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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支吾其词：“好兄弟担心你，还说我？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反正就是离她远点，她跟那个男的也分手了，现在圈子里混的挺好，我怕她给你使绊子……”

    我鼓励自己，没错张凡，这是你家你的主场，怕她干嘛！我说：“我有女朋友了，孤男寡女，你还是少和我走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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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多了，是我这里只有温水。”我问她，“你来有什么事吗？”

    “你给她我的地址了？”

    我边夹着电话边推着购物车逛超市，说：“她没说啥，我说我有女朋友，她祝我幸福完就走了。”

    陈雯琪微微低眼，笑道：“我也……很好。”她突然抬起头，眼神很恳切，“张凡，咱们抱一下吧，以后谁都不欠谁，好吗？”

    “就作为老同学来看你一眼不行吗？你那么多前女友都能继续做朋友，我不行？是我特殊吗？”陈雯琪招呼我，“你坐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如果是真的喜欢跳舞，我们送你去学校，你奔着艺术家去潜心学习，就不要总在网络大众那里曝光，这些不会让你跳的更好……”

    陈雯琪和我们分手时没太大变化，依旧很漂亮，丹凤眼，黑色大卷发与不变的红唇。像我还喜欢骑摩托车那样，她还爱穿细跟尖嘴的高跟鞋，喷带晚香玉味道的香水。但我不愿意那样问候她，不想她觉得我是仍挂念她才记得那么清楚，我只是偶尔记性好。

    钱森斩钉截铁：“她肯定有后手，你别信！”

    出于对孩子的愧疚，我终于主动问她：“我很好，你怎么样？”

    我回来的还是太早，林睿的父母还没走，门开了条缝，我忍不住站在外面偷听几句。

    我把惊讶写在脸上，没想到她这么干脆，她也看出来，主动走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肩：“没什么好惊讶的，过去都过去了。你不要恨我，我也不会恨你。”说到这里，她抚摸了下自己的小腹，“我们只不过是缺点缘份……看你过得好，我心里也高兴。”

    “虽然分手了，我们也是老同学吧？”她没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看了眼我的摩托，笑着说，“你还那么喜欢摩托车啊？”

    “诶，你不请我进屋坐坐？”

    我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没碰到她的指尖。

    辛苦追更

    他反问：“她找你去了？”

    见我没开口，她又说：“你还记得我夏天也喝温水？”

    “成了，我知道，过段时间忙完我换个地方住。”我顺便又嘱咐他别把我和林睿的事说出去，我倒无所谓，别影响我们桃浦的事业。我真的不想让陈雯琪知道一点关于我现在情感生活的事。

    她进屋放下包，坐在沙发上，很端庄的斜并着腿，问我：“你一个人住？”

    第52章

    “不，我特意来找你的。”她拉住我胳膊，我赶紧抖了下，她也没觉得尴尬，很从容地把手收回去，“上次来找你你还不在家。”

    我也看向她的小腹，很平坦，难以想象那里曾孕育过一个我的孩子。我对ta感觉微妙，那是我离当爸爸最近的一次，可是我只知道这个消息不到一周就又失去了ta。

    我给钱森打电话，他很快就接了。我问他：“你知道陈雯琪回国了？”

    “……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像你唱歌跳舞这样，你得到的东西不过是浮在表面的，你应该多读书，沉下心。你要知道，现在这些鲜花掌声，他们不是给你本人的，给的是包装过后的你，等十年二十年后他们还会追你吗？那时候留下的只有知识，那是你自己的。”我听到他爸爸在讲话，林睿没反驳，只是在“嗯嗯”回应。

    钱森满口答应，我也放心，在超市买好荔枝还有点零食就回医院了。

    “不会难过，都过去了。”我把抹布拧干，想回屋，“你路过吗？没事我回去了。”

    视野狭窄，我只能看到林睿妈妈的样子，与林睿的眉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气质却是完全不一样。真奇怪，阿姨长得像尊菩萨，睿睿子怎么像个小妖精似的。

    我笑了：“你咋比我还急啊？”

    “找我什么事？”我有些不耐烦了。

    拎上包，陈雯琪走了。

    她挑挑眉毛：“是吗，你家里看起来可不像有女朋友的样子。”

    我难以拒绝，点了头，她俯下身抱我，卷发撩得我脖颈痒，那股熟悉的香气充斥鼻尖。我虚虚拍了两下她的后背，中止了这个过于漫长的拥抱。

    我感觉自己像做了个短暂的梦，她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去，落落大方，对比得我像个小人。

    她顿几秒，笑容很真诚：“那祝福你们啊！”

    “刚打算同居，我这回就是来收拾东西的。”

    陈雯琪一时语塞，我转身要走，她又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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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怎么可能！”钱森电话那头对天发誓，“我怎么会出卖你？她自己有人脉查的吧。张凡，那个女人说什么你都别信，她反社会人格，精着呢。”

    我说：“没有，我现在比较常用电动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