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1/1)

    “那你还看什么?”

    “我上午在这碰见程子遥了。”段灼回过头,慎重地提醒,“我看见他在填写申请表,报的是公益协会。”

    蒋随浑不在意地“哦”了一声:“公益协会是干吗的?给老爷爷老奶奶发鸡蛋吗?”

    “差不多吧,好像还要照顾小猫小狗什么的……我过去的时候,他正在和学姐聊报名的事情,你可以去问问他。”

    这是段灼能做到的做大限度的提示了,毕竟他自己没有恋爱经验,无权发表什么见解和意见,他也知道自己是个局外人,看见的不是这段感情的全部,说得多了倒像是挑拨离间。

    “他就是三分钟热度,很快就没兴趣了。”蒋随很果断地说着。

    段灼挑挑眉,不予置评。

    西校门口附近五百米就有个地铁站,段灼开学那天就看见了,印象很深,他领着蒋随小跑,无意间听见“咕噜噜”一声,回过头。

    “你肚子饿了啊?”

    蒋随点了个头:“有一点点。”

    “我包里……”段灼说到这顿住了,“那要不然我们先找地方吃点东西。”

    蒋随挨到他身侧,笑着问:“包里有好吃的?”

    段灼一只手无意识地捏了捏背包的带子:“我中午买的面包没有吃完,但我包里塞了衣服,面包可能已经被压扁了。”

    “没事,我不嫌弃,拿出来我帮你吃了。”

    他说话总是这样设下“陷阱”,加了个“帮”字,段灼不拿出来都不好意思。

    面包果然如段灼所料想的那样,已经被衣服挤变形了,甚至比他预想中更惨烈,夹层的奶油流出来,蹭在透明的包装袋上,白乎乎一层,已经完全看不出它原来的形状,就连段灼都觉得挺没食欲。

    “估计不好吃了。”段灼没有将袋子递过去,四周望了一眼,“我记得前边有条小吃街来着……”

    话没讲完,蒋随已经将袋子上的扎丝扯下来,一手握着面包,右手从底部往上一推,面包连同奶油一起冒出半截,他咬下一大口,快速地咀嚼了两下便咽了。

    段灼的嘴巴半张着,一句“那头是我咬过的”又没来得及蹦出来。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人好像总是这样,对于第一次耿耿于怀,很快就习以为常,现在的蒋随可以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他的后腰而不被打……

    “是动物奶油。”蒋随忽然说。

    段灼怕他吃太急噎着,慢吞吞走着:“动物奶油是不好的吗?”

    蒋随舔了舔嘴边的奶油说:“是好吃的,唯一的缺点就是造型容易坏,所以也不能全怪你的衣服,就算不压,它也会塌。”

    “哦。”段灼松一口气,“不难吃就行。”

    出了地铁站,段灼跟着蒋随手上的导航走,一直到换乘的公交站台。

    蒋随站在站牌前左看右看,问了句:“这路公交几块钱来着?”

    “两块。”

    蒋随一摸兜:“啧,我没那么多硬币,我去买瓶饮料,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不用了。”段灼叫住他,从兜里摸出一把硬币,摊在掌心,“我提前兑好了。”

    蒋随眼前一亮,像夸蒋遇一样,笑眯眯地揉着他后脑勺:“真懂事。”

    段灼的脑袋偏了偏,躲开:“你别老摸我行不?好奇怪。”

    “你才奇怪好吧。”蒋随仍是笑着,“摸摸都不行,你脑袋是国家一级文物啊?”

    段灼瞥了他一眼:“我不喜欢别人摸我脑袋。”

    “好吧,”蒋随扬了扬下巴,“车来了。”

    段灼反射性望出去,啥也没有,倒是后脑勺又被人摸了一把,他回头,蒋随视线望着别处,咧嘴笑着。

    第16章 “宝贝儿~”

    辗转几个小时,他们终于抵达派出所,值班的民警核对完段灼的身份信息后,将电脑交还给他。

    这起案件之所以拖这么久才查出来,是因为警方一开始就被监控和群众们提供的信息给误导了,偷东西并不是年轻女人而是一个十七岁的小男生。

    他穿着从网上买来的衣服,化妆成年轻时髦的女性,出入一些特别忙碌,但人员管理又有些松散的地方偷东西。能得手这么多次,不仅是因为身型条件和女性很像,更是因为他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每次都在偷完东西以后躲开摄像头换回男装。

    可能是扮女人上了瘾,他出入酒吧时也打扮成女人的样子,吸引了警方的注意,被抓捕归案。

    这台笔记本电脑被小偷挂在二手交易平台上出售,有不少人收藏和询价,目前已经被警方下架。

    蒋随看见宝贝详情页上写着说明:搞活动时候抽到的一台笔记本,全新未拆封,票据证件齐全。

    “小小年纪这么能忽悠人,才十七岁,他大人难道不管吗?”

    民警说:“大人也是惯犯,在牢里还没放出去。”

    蒋随皱着眉,轻笑一声:“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听见这话,段灼抬起了头,他第一次在蒋随脸上看见这样鄙夷的神情,短暂失神片刻。

    不可避免的,他想起了还在牢里的段志宏,比起小偷小摸,段志宏罪过更大,贩毒、吸毒、强迫卖淫,随便哪一项单拎出来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像蒋随这样疾恶如仇的人,在知道他是毒贩的儿子之后,会是什么反应?他们的关系还会像这样和谐吗?

    “这电脑你准备怎么处置?需不需要我帮你挂网上问问?”蒋随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段灼垂下头,握着纸盒的手紧了紧:“不用了,我自己也能搞定。”

    蒋随笑了笑:“那行,要是价格不合你意再和我说,我有个亲戚就是搞二手电子设备的,他是内行人,肯定能帮你卖个好价钱。”

    段灼也牵了牵嘴角:“谢谢。”

    “你一会儿还回学校吗?”蒋随问。

    段灼看了一眼时间,这会儿回学校的话有点赶。

    “不回了。”他摸了摸肚皮,边走边说,“我肚子有点饿了,先吃东西,晚点再去找酒店。”

    蒋随抬手搭在他肩头:“走啊,上我家吃饭去。”

    段灼把压在肩头的那条胳膊推了下去,婉拒:“这恐怕不太合适,你家里人我都不熟悉,进去了估计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蒋随笑声爽朗:“随便放,放我大腿上都行。”

    段灼不接这茬。

    走了一小段路,蒋随又提议:“那我带你去吃炸鸡柳吧,我高中时候常去的那家,味道很赞。”

    段灼正犹豫,蒋随忽然对着马路对面喊了声:“妈!上哪儿去啊?”

    赵芮之闻声回头:“你怎么回来了?你爸给你打电话了?”

    即使隔着一条马路,段灼仍然能看见她诧异的神情,她眼底发那点惊喜很快又被焦虑给代替,眉心皱着。

    “没啊,”蒋随小跑过去,“怎么了?”

    段灼左右看了看,也跟着跑过去,正巧听见赵芮之说:“蒋遇不见了。”

    “是不是跑同学家玩去了。”蒋随说。

    “没有,她几个好朋友家的电话我都打了,都没见过她。”

    蒋随脸上的笑意消失得彻彻底底:“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也不知道,本来四点多王叔要去绘画班接她的,但去到那边,老师说今天下课早,人早就已经走光了,不知道是跟谁走的。”

    人在见到可以依靠的对象时,不自觉会暴露出最脆弱的一面,刚才还勉强能保持理智的赵芮之,此刻眼睛通红,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声音都有些颤抖:“都怪我,之前早就想给她买个定位手表,一直忘记……”

    说完这通,情绪像泄了洪似的,彻底崩溃,她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妈你先别着急。”蒋随一手握着她手腕,一手扶着她到阴凉处,“冷静一点,咱们先把她有可能会去的地方捋一捋。”

    “老师,同学,家长群,能问的我都问过了。”赵芮之望着车水马龙的路面,眼泪流得更厉害,慌乱地揣测,“都三个小时了,你说她会不会,会不会是出事了啊……”

    “不会的,阿姨,您先别乱想。”段灼走上前,略微弯了弯腰问,“报警了吗?”

    赵芮之点点头:“早就已经报警了,她爸应该还在警局看监控,但是少年宫外边有一片是没有监控的,只能看到她一个人走出校门,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说完这一通,她才木然地看了一眼蒋随:“这你同学吗?”

    “嗯。”段灼先应了声,眼下显然不是自我介绍的好时机,他又追问,“那家里有没有回去看看,说不定已经回家了呢?”

    “让邻居帮忙看着了,一直没有打我电话,肯定没回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