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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模样逗乐了杜衡,他有时候觉得这户部侍郎远没有看起来那般年岁,倒像个半大为及冠的孩子,尤其放你同他熟稔后,那些个行为举动颇为由着性子来,幼稚的很。

    “这东西是从那走水房梁上弄下来,”季思道:“按理来说户部衙门年久失修,那墙壁上的石灰颜色应更暗一些,可我瞧着这粉末却十分白,不像是石灰,可一时半会也不清楚是何物,便想拿来给你瞧瞧,兴许能看出点什么。”

    季思愣了愣,追问,“你就一句哦?就没了?你都不问问吗?”

    “过两日吧,”季思捻了课花生米扔进嘴中嚼着,“主要是裴齐修那处费些功夫,我倒还好,带着祝郢舟便可上路。”

    一边说着又一脸嫌弃的拍了拍手,不大愉悦的嫌弃旁人动作太慢,让他们早些将这地儿收拾干净,方才骂骂咧咧的离开这处,好似被气的不轻的模样。

    季思一身恶寒,可没这种变态趣味,连连摆手拒绝。

    杜衡勾了勾唇,掀起眼帘看着人,薄唇亲启,吐出两字,“不问。”

    杜衡止了步看着站在自家门前的人,不知为何觉得头有些疼,有气无力道:“为何每次你一来寻我,我便觉得又要什么大事要发生?”

    只是等晚些时候,默默的堵住了散值回家的杜衡。

    季思摸了摸鼻子,由着人说教,也觉得自己这个念头说不通,赔着笑道:“我这不是胡诌吗,莫要当真,莫要当真。”

    “那倒不是,”季思拍了拍手上的盐粒,压低了声音道:“你听说户部衙门昨夜走水了吗?”

    “存孝真会说笑,”季思笑嘻嘻扬了扬手里的酒坛,“我也不是空手而来,这不给你带了酒吗。”

    他将酒坛放在桌上,又从怀中掏出几包零嘴一一打开,自顾自将倒扣的茶碗翻了起来,拔掉塞子斟了酒,端起其中一碗放在鼻尖嗅了嗅,仰头饮了口,笑了笑,“这酒不错,快尝尝。”

    “嗯,”杜衡点了点头,“很多人不知晓得是,因为小麦粉是用干燥的谷物磨制而成,所以有助燃的功效,越是磨的粗糙的小麦粉助燃效果越好,但不可过多,若是多了便会引发轰塌,声响极大,所以这人应是十分小心。”

    杜衡也没介意,拍了拍手上的**道:“这东西没毒,而且你也知晓,这是小麦粉。”

    杜衡接过纸包,用指尖捻起些许在指腹上细细揉搓,拿粉末本就不多,他这一下子又去了大半,便放置鼻前嗅了嗅,随后便要往嘴里伸。

    于是轮到季思一口气悬着不上不下的,就这么卡在嗓子眼,他仰头又饮了杯酒,斜眼瞪过去,眼中对杜衡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感到不耻。

    话音落下,杜衡有些了然,却又不解道:“你是怀疑……”

    杜衡看着人叹了口气,“所以,你今天寻我是为了何?”

    “你怀疑孔令秋同西羌有关联,这念头的确十分大胆,”杜衡苦笑了两声,“那你为何不再大胆些,怀疑秦王同西羌也有干系。”

    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神情凝重的看了季思一眼,“户部这把火,烧的有些意思,可有损失什么东西?”

    “倒是无事,”季思又斟了酒,酒液落在碗中的声响十分清脆,他不慌不忙的继续,“就是堆放账目的房梁年久失修,撑不住力塌了,屋檐下悬挂的灯笼掉了下来,点燃了纸张这才走了水,不过很快便被控制了下来。”

    “东西到没损失什么,”季思手指轻点着桌面,“就是烧了些账本册子。”

    说罢,十分乖巧的挪到边上,等人开了门才屁颠屁颠的跟着走了进去。

    虽未说完,可季思却明白他话中意思,实诚的点了点头,“一半一半吧,只是有些事实在过于巧了些,那我便只能一切都有可能的基础为前提,大胆设想一番。”

    “死不了,你尝尝。”

    “这不能……”季思还未来得及阻止,便见这人已经将沾着白色粉色的手指放在嘴中,瞪大了眼睛,满脸的讶异,着急催促,“快吐出来,你也不怕有毒,这东西什么来路你知道吗就往嘴里放!”

    “户部衙门走水了?”杜衡有些震惊,“并未听说,可是出了什么事?”

    “所以,你是闲的没事来同我闲聊的?”

    “哦。”杜衡没有多大性质的应了声。

    “你说真的还是说笑?”杜衡难以置信的看了人一眼,“秦王身为王爷,何苦想不开去当叛国罪人?西羌是能给何好处,那些个爵位公位于他而言和如今没甚区别,总不能把西羌的皇位给他吧;若说为了皇位,可皇上都有意栽培提拔,他依旧不为所动,也不像是有夺嫡的心思,这于情于理他都生不起这个心思啊,你这个念头属实大胆了些,若教旁人听去,你早死个十次八次的了。”

    见人皱着眉沉思,杜衡也心中有数,搁下茶碗,十分配合的问:“所以这火可是有什么蹊跷?”

    “这可不是小事,哪个州县的?”杜衡问。

    这人满脸的褶子皱在一块儿,实在算不上好看,季思大人有些烦躁的抢过帕子自己擦拭,冷声吩咐说:“快些收拾干净,弄的本官一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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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麦粉?”

    季思挑了挑眉,“曲定的。”

    杜衡淡淡看了人一眼,也端起酒碗,却不像季思那般一口饮尽,只是抿了抿便放下,温声问:“你何时去畄平?”

    季思也知晓轻重缓急,闻言,掏出一个薄薄的油纸包缓缓打开,里头试着白色粉末,杜衡打量了会儿,极其不解的抬头望着人。

    “秦王……”季思嘴中念叨着两字,眼前却浮现出李弘煜那温文尔雅的面容,心中那股怪异感再次浮现,他知晓这是季大人身体的反应,敛眸沉思,小一会儿才回,“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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