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包子的陨落(2/2)

    小七是妈妈生的，所以他爱小七。

    或许是怕进监狱，不过也没事，我死了，没人找我，小七是他的儿子应该不会检举他。

    如果不是突然回家的老陈看到。

    他扬起手就要打我，我不要再给他打，他的女儿早就在那个冬天被他打死了，我不是了。

    我不说话。

    可惜我生于混沌，长于黑暗，却向往光明，我不能烂在这片地里，我要跟着风走，去别的地方开花。

    我舍不得伤害小七，小七是我的弟弟，从没打过我，他一直纵容我的恶劣行径，哪怕是我从小就对他不好。

    他打了我又爱抚我，衣不解带的照顾我，生怕我死了。

    打我也是暴风雨一般，我趴在地上，呕出了一口血水，肺里痛，头疼，后脑勺好像流血了，感觉要死了，死了也没什么，不要让我活着还破了相，我全身上下只有一张脸能看了。

    中间我试图反抗，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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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爱小七，他是我弟弟。

    也许徐长风会找我？他想占我便宜，我应该给他占的，我命贱，不知道哪一会就死了，应该及时行乐，反正我又不讨厌徐长风。

    再往后我听不清了，反正他骂我，没什么新意，没把我当过女儿。

    我干吗要交待，妈又不怎么爱我。

    小七在医院躺着，输血，清理。

    一种畸形的上不得台面的爱。

    老陈突然转身，我以为他要打我，往后猛地一撤，他要打我就跑，我跑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小七我的好弟弟，小死了一次也没埋怨我，依旧大度的要跟我上床，我没有力气搞他了，我真的只想离开这，不是离开小七，小七没打过我，是离开那个人，我已经不愿意再叫他爸了。

    我在地上苟延残喘，有点冷，但是我动不了。

    还不够。

    “他是你弟弟，亲生弟弟！”

    我在家里躺了七天，小七在医院躺了七天，一个星期后我们在院子里见面了。

    或许就是因为他生我的时候年龄太小了，所以他一点也不爱我。

    “你把他弄成这个样子，以后你到天上跟你妈怎么交代？”

    于是我往门外跑，我要离开这里。

    “说话！你成哑巴了？”

    等到晚上我知道有人把我抱上了床，给我擦了伤口，可是我的伤在心上他看不到，我的心已经被划烂了，一颗烂掉的心爱不了任何人。

    我麻木不仁的的选择无视小七的痛苦，在他微微隆起的下腹，一下一下的按，用掌心压出一个向下的弧度，起起伏伏的。

    “你真是长本事了！我让再你跑！”他给了我一巴掌，打的我头昏脑胀，脸皮滚烫。我不跑才是傻子，所以我趁机要往外蹿，又被他一脚踹到了地上，这一脚太重了，我躺在地上，试了试，爬不起来。

    “我会走的小七，如果不走，我就会死。”

    总之医生告诉我们，再晚到一会，小七就会没命，失血过多，幸亏男子没有子宫，不然他就要摘除子宫。

    我会死掉的。

    “那我不在这个家里了，我走，再也不回来了。”

    我跟小七滚在一起，混在一起，我揉搓他，爱抚他，让他扭曲，颤抖，颤栗，又让他呻吟，哀叫，哭泣。

    老陈十七岁生得我的，这会我刚好也十七岁，所以他才三十四，实在算不上老。

    “你要去哪？你能去哪？”

    “你说的是什么屁话？你真的要气死我吗？”

    “我去要饭，去捡垃圾，去流浪，都不要再跟你生活在一起了。”

    我又不是傻子，我当然知道。

    小七总是那么懂我。

    小七爱我的。

    我以前很想要爸爸的爱，但是他从来没爱过我，他只爱小七，我对小七心生嫉妒，所以我调弄小七，但是小七没错，他只是生来就被爱而已，我并没有想伤害他，这只是一个意外。

    况且他长的好，并不显年龄，有时候带小七出门别人以为是哥哥带弟弟。

    十分钟之后我被他从门口拽了回来。

    小七刚开始还能忍，断断续续的呻吟，后来疼得受不了了，用手扯我，哑着嗓子叫我，他没力气扯不动及近疯狂的我，索性眼睛一闭，痉挛，颤抖，彻底的晕了过去。

    小七脱光了衣服，又用挺起胸膛蹭我的手，小七像猫，惯会讨好人的，不过他现在学会威胁我了。

    我差点把小七弄死。

    我跟老陈回家，收拾他的衣物。

    “姐姐，弄疼我啊，我疼了你就开心了。”

    但是他没有，他只是重重的坐下，阴恻恻的看着我，他看我，我也看他，我不怕他，我只是打不过他。

    我的弟弟小七已经长大了，很漂亮，很好，很优秀，我不该带坏他。

    这些还不够。

    “你真是贱啊！你自己犯贱就算了，连小七你都不放过？你是欠男人操吗？妈的…老子全当没生过你这个祸害，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贱货…”

    我把快乐放在别人的痛苦上，活着太痛了，我力不可支，心神憔悴。

    冷冰冰的躺了许久，我想，我在赎罪，这么一想，我又觉得全然不必对小七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