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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随禁不住缩了缩脖,手掌压在段灼的小腹,阻隔出一点空隙来。
“说好的,双数听我的,你想耍赖皮啊?”
段灼埋在他肩窝笑:“还有三块要送出去的,我只剩下三块,还是单数的。”
“……”蒋随气得咬牙,这也太阴险了,他的后背贴着床单往上蹭,试图换种方式逃脱出去,“可现在不是还没送出去吗?”
“早晚的事啊。”
露出的那截腰被段灼的手指掐住,蒋随的身体被往下拽了一些,滑入健壮的大腿之间,落于耳畔的吻分明很轻,却在蒋随的世界里制造出隆隆巨响。
即使事情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发展,也没所谓了。
蒋随的呼吸越发急促,双手上移,攀住那对宽肩,仰颈,去亲吻那温热柔软的地方。
段灼的动作不再绅士,近乎粗暴地掐着蒋随的腰,扯开他身上仅剩的那点布料。
“你刚才说的真没错。”
蒋随还在思考下一步该进行什么,恍惚地应了个带有疑问语气的“嗯”,然后听见段灼含着笑意的喘息。
“确实是更香了。”
蒋随在少年人眼里看见了光亮。
房间的床板结实,却硬生生被摇晃出吱呀声响,蒋随攥住段灼的手腕,克制着没有发出动静。
其实,也没有传闻中那么痛,那么紧张,更多的还是享受。
窗帘遮光,只有段灼的半身在投影墙上晃出帧帧剪影,蒋随轻抚过他小腹紧绷的肌肉,旋即就被抱着跌入深渊,眼前闪过一道光,他的身体仿佛被通上了电,没有一处不敏感,没有一处不战栗。
亲吻、厮磨、段灼的皮肤紧贴着蒋随,做着肖想了无数遍的事,混乱的呼吸缠绕在了一起,正如同他们拥抱在一起的灵魂。
年轻人肝火旺,贪心得很,一次还不满足。
段灼看了两集动画片,又贴在蒋随肩上撒娇:“你摸摸。”
“摸个屁。”蒋随抬膝顶人的动作都不敢太大,生怕牵扯到那处。
“它不听话啊……我也不想的。”
“……”蒋随大发慈悲地揉揉他脑袋,“大家都是男人,你唬不了我,忍忍就过去了啊。”
段灼转身看电视,安静了没几分钟,又蹭回来。
“你在旁边,我根本忍不了啊……”
蒋随被赤裸着的人抱在怀里,没能抵抗住诱惑,半推半就地从了。
相较于第一次的野蛮,第二次就比较温柔了,进行到最后,门铃忽然响了。
蒋随一脸茫然,第一反应是敲错门的,也难为段灼,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稳住节奏。
“有人吗?”外边的人说,“我是送蛋糕的。”
蒋随诧异地瞪圆了眼,段灼小声说:“我定的。”随后他又转过身对外边的人喊:“不是说好了晚饭时间送吗,这才几点?”
“不好意思啊先生,今天家里有点事要先下班,发你信息没回才先送过来了。”
“哦,先放门口吧。”段灼说。
“好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段灼一个饿虎扑食,抓过被子的两个角,将蒋随罩住。
黑暗中,欢愉的笑声肆意流淌。
两番折腾,床单被褥混乱一片,完事的蒋随在被窝里翻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内裤,拎起来一看,被扯开了一道缝,已经没法穿了。
段灼也只穿着条内裤就开门,把蛋糕拎进房。
透明的盒子里装着五寸大的奶油蛋糕,草莓点缀了一圈,今天外边的气温很高,蛋糕边缘的奶油造型已经有了下塌的趋势。
蒋随从地毯上捞起睡袍披在身上,腰间系了个结。
段灼一只手搭在蛋糕盒上,想了想,问:“现在吃还是晚上吃?”
“现在吃吧,这看着应该是动物奶油,存到晚上估计都塌了。”
房间暗着,段灼用手机连接投影仪,打开一张庆祝生日的图片,光影跳脱烂漫,氛围感一下拉满。
插上蜡烛,小心点燃,段灼在摇曳烛光里轻轻哼唱。
并不是生日歌,而是他们KTV的定情歌。
“今夜还吹着风,想起你好温柔,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
“也不是无影踪,只是想你太浓,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
段灼的嗓音很低,如重金属一般,伴随着和缓的旋律也别有一番滋味。
听得正入神,段灼忽然说:“许个愿吧男朋友。”
手机镜头正对着蒋随,他托着腮,认真思索一番。
不论是感情上还是生活里,都没有什么称得上烦恼的事情。
蜡烛燃至过半,他才说:“希望有人能够让中国的短道速滑队变得更强、更快、更好。”
“哇,这么宏大啊。”
“那是。”蒋随得意地弯了弯唇角,挖起一口蛋糕,含进嘴。
对面的人笑着说:“或许你就是那个人呢。”
蒋随的脸浸在柔暖的光里,止不住地笑。
他想起很久之前,和程子遥在酒店的房间里讨论关于爱情的定义,那时的他懵懵懂懂。
而现在,段灼给了他最明确的答案。
爱情就是——即使他并无一处特别,他依然能获得段灼独一无二的肯定。
第86章 我会履行作为丈夫的义务
一周的假期还没休完,段灼就先坐飞机回了南城,到机场后,又给王野拨了通电话。
之前只听说段志宏去了社区戒毒所戒毒,但具体的位置和目前的情况都不清楚,他还是很想知道段志宏究竟为什么反复吸毒。
并不是工作日,电话很快接通。
段灼上了回学校方向的高铁,问:“今天有时间吗,能不能带我去趟社区戒毒所?”
王野顿了顿,用很遗憾的声音说:“他人现在没在戒毒所。”
“那去哪儿了?”
“在医院。”
段灼心口咯噔一下。
和王野见了面,段灼才知道段志宏的病在这小半年的时间里急速恶化,肾脏两次配型都没成功,病也到了晚期,必须要依靠医院的设备才能维持呼吸。
“社区里的工作人员跟我说,你爸进去之后几乎不讲话,东西吃得少,也不参与活动。”王野开车载着段灼往医院去,“说句不太好听的,我个人感觉,他本身的求生意志并不强。”
段灼靠在副驾,透过车窗望向外边的天,云层是铅灰色的,又低又厚,风卷起路边枯黄的树叶,一个小时以内,应该会下暴雨。
去年回小岛看病倒的段志宏,也是这样阴沉的天,似乎预示着一种新的不祥。
到医院已是下午两点,段灼跟着王野走进满是消毒水味的走廊,上楼梯,又走了很长一段路,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抬头,瞥见了重症监护区几个大字。
征询了医护人员的意见后,段灼和王野一起被带入了病房。
即便是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在看见段志宏的那一刻,段灼还是颇为震惊。
段志宏像是几个礼拜没饭吃的难民,已经完全瘦脱相了,薄薄的、满是皱纹和斑点的皮肤紧贴着骨骼,双眼无神且深深地凹陷,泛黑的牙齿因为面部皮肤的塌陷变得外突。
一米八多点的个子,不知道还有没有九十斤,虽然此时他的脸上戴着氧气面罩,但好像每一口呼吸都很吃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
“他怎么会这样?”
段灼说话时看着段志宏,可段志宏好像没听见他们进门似的,闭眼向着天花板,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一起进来的医生说:“他自己没办法吃东西,一吃就吐,我们已经在给他输蛋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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