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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祁家的人一向能吃苦。

    祁相是十分疼他这个小儿子的,闻言也只是捻了捻胡子瞪了一眼,没好气道:“为父也没说非让你找女子,是个知情识趣品行端正的便行,你好歹让我看见个影啊,这般清心寡欲你是要出家不成。”

    “噗。”祁煦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好意思笑,”祁匡善正是气头上,立马将炮火掉转过来,又是一顿批评,“你身为兄长应当以身作则,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无家谈和成就事业。”

    祁煦浅浅一笑却不说话,左右一个比一个敷衍,一个比一个油盐不进,祁匡善愁的揉了揉了眉心十分焦虑。

    “谁说没影了?”突然间祁然开了口。

    闻言,祁煦脸色一变顿觉不好,生怕祁然酒气上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连忙朝人频频使眼色,后者看了一眼,勾着唇饮酒,话中带着笑意道:“那坟不还在河边立着吗。”

    这话险些把祁匡善呕出一口血来,用完家宴都是一副心力憔悴的模样早早回了房歇息。

    于是乎祁然就光明正大从祁府大门出去,到前院时被人给拦住了。

    “今夜守岁你上哪去?”祁煦问。

    “兄长为何明知故问?”祁然答。

    祁煦紧了紧貂毛的斗篷遮住小半张脸,觉得自己像极了话本里棒打鸳鸯的长辈,幽幽道:“这守岁还是莫要到处乱跑的好。”

    祁然神情淡定的望了一眼,也瞧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兄长说的是。”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你别不是敷衍我,背过身就翻墙出去了吧?”祁煦追问。

    这次祁然没说话,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兄弟俩对视一眼,最后是祁煦长长叹了口气往一旁侧了侧身,“早去早回。”

    等几人出了府祁煦才仰头看了卡悬挂在院中的红灯笼,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道:“希望父亲今晚不会想着一道守岁。”

    灯笼的光十分明亮,正旦节讲究一份热闹,故而整个临安的街道都点着灯笼,偌大的街道仅有三五归家人,是平时难得一见的寂静,空中翩翩落了几朵雪花,衬着暖色的烛光,颇有些万家灯火城,白雪道丰年的意味。

    祁然侧身进了巷子中,七拐八绕在在一处院墙下止步,他轻轻一跃翻过墙头进了季府,季府的下人事先被季思打过招呼,这一路过去也没瞧见个人影,就这么轻轻松松到了户部侍郎的院中。

    院中挂着许多红绸带,绸带下悬了不少花灯,一走近仿佛置身于灯海之中,十分漂亮,亭中更是放了不少陈酿瓜果点心,可却未见户部季侍郎的身影。

    勾唇笑了笑,祁然自顾自的走到亭中入座,提起酒壶斟了两杯酒,端起其中一杯放在鼻前轻嗅着,眯了眯眼睛仰头饮尽。

    那人是在他喝完第三杯酒后出现的,撑着把伞站在亭外,眼睛带着笑意故作讶异的问:“咦,这可是稀客啊,也不知祁二公子不在府中过节,来我府上做甚?”

    祁然端着酒杯扬了扬唇角,侧眸道:“来送温暖。”

    季思弯了弯眉眼笑出声来,快步迎上前去收了伞抖落掉上面的雪花,放置在一旁,凑了过去笑嘻嘻的问:“你冷吗?”

    这问题来的莫名其妙,既没有头也没有尾,但却符合季思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祁然挑了挑眉好似猜到了什么,抬头望了望亭外渐渐变大的雪,真挚的点了点头,“是有些冷。”

    话音落下季思从桌下拎出来两坛酒,眨了眨眼语气一派纯真,“这药酒驱寒还能暖身,试试?”

    他的用意太过于明显,祁然掀起眼帘看了看面前这人一眼,眼眸中浮现了点笑意,配合着人说:“行啊。”

    闻言,季思笑的更加愉悦了,他别有用心安得自然是不能说的心思,也知晓祁然酒量不差,特意问初一要来个方子,这药酒驱寒暖身不假也不伤身,就是药性加上酒性容易醉人,季思喝的不多,但是一杯一杯往祁然肚里灌。

    外头吹了阵风,有几片雪花落在季思微醺染上红霞的脸上,被温度烫的立马融化成了水,他用指尖抹去,望着亭外不知不觉间变的鹅毛般大的雪景,痴痴道:“临安的雪依旧是这么大,这纷纷扬扬的怪不得诗词中总将之喻成柳絮鹅毛,蜀州的雪便不是这样,那是一种冰晶粒子,落在地上结成的雪层也不似临安的松软。”

    他本意是灌醉祁然,可别人眼神清明毫无醉意,他自个儿倒是双眼迷离,呼出的热气都带着酒香,脸红似晚霞,说话时说着说着就没意识的往桌上倒去。

    祁然第一时间伸出手放在桌上,挡在季思脸和桌沿之间,避免了血溅当场的局面,他的手带着凉意季思蹭了蹭嘴中发出喟叹,“祁然,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季侍郎平日里都是一副精明的模样,再不济也是矜贵优雅,对着旁人时都极少失态,这副醉鬼样倒是极少,像只猫儿一样在手心蹭着,嘴唇红艳,眼中泛着水光,掀起眼帘抬眸时是千般万般的好看,令祁然呼吸有些不稳。

    祁然觉得自己有些醉了,目光像是离不开这个人一般,连周遭的事物都变得模糊起来,看着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腹从季思嘴角划过恰好后者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湿润的触电般从指尖传来,有些痒也有些烫,他眼神顿时又暗了三分,声音有些沙哑低沉的说:“季思,你喝醉了。”

    谁料趴在桌上的醉鬼却痴痴地笑了起来,伸出手戳了戳祁然的脸乐道:“我才没醉,你醉了,你瞧你眼睛都红了。”

    说着说着身子无意识的往下滑,眼看就要掉到桌子底下磕个满头包时,祁然长手一伸将人揽了个满怀,有些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处,带着浓烈的酒香混合着季思衣衫上的冷香,十分醉人。

    祁然垂眸看了看,本就紊乱的呼吸更是乱的没有章法,他喉结滑动咽下唾沫随后弯腰将人抱起走出亭子,亭外的雪还未停他小心翼翼替季思遮住风雪,屋里仅点了一盏灯有些昏暗,祁然低头望了一眼怀里的季思,叹了口气打量了一圈朝着床榻走去。

    他动作轻柔的将人放在床上,刚欲起身时,衣襟突然被人攥紧用力一扯,身子直直倒了下去,鼻尖相对距离不过分毫,刚刚醉意朦胧的人此时睁着眼十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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