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结(蛋:多年后HE小番外)(2/5)

    “昨天在你这儿睡得挺好,今天我还要在这里睡。”

    我不明所以,只能到车上和他的专属司机面面相觑。

    29.

    他真正的发色远比那假发黑得纯粹,如墨般泼洒在肩头。

    我隔着车窗,看他背着夕阳一步步缓缓走来,日光在他的背后晕染开,模糊了他的面容。

    27.

    秘书快步走过来,和旗袍美人说话。

    我竟然真得见到了男装的旗袍美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偏偏这个男人还长得这样好看。

    旗袍美人摘下帽子。

    我的美人长官终于姗姗来迟。

    短短两天,我预想中在军队跟随长官的建功立业没有发生,我遐想的旗袍美人在怀的温香暖玉也更是只是幻想。

    26.

    这一天,我没见他和任何人发过脾气,哪怕对不服他指令的老资历团长也只是客气地笑笑。

    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的幻想太用力。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我幻想着,旗袍美人穿上男装会是什么样子。

    他说,“进来吧。”

    他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副官。”

    我暗暗唾弃自己,性命攸关的时刻竟然还起了色心。

    “现在我要睡一会儿,晚饭的时候再叫我。”

    33.

    反倒是我,紧张得险些左脚踩右脚。

    如果不出意外,将来的一年半载我都将在这个三层小楼里度过。

    他说,“我的副官是离我最近的人,他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保守秘密。”

    我脱口而出,“长官,看在我老爹也算是您的恩师的份儿上,手下留情啊。”

    但你今天做副官处理军务,还挺像模像样的。”

    他说,“师长好,这是刚被调任过来的副官,今天来找您报道。”

    42.

    秘书刚刚收拾好了东西来和我打了个招呼,我刚想说一起走,就被我的美人长官叫住。

    他说,“去我的车上等我。”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秘书很是热情,和我说师长脾气好,待人和善,做他的下属一点也不辛苦。

    40.

    是个狠角色。

    45.

    我想起离开家之前,发小叮嘱我,上海的女人都坏得很,不要被骗了。

    38.

    他坐在长长的办公桌前,面上仍是一派淡定。

    原来不是她,而是他。

    只不过穿得不是我的常服,而是军装。

    我坐在院子里,想破脑袋也难以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他刚刚一颔首,秘书便退下。临走前给我使了个眼色,似乎是在让我加油好好干。

    我的美人长官打发走司机,走到小洋楼的门口,用眼神示意我开门。

    但是两者却神奇般地交汇在了一起:我想上的旗袍美人就是我的长官。

    25.

    不是吓得失了神,是美色当前,不忍移开视线。

    我按照秘书的安排,坐在师长办公室门口的长椅上等待。

    我跟着他巡视军队,开会商讨布防,和上峰打电话汇报情况。

    然后直接免了人家的职。

    我掐了自己一下。

    所以才会在我说出一见钟情时,他不由自主地慌了神,乱了阵脚。

    我跟着旗袍美人走进他的办公室。

    已经日薄西山,大家都陆陆续续离开。

    就像他今天笑着免了那个老资历团长的职位一样。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轻轻地展颜一笑,“纨绔的其他品行没看出来,贪恋美色这一点你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我坐在副驾驶上,等着我的美人长官出来。

    今天早晨,我回到旗袍美人安眠的房间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我翻了翻衣柜里的衣服,果然不出所料,旗袍美人穿了件我的常服离开。

    你爹说你是个纨绔子弟,一身坏习性不成个样子,让我好好治治你。

    只有扔在床上皱皱巴巴的旗袍和旁边的一顶假发提醒着我,昨天的遭遇不是幻觉。

    他说,“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踩着大街小巷的喧嚣声,拿着早餐摊刚买的生煎,溜溜达达地走进指挥部大楼。

    30.

    不是他在司令部时经常挂在脸上的温和但没有温度的笑,也不是昨日他穿着旗袍时有些矜持的笑。

    我端着阿姨准备好的晚餐餐盘,敲了敲美人长官的房门。

    如果我没听错,刚刚我的美人长官说的地址,应该碰巧是我的家。

    下次再见到他,我要告诉他。

    我怔怔地看着旗袍美人。

    34.

    我在心里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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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真是个魔鬼窟,别说女人了,男人都会骗人。

    我的美人长官好像是第一次见到我一般,细细地打量着我。

    旗袍美人,不,现在应该说是我的美人长官,先开了口。

    35.

    我的美人长官站在房门前,夕阳映得他的侧颜明明暗暗,高耸的鼻梁遮出一片阴影。

    真的。

    我现在心下已经了然,他昨天带的必然是假发。

    忙得脚不沾地。

    我颇为可惜地坐在床头,看床上沉睡正酣的美人。

    是我昨天将他带回去,又留他一个人睡了一觉的小洋楼。

    我颤颤巍巍地拿出钥匙。

    秘书说得没错,给美人长官做副官真得很轻松。

    他抿着唇,双眸黑白分明,睫毛卷翘,定定地看着我。

    意有所指。

    他睡眼朦胧,半梦半醒间倚在床头,光滑洁白的肩颈从棉被间滑落。

    39.

    只可惜,内裤下是个带把的。

    32.

    纵使旗袍在他身上并不突兀,我仍是有些私心地认为,带着些禁欲意味的军装才是可以最大限度地凸显他身上清冷气质的选择。

    他说了个地址,司机立即发动汽车,平稳地驶离指挥楼。

    37.

    他的旗袍和假发还扔在我的床上。

    是发自真心地、让我看呆了的、粲然一笑。

    美人长官噗嗤一笑。

    他穿着及膝的军装大衣,此刻也被镀上了金边,只能看清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和脚上规整严肃的军靴。

    31.

    你们做他的下属是不辛苦,我可就不一定了。

    定然也是个美人,一个英气的美人。

    我几乎要忘了昨天萍水相逢的旗袍美人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面的军衔比我还要高上不少。

    他似乎刚睡醒,声音懒洋洋地,喑哑的尾音有些勾人。

    军装真得很适合他。

    41.

    我战战兢兢地看着他腰间的手枪,心里暗想,他不会是打算杀我灭口吧?

    44.

    秘书一脸欣慰地看着我,好像我已经被师长重用,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他推开门,熟练地走向本应属于我的、也是昨晚他安眠的房间。

    像是冰封的雪莲花绽开了最完美的一瞬,刹那间令周遭所有芳华失色。

    而他现在正躺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将我撵了出来,留下了轻飘飘地一句,

    不是说现在,而是在昨天,我在百乐门向他搭讪时。

    我真是色胆包天。

    穿着军服或西装的人们忙忙碌碌地从我身边走过,我开始一个人神游。

    43.

    他的声音很清亮,没有昨日微醺时的呻吟诱人。

    他坐上车,靠着后座合上双眼,似乎很是疲惫。

    他必然是认出了我。

    36.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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