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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娅转头看着他:“跟你分手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他带着巨大的恐惧和遗憾一个人生活了五年,光是好好活着就已经用尽全部力气了。如果他真的想走,我们应该学会尊重他的意愿。”

    姜信冬很重地闭上眼睛,一股酸涩直抵喉间,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哑:“要怎么尊重?如果你最在乎的人带着误会永远离开了,要怎么……”

    他话说到一半自己停了下来,沉吟片刻眸光凝聚在某处,正色道:“不过我不会让他走的。”

    店里缓缓流淌着爵士乐,米娅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那我祝你们好运。”

    姜信冬把工作都往后推了,一周下来光是商务就赔了近百万,更不要说各个方面给他施加的压力。

    每天电话响个不停,从合作商家到公司上层,再到组合成员。

    几乎没有人理解他,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甚少往来的人留在纽约,连工作都不顾了。

    其中最恨铁不成钢的人当数庄高阳了,一开始他还打电话来劝,但怎么也说不动,后来他也懒得再问。

    这几天宗故回国处理公事,贺文滨也时不时参加几个视频会议,呆在医院里最久的人反倒成了姜信冬。

    他有时候会放他们一起看过的电影,有时候也会带着一把吉他在病房里弹唱,甚至还把二七的狗叫声录下来偶尔播放。

    没几天,姜信冬的粉丝中出现了流言蜚语,有说他跟公司闹矛盾被雪藏的,也有说他跟戴若池分手在美国疗伤的。

    直到几天前,海外的粉丝群里有人po出姜信冬出现在美国医院的图,闲言闲语才少了些。不过大家调转方向,开始热烈讨论他为什么会频繁出现在纽约的医院。

    【我在这家医院工作,第一天看到冬哥的时候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妈耶这个男的身材也太好了,即便带着口罩也可以看出来很帅,真的好像冬冬啊。后来仔细一看,这哪里是像,他就是啊!!!】

    【天啊好羡慕楼主!!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嘛才能撞到这种大运!!】

    【呜呜我老公即便在医院随便穿件T恤也好帅好有型~~楼主有没有要签名合照啊?】

    【合照没有,签名要了,他给我签的时候还特别温柔地说让我多多照顾病床上的那个男生。】

    【楼主楼主,冬哥在医院照顾谁啊,照顾这么久,千万不要告诉我是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啦,说了人家是男的,看年龄应该是冬哥的弟弟之类的。应该感情很好,因为那个病人下病危通知书那天,我听同事说冬哥眼睛红了。】

    【是家人肯定会难过的,不过他有弟弟吗?】

    【不知道,没听说过。】

    ……

    这个消息放出来没几天,医院里开始出现了姜信冬的粉丝,客气点的送个礼物就走了,不客气的直接堵到了病房门口,拉着姜信冬的手求聊天。

    姜信冬被私生饭缠得心情烦躁,为了不影响医生工作,他极大地减少了去医院的时间。

    后来他不得不请了更多安保,贺听又换了病房,才勉强逃过围堵。

    不过几天后,贺听的名字被狗仔队扒了出来。

    关注度最高的是一个八卦微博号发的微博,底下有上万条评论。

    那条微博开头说姜信冬为了在美国医院照顾人,推掉许多工作引起公司和商家不满。接着爆出贺听的姓名,猜测他跟姜信冬的真实关系,结尾的时候意味深长写着:“仔细想想,去医院照顾朋友并无不可,但是怎样的朋友才值得姜信冬不管不顾地守上几周呢?而且很奇怪,贺听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一首姜信冬很久没唱过的歌——《听听》,没听过的建议都去听一下。”

    粉丝:???

    【这踏马好像有点道理?听听这首歌,一看歌词就知道是写给对象的。】

    【不是吧不是吧,随便一个捕风捉影的消息你们就信了?】

    【绝不可能,冬哥永远是我池妹的!】

    作者有话说:

    我想这个月完结正文,但我不会立flag的,怕打脸。

    第63章

    清晨,姜信冬吃完早饭,像往常一样去到医院。

    晨光透过蓝色的窗帘缝隙洒到病床上,贺听睫毛弯着,脸上细小的绒毛也清晰可见。

    姜信冬盯着那张白净的脸愣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贺听的气色略带红润,比往常好了许多。

    好像连平时感受不到的微弱呼吸在今天也变得清浅绵长。

    或许会是好运的一天,他抱起吉他一边调音一边问床上的人:“今天想听哪首歌?”

    病房里毫无回应,他继续自言自语:“虽不夜?失眠宇宙?The Wilds?”

    “还是《听听》吧。”

    说着,优美的旋律从琴弦里倾泻出来,他用磁性又朦胧的嗓音开始唱:

    我听过你的声音

    第一次记忆犹新

    我望进你的眼睛

    它总是宠辱不惊

    ……

    也不知道唱了多久,在跳跃又迷离的空气里,忽然冒出了一声突兀又弱小的音节,似有似无。

    姜信冬大脑嗡了一下,立刻停住手上的动作,目不转睛地望着床上的人。

    病床上的人很快又重复了一遍:“吵。”

    血液好像骤然冲进了喉间,连眼睛也跟着发酸,姜信冬猛地站起来,吉他落到地上砸出清脆的声响。

    光晕柔软,病床上的人好像缓缓睁开眼睛,对他笑了一下。

    他颤着伸出手,试图触碰什么,下一秒,天旋地转。

    贺听已经换上了高中时期的蓝白校服,侧身坐在天台上,一条腿曲起搭在平台上,一条腿随意地垂下来。他轻车熟路地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看着前方不语。

    姜信冬喊他,贺听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贺听,下来。”姜信冬提高了音量。

    贺听指尖夹着一抹暗红,随即吐了口烟圈,用平静却冷漠的声音说:“那天我等了你很久。”

    “那天?”姜信冬重复说。

    “我真的等了好久,后来下雨我全身都被淋湿了,很冷,准备送你的玫瑰也都被砸坏了,你明明答应我要陪我去看画展的,”贺听在缭绕的烟雾里垂下眸子,眼皮很轻,“为什么不来?”

    姜信冬心紧难受,快步走过去想抓住他:“我以后一定陪你去。”

    “一定吗?”贺听漫不经心地皱了皱眉,嘴角带笑眼睛里却是决绝:“但是我不需要了。”

    话音刚落,他便纵身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姜信冬猛地从床上惊醒,剧烈的痛感在心中蔓延,额头全是冷汗。

    他惊魂未定,连忙往医院打了个电话,医生说贺听生命体征平稳,但似乎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昨夜姜信冬看完孟思发过来的文森美术馆录像,睡得很晚,电脑旁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今早精神欠佳,他跌跌撞撞下了床,囫囵洗漱完,便往医院赶去。

    街上有游行,格外的堵,姜信冬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做完了例行检查。

    主治医生Joe翻着病例对旁边的助手说:“病人昏迷的时间越久醒来的几率越小,他已经昏迷十四天了。”

    助手问:“那他有多大可能成为植物人?”

    医生说:“老实说,比醒来的可能性要大些。”

    医生们的谈话是用英文进行的,但姜信冬听懂了。

    这些话听进耳里是沁骨的凉,他僵在走廊上,血液仿佛凝滞住了,一时间忘了该怎么前进。

    李曼在旁问:“他们说了什么?

    他沉默许久才开口:“说贺听状态不错。”

    早晨醒来关柔在家做咖啡,想起下周Crush的演唱会,摸出手机给姜信冬去了个电话:“你朋友怎么样了?不要忘了下周在成都的演唱会,我让孟思和你沟通细节。”

    她手下所有艺人里,最让她放心的就是姜信冬。人红但事不多,不仅颜值实力兼具,而且工作起来兢兢业业,处事滴水不漏。

    即便这几天姜信冬一声不吭跑去美国,她也能理解,明星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但是此刻她眼里的模范艺人却在电话里缄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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