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杀妻不成反被辱 彩蛋服侍妻主起床(2/2)
自己的东西······遮面······
“万人之上?难道世子看不到本辅头上之人吗?”越珠闲闲蹲下,地上之人的脸已经尽是泥泞,仅有一双眼睛还算干净,虽然瞪着他,可惜眼角微红,似乎刚刚哭过,透着点委屈。
他加快脚步,只想快点走出这个地狱一般的府邸。
卫言戴着面纱,一路上被越府的守夜护院们看了个遍,虽然他觉得被面纱遮面十分羞耻,但是又因为面纱,才没被别人认出自己的身份,一路纠结,露在面纱外面的耳朵烧的通红。
卫言听着这几个字顿觉羞恼,他抬头怒视,却发现那人一双凤眼正冷冷看着他,原来那失去了笑意的眼睛竟然如此恐怖,仿佛只要稍有违逆,便会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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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红,送世子回家。”越珠拿了帕子,细细的擦自己的手,眼也不抬的说道。
两个护院一时不敢妄动。
屋内突然亮了一瞬,外面一声惊雷,震的卫言脑子嗡嗡响,一身的热血似乎瞬间就凉透了,幼时偶尔听说的只言片语在他心中炸开。
给卫言带个面纱,倒是蹭了她一手的水,小世子来这一趟估计冻的不轻。
明红领着卫言出门的时候,那两个护院已经回来了,看着地上倒的两个人,又看看突然从屋中走出来的卫言,惧是惊恐。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突然怔住,迷茫在卫言的眼中浮现。
若是······若是因此惹得陛下猜忌,那父亲······
听到越珠提到长姐,卫言嘴巴动了动,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卫言答应,希望首辅大人遵守约定,否则别怪卫言鱼死网破!”
面前这个女人还不及他高,她穿着薄薄的寝衣,看起来弱不禁风,那细长的脖颈似乎一掐就断,但是她那双犀利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嘴角一抹笑容尽是势在必得。
“听闻世子家中丫鬟众多,这男女大防······以后世子就不能跟家人一起吃饭了,不然被丫鬟看到娇容,为妻可是会吃醋的。”
两护院僵在那里,看呆了眼,待那两人走出了主院大门,才回过神来,赶紧查看地上躺的两个护院,发觉只是晕了过去,大松了一口气。
越珠有些烦了,她嘴里噙着笑,声音却冷了下来:“世子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上将军嫡子,未来要承袭爵位,是否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世子确实轮不到他,是姐姐让给他的,母亲不让他问,他也就半推半就的应了下来,毕竟他一直都被压在长姐的光环之下,好像有了这个世子身份,他就可以和长姐一争高低了。
越珠看他吃瘪,心里才痛快了一点,又耐心说道:“世子不信我说的话,我也不强求,但是陛下已经下旨,抗旨不尊的罪名我担不起,想必将军府也担不起,世子今天杀了我倒是痛快,但是你把你父亲置于何地呢?难道世子没有听人说,市井传言上将军曾有谋逆之心?”
卫言明知这人在戏弄自己,怒视过去,却看到她正拿着自己刺杀用的宝剑细细端详,威胁的意味不言自明。
他不敢细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声音中却带了迟疑:“我父王乃陛下手足,陛下待父王一向亲厚,怎会让父亲难堪······”,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忽的,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倔强说道:“一定是你!你妖言惑众迷惑陛下,陛下才会一时糊涂下这样的旨意!”
这么委屈,简直像个小狗狗,越珠在心中啧啧称奇,手下却不停,拿着面纱直接给卫言戴上。
卫言不敢说出一个不字。
卫言听着她装腔作势的惊呼,肺都要气炸了,勉力抬头看着上方那张故作惊讶的脸,怒道:“哼!除了你还能有谁?!我乃上将军嫡子,裕王之世子,今后要承袭上将军爵位之人,谁敢向陛下撮合让我嫁人之事?除了你!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故意向陛下求诏,就是为了羞辱我父亲!”
“你是我未来的夫君,夫君有事相求,为妻怎能让夫君为难?”
卫言突然后悔了,他一时的冲动,可能连累整个将军府!
这越珠竟然这么好说话,卫言心下一喜,却又听她说道:“但是我瞧夫君生的过于俊俏,既然要结亲,我自己的东西,总不想让别人看了去,夫君以后需戴遮面,不能让他人看到你的脸,可能答应?”
刚及冠的少年怎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狐狸的对手,他勉强放下一句狠话,转身便走。
带来的宝剑还躺在墙角,卫言已经无心去看。
卫言恨不得立刻消失,但是他现在有求于人,只得乖乖站在原地。
大人屋中有贼人入侵?但是明红是不可能背叛大人的,他就站在那里,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这年头哪有什么男女大防!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又松,转头不再看她,从牙缝里憋出一句:“知道了。”
他垂下头来,忍着泪水,闷闷说道:“是卫言愚钝,望首辅大人网开一面,不要将今夜的事情上报陛下。”
她拍了拍他的脸,嗤笑一声:“世家素来立长不立幼,听闻上将军还有一个女儿,比世子还大五岁,文韬武略,机智过人,难道没了你,将军府就没了继承人?也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让你长姐远走,自己占了世子的名号,还把自己脸面跟上将军的脸面黏在一起,真是可笑”
“且慢!”越珠向他走来。
卫言很想一把将宝剑夺过来。
明明刚刚自己还要杀她,现在又变成了求她,卫言觉得耻辱,但是他现在却只能求这个女人,他不能连累自己的父亲。
这一次,卫言输的彻底。
越珠悠悠说道:“若这只是陛下自己的意思呢?”
卫言背上制服他的压力骤然松开了,那丫鬟已经收回了剑。他趴在地上,沉默了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
卫言一身都是泥泞,脸上却带着面纱,显得突兀又滑稽。
走在卫言一旁的明红盯着那素色面纱,心里疑惑:大人房中为何会有面纱呢?
跟在卫言身后的明红一言不发,只是径直拿过他们手里的伞,给了卫言一把,自己撑了一把,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