼就能看到方凌心里想着什么。
“我并没有赞同，但是你这样可是跟他们说过了？”
方凌沉默了，对于这个他还真的没有跟他们说，但是他觉得两人应该都不会有问题的，只要是能够在一起，其他都不是问题。
“说过了，而且他们也同意了。”
“我是无法承受，但是既然我有办法可以改变这种情况，为什么我不去呢。”
“什么？”方凌一怔，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为什么？”方凌没想到这少年居然会这样跟自己说，更不知道少年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方凌从白墨住处出来之后心情还是很沉重，虽然对方已经给自己假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还是一直在想着刚刚白墨跟自己说的话，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自己这些天的纠结跟痛苦都是因为害怕而已。再一次不知不觉来到了方亮他们住的地方，方凌看着前面坐着的两人，看到他们一起拉着手享受这剩下的不多的时光，连走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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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方凌一阵沉默，过了一会才开口：“你让我想想。”
方凌一直在床上半坐着，自己面前浮现的都是关于炼魂术的具体过程，一遍又一遍，方凌已经可以把里面的每一个字都默念出来，可是仍然不想停息，似乎这样才好像是抓到了一株稻草。
白墨仔细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开口问：“你是不是因为你爹娘的事情？”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不会阻止你，只是希望你明白一点，魂灵并不是你表面上的那样简单。”
“因为你。”少年直接回答。
少年点头：“是的，我是一名炼魂师，可是我由始至终只炼了一个魂灵。”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炼了一个魂灵，方凌想的便是少年大概是英年早逝或者能力一般，毕竟见了这么多次，他不觉得眼前的少年是个活人。
“你所谓的改变这种情况只不过是让他们堕入一种痛苦而已，那种痛苦非一般人能忍受，他们只是普通人，你确定他们以后不会坠入黑暗？”
方凌知道自己的心思还是瞒不过眼前的人，随后抬头，很坚定地点头：“没错。”
“那你打算怎么办？”
方凌心里当然明白，可是当你真正遇到的时候要去面对又是另外一种情况跟心情。
少年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但是看着方凌的眼神有些痛苦，还带着一些挣扎。
“你真的决定了？”白墨微微皱眉，并没有方凌想象中的表现。
方凌的心又开始纠结起来，看着白墨：“难道就要让我这样看着他们离开？”
方凌沉默，心里想着到底要不要跟这个人说，可是一对上那个人的眼神，他就不敢开口了。
“但是一旦成为了魂灵就只能生活在黑暗中，不能见天日，这种日子他们也愿意？”白墨开口。
“小凌，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晚上，方凌还在房间里坐着，门外就响起方亮的声音。
方凌有些惊愕地看着白墨，似乎对于他的反应很是奇怪，随后问：“师父你难道同意了？”
“或许你觉得没有关系，但是你不是魂灵，你是不能了解那些痛苦的，你只是为了自己一个人，然后就要他们两个承受这种痛苦，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孝道？”
第112章 选择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方凌的耳边传来一把声音：“你真的要那样做？”
“是你？”方凌一怔，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跟少年这样对话。
“可是却可以让人永久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