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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无什么需要,就是此次来喀什是奉的皇上懿旨,咱们都是同僚,有些事也不藏着掖着了,”季思拉开椅子坐下,斟了三杯茶,将另外两杯推了过去,自顾自端起自己的饮了一口,又慢悠悠的说:“想必姚公子也知道,喀什一直皇上的心事,如今得以回归,自是我大晋国运亨通,皇上统治有方,皇上是贤君仁君,心系喀什亦心系喀什百姓,这才派我和孔侍郎来进行慰问,念着喀什人文风俗同其他州城不同,还特开先例在喀什推行新政分权法,为的就是让喀什百姓明白大晋一直将他们视为同胞,姚公子以后任职喀什左史,除了每年有朝贡的义务外,其余一切事务均由自己管理,自是光宗耀祖前途无量,往后同朝为官那我们才是一条道上的人,姚公子要记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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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侍郎过誉了,”季思心中暗自沉思,“毕竟这差事是皇上吩咐的,办的好了你我二人少不了嘉奖,可若是办的不好,这下头不知道多少人惦记咱俩身下这个位置,麻烦啊!”

    那藏青色的药包做工简单,但却格外用心,季思心中涌上一股暖流,接过药包拿在手中翻看垂眸沉思:“兴许真是我多虑了。”

    季思垂着眸,目光落在孔令秋留有茶渍的水杯上,语气淡淡地说:“不知为何,我心里这几日总觉得不安,似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季思环顾四周,屋里用的屏风是金丝楠木的,被褥是双面蚕丝,桌上的茶具是翡翠松柏长青,香炉中燃的是荼芜香,就连烛台都是镀金的,一时之间季思不知道简陋二字是如何写的,只能客气道:“有劳费心了。”

    “会不会是大人你多虑了,许是你病还未好,心绪不稳才会感到心慌,”初一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了过去,“我替你配了一个安神药包,放了酸枣仁、柏子仁、合欢皮还有三青香,你带在身上养养心神,等回了临安我再替你好生瞧瞧。”

    孔令秋笑意加深,仰着头将茶饮尽,开口:“如今喀什百姓心中依旧以南甸百姓身份自居,对大晋敌意颇深,想要实行分权法实属不易,也不知季侍郎可有什么好法子?”

    孔令秋没接话,只是将杯子放下起了身,“茶吃的差不多也该走了,就不叨扰季侍郎休息了。”

    人出了屋子走远,季思使了个颜色初一便匆匆将房门关上,回身不解的问:“大人面色凝重,可是在想什么?”

    后者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掀起眼帘望了过来,“季侍郎刚刚这番话说的好生精彩,那姚家大公子若是聪明些自是明白其中含义。”

    姚有为笑容未变,依旧是那副温顺得当的模样,举起茶杯一饮而尽后将杯子放回原处,点点头附和道:“季侍郎所言甚是,在下先去见过家父,等琐事安排妥当再与两位大人商讨新政之事,告辞!”

    这番话说的实在,孔令秋面色有些复杂的盯着季思打量几眼,心中其实是有些嫌弃不愿同这人为伍,面上未流露出,只是客气道:“我倒是有一主意,这喀什的百姓之所以对大晋怀有敌意,无非是因为他们深受南甸文化影响,说的是南甸话,吃的是南甸食,但南甸这种方国和大晋相比也只是蛮夷之国,喀什深受蛮夷文化影响百年这般排斥晋人很是正常,只要消除这种归属感,那所有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扬汤止沸,不如去火抽薪,那咱们就抽了南甸这根薪,来灭了喀什这把火。”

    季思眯了眯眼睛,思绪翻涌,掏了掏耳朵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孔侍郎这法子我不大听得懂,不过有你在我也就安心了,咱们早点完事早点回临安最好,省得在这里还要看那萧长聿的脸色,这萧家也是在目中无人,我二人到喀什这么久,他萧长笙至今未露个面,这摆明是不把我们放在眼中,不把陛下放在眼中,待回京后我定要狠狠参上一本,杀杀他们萧家锐气!”

    “别,”季思想也未想便拒绝,“孔侍郎文采斐然,又是三甲榜首,才情谋略自是旁人所不能及,我有几分能耐自己是知晓的,虽不至于目不识丁,但却是无法与之相比,除了想到让萧将军出兵镇压外,实在有心无力,还是别耽误事的好,孔侍郎安排吧。”

    “本分之事,季侍郎若有需要吩咐下人便是。”

    突然,树枝耸动,一样东西咻一下飞来,这人面色未变抬手准确将之抓住,定睛一看是一个被捏坏的果子,果子红色的汁水顺着指缝流了一手,湿漉漉的感觉使得这人皱了皱眉,回首望向果子飞来的地方,那处站了个少女,十二三四的年岁,身上穿的是件南甸服饰,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腹部,乌黑亮丽的秀发用同色的发绳编织成了两个麻花辫垂在两侧,头顶悬了个银饰发坠,脖颈双手双腿和腹部亦是各色各样的银饰,使得每走一步都有叮铃铃的响声,她手中抱了一堆衣衫,仔细瞧去赫然就是在喀什城门前那套,这两人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等人走远季思才看向一旁斟茶自饮的孔令秋,勾唇问道:“孔侍郎不走吗?”

    窗棂外的天色阴沉沉的,笼罩在城镇上空,大有种天将坍塌的感觉,带来深深的紧张和压迫,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季思盯着这天看的认真,城外的一人也看的认真,薄纱遮挡住了面容仅仅露出了一双眼睛,瞳孔的绿色有些深,尤其是在灰暗天色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妖冶,这人依靠着树曲膝坐在树下,仰着的脖颈纤细修长,显得格外潇洒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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