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完儿子,再艹爸爸(完)(2/3)

    夜晚车少,没用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医院。

    所有人全部离开后,祁柏轩站起来,俯下身,把祁温言轻轻抱进了自己怀里。

    在祁泽欢的印象中,他的爷爷祁温言就像是远离世俗尘嚣、高高在上的谪仙一样,高贵、优雅、清冷、圣洁、不染纤尘、他美好的让人只能仰望,不敢亵渎。

    在他的人生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他竟然感受到了他一直求而不得的情……

    祁温言闭上眼,贪婪地嗅着儿子身上的味道:“说了也是没用,还会平白的让你为我担心,不如什么也不说,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

    “我想跟我的阿轩天天在一起,为我的阿轩做最后的安排,然后,毫无遗憾,幸福的死在我们阿轩的怀里。”

    这一刻,祁温言既想哭又想笑。

    “我知道了。”

    祁柏轩心里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操父亲,但他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孤独的行走在世间,冷眼看周围的事物,别人是生是死他都毫不在意。

    可就是这样的儿子,祁温言仍旧爱的不行,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用他自己的方法温暖这块名为儿子的石头,试图教这头名为儿子的野兽懂情。

    祁温言笑笑,转头看向一旁的祁邧丰:“邧丰,我想跟你哥单独谈谈,你带泽欢回去吧,顺便告诉你的弟弟妹妹,还有这里的人,让他们不要过来,我这里不需要医生护士的任何照应,让他们谁都不要打扰我。”

    “爸爸。”一旁的祁泽欢连忙扶住了他。

    辗转十几年,他为这个儿子付出了他所有的一切,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囚在山上的老宅,只为能守住他这儿子,让他这儿子可以无所顾忌的在老宅操他的穴,跟他肢体交缠。

    从小到大,他的爷爷对他一直都是一个态度,看似温和,实则没有一点感情温度,如非必要,祁泽欢很不愿意见自己的爷爷,他本能的惧怕着他的爷爷。

    “阿轩,我的阿轩,爸爸一刻也不想等了,爸爸现在就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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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曾想……

    “爷爷。”祁泽欢走上前,眼泪布满了他的眼眶。

    祁柏轩稳住身体,眼神慌乱的挺直脊背,沉声道:“我没事。”说完,他拿开祁泽欢的手,大步朝前,向祁温言所在的病房走去。

    望着爸爸失去沉稳冷静的背影,明显慌张的步伐,祁泽欢一脸担心的跟了上去。

    祁氏是这家医院的大股东,得知祁柏轩要来,早就有负责人在特殊通道等着,看到祁柏轩以后,负责人把祁温言的情况跟祁柏轩说了一下。

    祁邧丰看看一脸淡定从容的祁温言,再看看从进来就没把目光从自己父亲身上移开过的哥哥祁柏轩,他用力的咬了下嘴唇,答应下来。

    不知不觉,眼中有滚烫的水珠掉落,顺着脸落在了祁温言的颈间。

    他本想着,他可能一辈子也捂不热这块石头,不能令这头没感情的野兽懂情了。

    这一刻,祁柏轩感觉自己的胸口堵得厉害,阵阵闷痛从心脏周围蔓延,侵袭进大脑,延伸至五官,使得他双眼涩疼、鼻尖发酸。

    得知这件事后,祁柏轩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祁邧丰刚想说什么,就被祁柏轩打断:“阿丰,按照爸爸的交代做,出了事由我负责。”

    祁泽欢不敢耽搁,他转身回屋开始换衣服。

    “用你的鸡巴在这张床上狠狠的操爸爸的穴吧,阿轩。”

    “泽欢,跟叔叔回去。”

    祁温言再次笑:“傻阿轩,除非时光倒流十年,不然再好的医生也救不了我,你就不要再做这种无谓的挣扎了,趁着我还在,让我好好的走完我这最后一段时光不好吗?”

    “阿轩……半个月不见,爸爸想你了呢,浑身上下都想。”祁温言的声音温柔的似水一般。

    此时此刻,看着病床上那个羸弱苍白的人,祁泽欢莫名的难受起来。

    祁柏轩忍不住用力抱了他一下:“我带你找最好的医生,总是有办法的。”

    祁温言轻笑:“早说对你而言就不残忍了吗?”

    天意弄人啊……

    也是这一刻,祁柏轩这才知道自己的父亲祁温言在半个月前被确诊为肺癌晚期,存活期只有三个月。

    祁温言看着眼前这个他从始至终就不喜欢的孙子,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泽欢也来了呀,放心吧,爷爷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

    祁泽欢看了眼自己的爸爸,便跟着祁邧丰一起离开了病房。

    祁泽欢没有戳破这个谎言,他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笑了起来:“嗯,爷爷很快就会好了。”

    祁柏轩皱眉沉思了片刻,然后说:“动作快点,别磨叽。”说完,他就回到了自己房间。

    祁柏轩想要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几分钟后,两父子一起下楼,坐上了去医院的车。

    祁泽欢赶到的时候,祁柏轩已经在祁温言的病床前面坐着,祁温言一脸柔和的看着他,那眼神中的温柔祁泽欢从未见过。

    祁温言抱住儿子的腰,柔声说:“阿轩,带我回家吧,我不想把我最后的时间都浪费在冰冷的医院里。”

    晚期癌症,已经扩散到全身,以当今社会的医疗水平是无法治愈或控制它的,他认识的不少人都死在了这个病上。那些人有钱有权,他们全球各处寻求名医,把时间都给到了令他们痛苦万分的治疗上,到最后,钱花了,罪受了,仍是没能逃过医生预判的死亡日期,白白浪费了最后跟家人相处的时光。

    祁温言已然动情,他后面的小穴还没经过前戏就已经湿了,阴茎也立了起来。

    祁温言抬手拍拍儿子的后背:“好了阿轩,事已至此,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我这个当事人都接受了,你也要放宽心才行。”

    祁柏轩沉默下来。

    “你不认为到最后才让我知道,对我而言很残忍吗?”祁柏轩发出质问。

    “为什么不告诉我。”祁柏轩恨不能用尽力气把怀里的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可他不敢,他害怕弄疼怀里的人。

    父子俩在一起十几年,在祁温言的眼里自己这个儿子冷静理智、冷酷无情、自私的没有一点身为人的温度,做人也好,做事也罢,向来都只注重他自己,从不顾忌别人的感受,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一头只知追求自身慾望的野兽。

    明显是敷衍哄骗小孩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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