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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蝴蝶扇动翅膀 德克萨斯会刮过一场狂风

    凌晨三点惦记你 腐朽人间连夜春草丛生

    城南街角邂逅你 晦暗星空骤然照亮前尘

    后知后觉

    原来你就是蝴蝶效应

    听说宇宙坍塌初始 引力奇点使物理定律失效

    午夜十分拥抱过 三千平行时空只看见你

    五分钟前亲吻过 百万散落银河都想给你

    后知后觉

    原来你就是引力奇点

    我听过好多故事

    有人说爱只在幻象里

    我学过好些定理

    却没有一个能解释你

    无所谓了

    你笑我就坠了

    世俗踩着

    你堵我就跟了

    我听过好多故事

    也学过好些定理

    可它们都不如你的名字好听

    你说对吗

    听听

    ……

    望着歌词若有所思想了几秒,陈开云突然开窍,搓了搓旁边的易凡:“你说这首歌是不是冬哥写给对象的?歌词太细腻了,不像是随便写的。”

    易凡不置可否,耸耸肩:“你去问他。”

    “肯定是了,”陈开云撑着下巴,“这首歌排行榜上这么能打,冬哥居然提都没提过……一般理智人不理智了,十有八九是为情所困。”

    “道理还懂挺多。”易凡说。

    “冬哥前任得是个天仙吧?”陈开云单手靠在窗边,“听听是她名字吗?”

    车上没有人回复他,舒缓的音乐还流淌在耳边,片刻后,靠着车椅闭目养神的孟思猛然睁眼,像是想起了什么。

    四年前的某个冬天,她陪Crush参加赞助商在郊外举办的party,回家路上,姜信冬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又折回去找。

    那天下了第一场雪,夜里很冷,她跟其他人先回去了。后来听司机说,偌大的场地,姜信冬翻遍了每一个角落,不管不顾地找,直到天明破晓。

    司机开玩笑说,好像丢的不是钱包,而是什么要了命的东西。

    第二天下午孟思接到主办方的电话,说钱包被老板的小孩捡到带回家了。

    她开车去取,粗略看了一遍钱包内部,打电话汇报。提到银行卡身份证,姜信冬反应冷淡,不禁令她怀疑司机对昨夜的描述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直到快挂电话的时候,姜信冬忽然问她钱包里的照片还在吗。

    “照片?”她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打开钱包找了一遍,“没看到。”

    姜信冬认真解释:“在最里面的夹层,一寸照。”

    孟思打开夹层:“没有诶。”

    姜信冬执着的程度超乎想象:“你再找找,最里面。”

    孟思又翻了一遍:“真的没有。”

    话筒里的空气凝固了,她揣摩此刻对方心情不太好,正低头,见桌面落了一张照片,不知什么时候掉出来的。

    她喊道:“找到了!”

    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简单一句“好”就把电话挂了。

    她恍然大悟,原来姜信冬紧张的不是钱包,而是钱包里的照片。

    捡起来看,上面的人年近十六七,不同于姜信冬深邃的轮廓,少年五官干净清新,笑容明艳。

    那时候她真的没想太多,全以为姜信冬还有个弟弟。

    几年后,在某个灵光乍泄的瞬间,那张脸终于和一个叫贺听的人对号入座。

    孟思诧异又唏嘘,谁能想到姜信冬这样骄傲的人,分手后竟然会把前任的照片藏在钱包里。

    四年了,或许钱包里的照片早就换了别人,只是在彼时,他是真的喜欢过贺听吧。

    医院里,早上贺辰星发了场高烧,用药后稍有好转。

    下午贺听请了假在病床前守着,哪都不敢去了。

    生病像会传染,晚上回家他也觉得头疼欲裂,躺在床上浑身难受。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多半是抑郁症发作。

    邮箱里同事发来明年的拍摄计划,他粗略扫了一遍,兴致缺缺。

    摄影曾给他带来的喜悦感消失全无,他现在只觉得索然无味。

    考虑到未来一段时间贺辰星的情况可能会更糟,他当晚就写好了辞职信。

    余俊贤爱才,第二天劝了几句,可见贺听去意已决,只好作罢。

    在正式走人前,贺听还要完成最后两场拍摄,一场是摄影棚里拍平面广告,一场是出外景拍杂志封面。

    杂志封面的拍摄对象是戴若蓓,地点选在了城郊的废弃寺庙里,说是要走中国风。

    贺听是戴若蓓亲自选的,在杂志上看到黛青那套白马森林大片后,她立刻让团队打听摄影师的名字。

    助理一查,刚回国的新人,作品不多,好约,于是便有了今天的拍摄。

    贺听有个习惯,提前一小时到拍摄现场研究构图和调整光线。

    场地的人慢慢变多,他正专注测着光,忽然第六感发作,觉得背后似乎有股视线牢牢盯着他,莫名其妙地不太舒服。

    他皱眉转过头去,见着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年轻人正目不转睛地看他。那人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回头,稍作怔愣,但很快挂上笑容:“你好,贺先生,上次我们在日料店见过的。”

    贺听几乎只用了半秒就认出来面前这个人是戴若池,顿了顿,还算很礼貌地回话:“你好。”

    “没想到这么巧,”戴若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戴若蓓是我姐,我今天没什么事就来看她拍照,晚上家庭有聚餐,所以要麻烦你在六点前结束。”

    “可以。”贺听低头调相机,并没有要闲聊的意思。

    戴若池仍在原地站着,几秒过后回头轻声对旁边的人说:“对了,晚上冬哥要来,打电话叫阿姨做清蒸鲤鱼和红烧狮子头。”

    话音刚落,贺听手上一滞,不知怎地大白天按下了闪光灯,刺眼的白光闪得他眼睛疼。

    戴若池漂亮的睫毛眨了一下,眼底微微扬起的笑意:“那我不打扰你拍照了,以后有机会约宗故一起出来吃饭。”

    贺听脸上没什么血色,沉默片刻,冷冷挤出两个字:“再说。”

    拍摄还算顺利,除了中途戴若蓓的旗袍被瓦砾碎片拉开了一个口子。

    助理缝旗袍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抽烟,瞥了一眼在旁边玩游戏的戴若池,问:“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要跟来?”

    “看你拍照啊。”戴若池注意力全在手机屏幕上。

    “别逗了……我还不知道你,”戴若蓓掂了掂烟头,思索几秒,狐疑道,“你是不是换口味了,一直盯着我的摄影师?”

    “这么明显吗?我来是因为……”戴若池收起手机,目光停顿在贺听所在处,几秒后缓慢开口,“你的摄影师是姜信冬的前男友。”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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