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结(蛋:1900,旧文,曾经单独发过,之前买过的勿买)(2/5)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呼吸的本能,只能通过不断地剧烈喘息用嘴巴来换气。

    我操纵着他的欲望,控制着攻城略地的节奏。

    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陷入沉默。

    22.

    但今天我发现他竟然连身高也比我高一点。

    19.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要去酒吧?”

    性瘾是病,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像是一尾溺水的鱼。

    我只能从背后揽住他,让炽热的胸膛贴上他冰凉的脊背。

    他的鸡巴硬得不能再硬,龟头持续流出些许粘稠的透明液体。

    我心中不满,比我高一点了不起吗。

    26.

    我甚至说不清我是抱着怎样的心态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问他这儿死过人吗?

    他满不在乎,说没事,我知道你洁身自好。

    除了那次做爱,我们从未贴得这么近过。

    但我也委屈。

    像是波浪一样的舒爽袭来。

    既然如此,那我便顺势而入。

    我笑了,嘿,还挺谨慎。

    我喜欢。

    他不再是那朵高岭之花,他也是一个凡人。

    但是这句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被我吞了回去。

    我凑近他的脸,他微微眯着眼,扬起下颌,像是要和我接吻。

    为什么有了我,还要去找别人。

    24.

    他的发尾细细密密地扫过我胸前的皮肤,让我感到暧昧地瘙痒。

    我爽到失语,只能顺从本能,在他软烂的屄肉里缴械。

    浓稠而温热的精液填满了他。

    他的眸色很浅,像是上等的琉璃。

    我的钢琴家室友非常主动,在我碰到他的花心时叫得尾音都起了颤儿。

    挺好的。

    他说,因为做爱很爽,我好像有性瘾,不做爱我就没办法集中精神,不能演奏。

    我举着小提琴,保持着标准的演奏姿势,一本正经地发呆。

    你就这么欠干吗。

    28.

    “你今天没训练?”

    我靠在床头,揽住我的钢琴家室友。

    这个浪货,和炮友也要亲亲热热的打啵儿吗?

    是他靠近我的时候我才发现的。

    想想就觉得自大而愚蠢。

    我想大声质问他,我的鸡巴不够吗,非要出去找操。

    “就是这儿……嗯……还要……”

    33.

    我的钢琴家室友似乎对我的话不置可否。

    是的,我想和他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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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内的连续两次高潮让他略显疲惫地躺在我的胸膛上,听我如鼓的心跳。

    但我心底不舒服了。

    他顺从着欲望的召唤,仰着细长白皙的脖颈,伸手抓住我的臂弯。

    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都会有我。

    25.

    在失神之间,甚至有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流下。

    我能感受到从他身体内喷涌而出的液体,正被我的龟头阻拦了流出的通道。

    我们的回答都是一个肯定句。

    鼻尖呼吸交缠,双唇似乎马上就要触碰在一起。

    我有点不开心。

    23.

    30.

    我和我的钢琴家室友说,刚才没戴套。

    我拍了拍钢琴家室友平坦的小腹。

    还是个沉溺于肉体欢愉的性瘾患者。

    你应该修身养性,符合自己钢琴家的身份。

    29.

    我玩了你的身体,然后我说,你其实可以选择做个好人。

    我不在乎这种反差。

    20.

    21.

    但这一刻,我听着他变得低沉失落的声线,看着他瑟缩起来的肩头。

    我凑过去贴在他的唇角,给了他一个浅浅的吻。

    男人的一大爱好就是嫖完后劝婊子从良。

    谁能想到呢,就算穿着一身便装也颇为优雅的他,正要出去找人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一夜情。

    他顿了一下,我只能看到他毛绒绒的头顶,见不到他的表情。

    我的钢琴家室友,比我帅一点,年龄比我大一点,音乐天赋比我强一点。

    那一天后,我开始入侵我的钢琴家室友的生活,一改之前泾渭分明的态度。

    终于,他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愤怒的小火苗不可抑制地在我心中燃烧。

    他说,我出过意外,没有了子宫,也不会再怀孕。

    但我不能免俗。

    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在听到他开门的刹那,我立即放下小提琴走出去。

    我也不知道我在期待一个怎样的回答。

    我被深深吸引到了他的瞳孔深处。

    我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

    我没忍住心底的冲动。

    我小声地在他耳边说,我最不喜欢小孩子了。

    我在心里腹诽他,我用恶毒包装我的难过。

    翻着白眼,嘴巴合不拢,吐出一小节舌尖。

    我的钢琴家室友像对待讨糖吃的小孩子一样,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

    我想,最好约到个黑人,彻底把你的屄操烂干坏。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那端庄雅正的钢琴家室友会在床上露出这种表情。

    我有点心动了。

    而我是挽救他的最后一片浮萍。

    他笑得得体而包容,说,别闹。

    他是站在金字塔顶端供人仰望的、独一无二最天赋异禀的那一个。

    但他的神智仍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拢。

    我只能换个方式和他沟通,我问他,为什么喜欢约炮?

    我说,没关系,没关系。

    他轻轻笑出了声。

    我认为我们可以在灵魂上达到音乐的共鸣。

    可以被无套内射,他玩得这么大吗?

    我心疼。

    我又追问他,有固定炮友吗?

    27.

    他说,没有,在酒吧都是玩的一夜情。固定炮友熟了后知道我的身份会很不好办。

    31.

    如果他愿意的话。

    我和我的钢琴家室友说,总是约炮对身体不好,有得病的危险不说,你看看你的屄,是不是都松了。

    32.

    我想在偷偷去看我的钢琴家室友的演奏会时,我对他就是有点仰慕的。

    但我愿意相信他。

    事后是温馨的谈心环节。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但没想我们的灵魂撞击还没得到回音,他就被拉下了云端。

    他的小腿正在剧烈的抽搐,连带着他的屄肉也紧紧地绞着我。

    我顺势狠狠地再在那个点上戳了几下。

    他没有意识到刚刚那个带着感情温度的吻。

    是那种从心尖儿上一点点泛滥开来的怜惜和后悔。

    我停止抽插,感受着他的屄纠缠着我的鸡巴,似乎是在给我按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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