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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神医竟然遭受了如此多的行刺,皇帝的神色冷了下来:“你怎么不早告诉朕?”

    老祭酒一脸我好冤枉的表情:“是这丫头没告诉我呀!要不是我今天发现她手上的一道新疤,我也不知道她遭遇了这么多呀。顾都尉也糊涂,这种事都帮她瞒着我!”

    像是兄妹俩会做的事,都是闷葫芦性子。

    皇帝蹙眉。

    老祭酒接着道:“被宁王殿下救下那一次,陛下想必是听说过的。”

    这件事皇帝是知道的,只是皇帝并未往顾娇身上想,以为对方是冲着瑞王府去的。

    老祭酒道:“第二次就是几天前,一个小厮谎称家中有人病了,请娇娇出诊,半路上就遭遇了伏击,幸亏顾都尉及时赶到,加上娇娇手中有厉害的暗器,才勉强唬住对方。”

    皇帝微微惊讶:“连顾长卿都不是刺客的对手吗?”

    “没错。他们之中有个十分厉害的杀手,不知来自何处。”老祭酒不动声色地说道,“至于第三次,就是方才,我们入宫的路上又碰上刺客了,万幸这次没有那位厉害的刺客,否则我俩小命休矣。”

    这个是瞎编的,纯粹是为了起到叠加的效果。

    “你们这么晚了入宫做什么?”皇帝问。

    老祭酒叹道:“我原是拉着她来向陛下禀报遇刺一事的,哪知又遇刺了?万幸是有惊无险。”

    “那她人呢?”皇帝着急地问。

    “她……”老祭酒一脸为难,干笑着说道,“她说陛下如今讨厌她,一定不会为她出头,她不如去找太后。”

    这激将法,妥妥地把皇帝激怒了,皇帝一巴掌拍上桌子:“谁说朕不会为她出头!朕在她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那还不是你瞎?

    咳咳。

    过分了过分了。

    他是臣子,不该如此腹诽陛下的。

    自从给陛下做了“爹”,胆子就有点收不住了。

    这不好,不好!

    老祭酒正了正神色,拱手道:“陛下,臣斗胆猜测,谋害太妃娘娘的人与谋害娇娇的人是同一伙人。”

    皇帝狐疑地问道:“何以见得?”

    老祭酒斗胆看向皇帝:“陛下,若是太妃娘娘遭遇不测,您第一个怀疑的人是谁?”

    庄太后。

    这个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

    上回凶手伪装成顾娇去行刺静太妃,就是想要嫁祸给庄太后,只可惜棋差一招被皇帝给识破了。

    皇帝至今回忆起来仍心有余悸,他捏了捏拳头:“可这与娇娇有什么关系?她出了岔子,朕又不会怀疑是太后,难道太后会怀疑是朕?”

    老祭酒摇头:“这倒不是。但,因为娇娇的缘故,陛下与太后的关系有所缓和,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皇帝揶揄道:“谁与她关系缓和了!”

    老祭酒自动忽视陛下言不由衷的虚张声势的表情,正色道:“究竟是个什么样陛下心中有数,臣就不多言了。娇娇是唯一既得了陛下宠爱,也得了太后疼爱的人,她死了,陛下与太后之间就再无和好的可能。这一切都是冲着离间陛下与太后的!”

    皇帝不吭声了。

    仔细一想,确实有几分道理。

    老祭酒趁热打铁道:“太妃娘娘被刺客扔进太液池的事,六郎与臣说了,陛下想必也在寻找刺客的动静,不知陛下可有了眉目。”

    “没有。”提到这个,皇帝的头都是大的。

    老祭酒仰头望着屋顶,再次叹了口气:“看来刺客是意识到自己打草惊蛇,为了避开风头,彻底把自己藏起来了,对方十分狡猾,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但是陛下,您真的打算坐以待毙吗?凶手一日不除,太妃娘娘与娇娇的命就一日悬在刀尖儿上啊!”

    这话算是彻底戳中了皇帝的软肋。

    除了亲儿子外,他如今最在意的人可不就是静太妃与顾娇了吗?

    他不能让她们有事!

    皇帝凝眸看着老祭酒,问道:“那你说,应当怎么做?”

    老祭酒眉头一挑:“引蛇出洞!只要陛下肯配合老臣,老臣就一定有法子让她现出原形!”

    第347章 母子齐心

    “不干!”

    “不听!”

    “不行!”

    “除非哀家死了!”

    仁寿宫的寝殿内,听完顾娇建议的庄太后不假思索地拒绝,半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顾娇古怪地唔了一声。

    认识姑婆这么久,头一次遭遇了被拒绝得如此彻底的时候。

    其实她也没干嘛,就是转达了姑爷爷的话,让姑婆暂时放下成见与皇帝一起合作,将幕后之人引出来。

    可看样子,姑婆似乎对姑爷爷的提议不大满意啊。

    “每天多吃三颗蜜饯?”顾娇抛出糖衣炮弹。

    “哼!”庄太后不为所动。

    “四颗?”

    “嗯……五颗?”顾娇量了量自己的五根手指。

    庄太后却死守阵地,似是为了不给顾娇用糖衣炮弹击溃自己防线的机会,她头也不回地去了书房。

    “唉。”顾娇叹气。

    顾娇慢吞吞地走出来,来到前殿的院子,一屁股坐在了孤零零的秋千架上。

    小净空在时这里有多热闹,他不在时就有多冷清。

    七月的夜晚并不见多少凉意,依旧暑气弥漫,只是因为接连下雨的缘故,倒是没前段日子那般闷热了。

    顾娇坐在秋千架上,百无聊赖地荡着秋千,一下一下叹着气。

    秦公公执着拂尘走了过来:“顾姑娘。”

    顾娇用脚尖点住地面,停止了正在荡来荡去的秋千。

    “秦公公。”她打了招呼。

    秦公公在秋千架旁站定,看了看顾娇,又看向无边的夜色。

    他脑海里是第一次见到顾娇的情景,他把她当成了一个不懂规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番接触下来,他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丫头哪里是不懂规矩、不知天高地厚?她分明是把规矩踩在脚下,把天捅出个窟窿。

    她有着不属于同龄姑娘家的沉稳,也有着同龄姑娘家早已抛却的孩子般的纯真。

    她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也没那么多世俗包袱,她要对一个人好,就是掏心窝子、不计代价、没有丝毫保留与怀疑地去对一个人好。

    不论那人是善是恶。

    她有自己的信仰,并且坚定无比,没人能够轻易动摇她。

    瘦瘦小小的身子也不知怎的竟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令人心安的力量,也是令人想要靠近的力量。

    秦公公偶尔会想,若当初的陛下也能如顾姑娘这般坚定、这般深信不疑,是不是就不会与太后走到如今这一步?

    “陛下小时候是很粘人的,他很粘太后,比宁安公主都粘太后。”

    秦公公说着,像是回忆起了有趣的事,自己都笑了起来,“老奴记得有一回……太后牵了个庄家的小公子过来,是那小公子不识路,又被柳贵妃的狗吓到了,太后不愿抱他,才随手牵了牵他。哪知陛下就为这事儿醋上了,晚上不好好吃饭,夜里也不肯乖乖睡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使性子,可就是不说自己是怎么了。

    静太妃问他,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他不吭声。宁安公主也问他,他就是生闷气不说话。”

    顾娇的神色一言难尽,小净空都没这么幼稚。

    “那,后来呢?”顾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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