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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粮食增多,以前那个粮仓太小了,窦元亮索性下了令将老粮仓废置,重新在北街选了块挨着山的空地俢了仓禀,还让专人负责看管。

    季思:(疑惑)为何?

    湘州的山地都被开垦出来给百姓农作,年年粮食产量极多,若是赶上收成好的时候,能抵得上整个陇西粮食库存的三分之一,这都是窦元亮任职以来所做的改变,故而在湘州百姓里名声大噪,各个都认他是父母官,恭恭敬敬称呼一声刺史大人。

    小剧场:

    “是。”祁然朗声而言,语气是季思从未听过的坚定,“是我惟愿执手余生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是有的!

    祁然垂眸望着他,未点头也未摇头,等了半晌,才见他微微颔首,“有劳。”

    季思望着祁然,喉结滑动,握着瓷瓶的五指用了者力,他在心中一字一句道。

    帅气的作者:(一边吐血一边码字)放开我,我可以的,我还能写小剧场,我已经写了一个冒号了,噗(吐血身亡)

    祁然:作者秃了。

    他俯身下去收拾东西时,祁然就站在原处眺望雨雾中的山峰,脸上神情掩在雨中,让人瞧不真切,再回首时,头顶上多了一把伞。

    一直都是有的!

    前头就是湘州的仓禀,挨着矮山那面被滑下来的泥沙、折断的树木和碎石压塌,粮仓里的稻谷麦子撒了一地也没人顾得上可惜,布政使司和湘州官府的人手上拿着锄头铲子,冒着雨争分夺秒的将压在仓禀废墟上的沙石挪开,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要知道这里头压着的不是哪个普通百姓,是京中御史,是陇西布政使啊!

    祁然脸色不悦,皱着眉怒道:“看守仓禀的司仓呢,这滑山是一日两日能成的吗?”

    到刺史府时,还未踏进府,就瞧见府中护卫疾步而出,神色慌张,季思同祁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困惑。

    四周又安静了下来,两人同着素色白衣,站在树下,柔风细雨,山泉叮咚,半晌,季思嘴唇轻动,垂在身侧的指尖把掌心掐出红痕,才将那快要宣之于口的话语吞咽下去,侧头轻声道:“这雨越下越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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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并肩按着原路返回,伞下气氛有些尴尬,一路无言。

    “挖的如何了?”

    无论哪一个他们都得罪不起呀!

    这问题虽是季思问的,可听到回答后,他心里头又有些不痛快,有些可惜道:“直叹天妒红颜,子珩如此情深意重,可偏偏命运造化弄人,令夫人命中该有此难,逝者已逝子珩应当活在当下,不应拘泥过往才对。”

    这雨越下越大,被打湿的泥沙粘糊湿润,每次一铲子下去,都陷在泥土中,得用脚抵住铲顶,花上十成十的力气才能**。

    后者伸手拦下了个护卫,皱眉问道:“发生何事了?”

    那护卫瞧见他俩都顾不上行礼,急声说:“塌…塌了……粮仓塌了!布政使司的人和杜大人被压在里头了!”

    “也在底下压着呢。”

    我心中有你!

    祁然一边将被雨水打湿的发丝撩至脑后,一边往前方走厉声道:“究竟怎么回事,怎么这仓禀好好的就塌了!”

    来的路上季思把提盒和伞丢在了路旁,脚步极快,此时也是冒着雨,发丝衣服都被打湿嘀嗒嘀嗒往下滴水,显得有些狼狈。

    *

    有的!

    他停顿了一会儿,缓缓道:“缅怀亡妻,没曾想听见动静,刚闻声寻来,正好遇见季大人,倒是有些意外。”

    第45章 掘地三尺也得把人挖出来!

    刘仁信跟在他二人身后,闻言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也顾不上嘴里吞下几口含了泥沙的雨水,着急说:“这几日连着下雨就没晴过,矮山上的黄土土质本就松散,被雨水冲刷的更是松了不少,矮山上都是些大腿粗细的树木,也没什么高大树木能挡一挡土壤流失,平日里看守仓禀的人检查的都是粮仓有无发霉造鼠,也没注意矮山的情况,再加上当时湘州这个仓禀用的木构悬山顶的修建法子,怕夯土木基不稳,就从矮山底下把桁条打了进去,好稳住仓禀,本意是为了挡雨,可这矮山土质本就松散,山脚两头一重一轻,经年累月的这头支撑就不稳了些,今早布政使和杜大人来视察账目,这事也要不了这么多人就留了几人,其余的就在外头候着,谁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日里夜里都下雨的缘故,矮山山顶突然轰隆一声滑了下来,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处就被压塌了。”

    祁然往前迈进,淡然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这逝者已矣,生者如斯的道理何人不明,却又几人能为,季大人今日之言,不过是因为心无眷恋不舍之人罢了。”

    季思:一个用心写小剧场用脚写正文的作者写不出小剧场,那和废物有何区别。

    刘仁信摇了摇头,哭丧着脸道:“这雨把土给压实了,那山上时不时还有落石,一会儿功夫已经砸伤两人了。”

    “春雨刺骨,恐惹风寒,我替子珩撑伞。”季思笑着说。

    二人跟着窦府护卫到时,仓禀前围了不少来看热闹的百姓,也不知来了多久,被官府的人拦刀挡在外面,交头接耳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ps:杜大人被压了,这话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祁大人!”刘仁信瞧见他俩,将手上的铲子递给让人慌里慌张迎了上来,他只着白色单衣此时已经被泥水弄的污黑,发髻微乱,脸上鬓角都沾着污水顺着脸颊轮廓滑下,他嘴唇上粘着枯草被冻的泛白,神情紧张阴云密布,说话间都带着焦虑不安。

    他说话语气同往常无二,依旧是带着疏远和假意的客套,字里行间情绪起伏不大,一时之间季思有些拿不定这人到底来了几时,又听了几许,犹豫许久才说:“极少听子珩提起令夫人的事,能得子珩倾慕,想必定是位容貌冠绝才情不凡的女子吧。”

    祁然:(喝茶)今日没有小剧场,可能往后都没有小剧场了。

    仓禀占地较大,因而修建的时候特意避开了民居,选在了一座矮山旁,意为靠山为山之意,通风极便,采光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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