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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九爷，你和你爱人的感情好吗？”
殷九抬眸看了天阳一眼，淡淡道：“不太好，他是个小骗子撒谎精，有很多事都瞒着我。”
天阳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敢反驳。
阳阳如果不是他，那没什么问题，万一阳阳真是他自己，那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他装作无事道：“那你爱他吗？”
“爱。”殷九利落的回答：“是他教会了我什么叫爱，但是我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教我，什么叫欺骗。”
每一句话里面都有深意，这没办法好好聊天了。
天阳紧忙问出心里最想问的那个问题：“那考考你，阳阳的最爱是什么？”
殷九想了想：“爆浆汤圆。”
天阳：“……那是什么？”
他确定自己不喜欢这玩意，甚至从来都没吃过，那个阳阳到底经历了什么，最爱的东西就这么不值钱吗？
殷九深深的看着他：“你觉得……那会是什么？”
天阳默默的想，他要是知道，还会问吗！？
他能想到的，也只有那些网红产品了，咬下去一口爆浆的汤圆？
“我以为他最爱的会是你……”天阳一顿，盯着殷九沉默了，假如爆浆汤圆是阳阳对殷九的爱称呢？
那可真是太他妈肉麻了。
但想一想又不是不可能，第一眼他就觉得殷九很美，但他一直提防着对方，警惕着，恐惧着。
从发现自己可能就是殷九的爱人之后，换个视角再看殷九，可爱占了上风。
生气的殷九表面上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样，内心估计已经气到圆鼓鼓了，一戳就炸。
倒是很符合爆浆汤圆这个称呼，外表又白又嫩，戳一戳，就爆出黑芝麻馅。
假如他真是殷九的爱人，想想他自以为穿越过来之后所做的一切……
天阳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他不会是把这汤圆彻底戳爆了吧？
殷九要是一直冒黑水，他可撑不住啊。
第二十三章 ‘320335㈨402
见天阳光顾着发愣也不说话，殷九盯着他说：“我也以为他最爱的会是我。”
天阳目光躲闪：“……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给不了你答案。”
殷九垂下眼皮，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红烧肉上面。
因为心虚，所以天阳也没言之凿凿的说自己不是殷九的爱人，想了想，他问道：“我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你和我一对眼神，就知道我不是他，那时候你是怎么发现的？”
殷九的面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阳阳看着我的时候，眼里有星星，你没有。”
天阳：……
听殷九这话，天阳觉得过去的阳阳还真是喜欢着殷九的，他没谈过恋爱，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只有看着自己所爱，目光中才会有璀璨繁星。
如果他和过去的阳阳真是同一个人，那他大概也明白殷九的感受。
一个人什么都没变，他只是忘记了自己的所爱。
作为被忘记的那个所爱——殷九，生气好像也不是难以理解了。
换做他，爱人要是什么都没变，只是忘了自己，别说生气，离婚的心思都得有。
他要求殷九坦诚，可假如殷九发现过去的阳阳对他有许多的隐瞒，又怎么会再次敞开心扉？
眼看着殷九吃完了红烧肉，天阳从怀里掏出手帕，沾了点冰凉的白开水，给殷九细细的擦起手来。
殷九看着他皱了下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天阳将手帕收起，食盒收好：“我这叫尊老爱幼，你随便挑一个自己代入。”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不用回头，他都能感受到殷九的目光将他送出很远。
***
重新坐在电脑前面，天阳在密码栏里输入了——爆浆汤圆。
图标在屏幕上转着，天阳的心也跟着高高的提起。
所有的真相都在这台电脑当中，无论是他的、殷九的、还是之前死去的丫鬟、大太太乃至整座殷府，全都在这台电脑之中。
开机音响起，电脑进入了桌面。
天阳激动的盯着屏幕，有些颤抖的握住鼠标。
电脑连接着用来储存的服务器，打开之后不出所料，里面是一排排带有日期的文件夹。
点进去后，还是文件夹，标注着殷府的各处地点。
再点进去，就是视频了。
随手点开一个，那是殷九的院子里面，快进播放，里面是殷府下人路过的画面，没拍到什么重要的人或事。
点开、快进、关闭。
天阳快速的检查这些拍下来的东西。
突然，一个令人大脑充血的画面映入眼帘。
只见视频上，大太太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吊在摄像头的面前，空洞的面孔贴在摄像头上，那直勾勾的阴森目光，仿佛穿过了摄像头，在看着屏幕这边人。
“操！”天阳吓了一跳，手一抖，将这个视频关闭了。
深呼吸冷静下来，天阳也不敢再乱点了，虽然这里面存着的视频都是过去式的，但天知道视频里面那个大太太是不是过去式的。
拍了拍放在衣服里属于殷九的那捋头发，天阳安心了不少。
他开始仔细审视这些文件夹的名字，找寻着他穿越当天的日期。
看着看着，天阳发现不对，文件夹是用公元日期记录的，他看习惯了所以第一眼没发现。
可仔细一看，这文件夹的日期开端……不就是他穿越前那晚遇到怪事的十八天之后吗？
他穿越前遇到怪事的那一晚是七月四，文件夹上最初的日期是七月二十二。
一共三十一个文件夹，从七月二十二依次往下排，一共三十一天，到八月二十。
第三十一个文件夹没有日期，名字是一串乱码。
天阳随手点开一个文件夹，又随意点了个地点，里面的视频非常多，名称标注的是日期，不过这个日期，就是现在这个时代的日期了。
永昌王朝XX年，X月XX号。
可以看得出来视频是经过筛选删减过的，日期与日期之间并不连续。
他挨个点开文件夹，发现从八月一号开始的文件夹，里面的视频就是完整的自动存储，没有任何的人为删减了。
第三十个文件夹最后一个视频，也是以永昌王朝的日期命名的。
天阳点开第三十一，那个以乱码命名的文件夹，随手点开那些地点，里面无外乎全部是六个视频，日期也全都是乱码。
想了想，天阳随手点开一个文件夹，然后打开第一个视频播放。
出现在屏幕上的画面让天阳愣住了。
那是殷九从后面抱着他，一起睡在床上的画面。
看得出来这是床上那八个针孔摄像头之一，是从头部的方向拍摄的。
视频画面中，只见他睁开眼睛，神色还不太清醒……
过了片刻，他眼神逐渐清明，却是愣住了，很快，他从床上弹起来，身体上的痕迹昭示着前一晚曾经发生过的激情。
天阳：……
之前身为当事人，他并没有主意到自己身上有多惨烈，现在以上帝视角重新复盘才发现，他当时的样子太他妈色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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