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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辞，我觉得你眼里这份倔强，和年轻时的云飞像极了。就是晚吟……果然更像你们母亲。所以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你。”
陆他山说：“向喻院请教一些事情，看样子来得并不是时候。在讨论龙涎香？这种香料可是有市无价的。”
办公室里，喻朝辞再次对哥哥道：“以后别再放人进来，不管他以何种理由。”
而就在他离开实验室的那一刻，电脑屏幕突然变黑，像是死机似的。等屏幕再次亮起来时，一个指令框跳出，绿色的进度条秒速进行到了100%，随后一切归于平静，没保存的数据治疗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屏幕上。
“滚出去。”喻朝辞冷声。
“别这么刻薄，你和晚吟小的时候，我还经常带你们去漫展看迪迦，给你们买手办。我是看着你们长大的，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闹这么僵。”韩逸舟对他说。
在这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渴望。
喻朝辞面带微笑，实则内心炸毛。“我是你的责任医师，有些问题其实不必跑那么远亲自向哥哥请教，你可以问我。哥哥挺忙的，要是你来的时候哥哥正好不在不就白来一趟了？”他道。
韩逸舟扫了喻晚吟一眼。
陆他山对韩逸舟点了点头。
喻朝辞显然不能理解为什么哥哥会在这人身上有半分犹豫，哥哥虽然看着温和儒雅，但是在这个男人和喻云飞身上绝对不会拖泥带水，比他还要凉薄寡淡。
因为香气激发了他无比厌恶的情绪，所以他对龙涎香的渴望很快被愤怒冲刷干净。“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在我们没叫保安之前，你最好自己走。”他说。
喻朝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甚至有些生理性地恶心，大抵是办公室里充斥着水生调香水的气息，来自韩逸舟。
“如果不是他拿龙涎香过来，我也不会放人进来。”喻晚吟说，“他怎么会知道你需要龙涎香，你提起过？”
韩逸舟说：“我知道你想要，所以特地从朋友那儿要了一块最好的过来。你想要就收下，我也没有任何附加要求，只是示好。小辞，小时候的你最喜欢我送你的奥特曼皮套，不是吗？晚吟也是。”
就在他轻轻撸起袖子，准备让哥哥见势陆他山有夺笋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朝陆他山望了一眼，用眼神示意接完电话再“撕逼。”
“我再需要也不会问他拿。大不了我把两个论文课题全换了，反正还来得及。”喻朝辞说，“今天拿我们所需换取尊严，以后他再拿其他东西来呢？你可以拒绝花旗对承心的投资，没道理为我想要的东西而犹豫。”
韩逸舟对陆他山笑了笑。
喻朝辞也为这事疑惑过：“我怎么可能向他提起。现在信息那么容易泄密……”对方知道，好像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另一头，喻朝辞凭借着与哥哥相同的权限卡破开紧闭着的办公室门。
喻晚吟很矛盾，在僵持许久后才说：“你现在很需要这东西。”
与此同时，陆他山出现在走廊的尽头。他看到迎面而来的韩逸舟，停下脚步看了对方一眼。
随着礼盒被打开，一块乳白色，体积稍大于成年男子拳头的石头出现在喻朝辞面前。这东西在他人眼里可能就是一文不值的石头，会弃之如敝履，但于喻朝辞而言，是他做梦都想抠一块的龙涎香，极品龙涎香。
然而陆他山仿佛读懂了他的眼神似的，居然点了点头。
喻晚吟眉宇轻蹙，渐渐的，眼里的犹豫也消失了。
陆他山同样回以礼貌的微笑：“我认为增肌餐方面的事喻院比你在行。”
“问外公定了些，这些天也到交期了。”喻朝辞边说边往门口走，转头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他山。洗完澡的人穿着白衬衫，宽松的米白色羊毛背心，以及一条垂感极佳的黑色格纹裤，将自己的收拾得极其妥帖干净。讲真，但凡他和陆他山见过面的几天，他就没见过这男人衣服穿重样。
“赶紧滚！”喻朝辞拿起手机呼叫安保，“派几人到喻院办公室来一趟。”
喻晚吟的眼神里有一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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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龙涎香有着落了吗？”喻晚吟问。
按照往常，他都习惯用加密文档将香方锁起来，就怕重要数据泄露，今天不保存数据直接走人，显然是哥哥办公室里的情形并不好。
这一声响让正在对峙的两人齐刷刷地往门口看。
韩逸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的保镖都被拦在承心外了。他重新盖上盒子，说道：“实在需要就来找我，这东西可没那么好得。年轻人还是要学会低头。”他提盒出门，和倚在门口的喻朝辞对视一眼。
所有香水主调里，他唯独晕水生调。那种在别人鼻子里清新，带着海洋湿润气息的香，在他鼻子里是一股又闷又潮，廉价化工香料的味道。
喻朝辞：“……”你是不是存心来吵架的？嗯？
但是韩逸舟并没有想走的意思，反而丝毫没有愠怒地轻手推了推办公桌上的礼盒。“你还没看过我的贺礼。我觉得你会很喜欢，也会很需要。晚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哥哥，知道你现在缺什么。”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稍抬下巴，微微垂下眼皮，俯视着比他矮不了多少的韩逸舟，眼神极度不友好。他转头再问哥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你为什么要放他进来？”
他下意识地走了两步，挡在了哥哥和陆他山中间。
韩逸舟轻松地笑了笑，说：“我当然是来祝贺晚吟能够顺利拉到麒麟投资的，还特地带了些贺礼过来。”
听到两兄弟□□味十足对话的陆他山停顿在门口，好奇兄弟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陆先生，有什么事吗？”喻晚吟问。
“我小时候还踩狗屎，并觉得好玩，但是并不影响我现在觉得狗屎很恶心。”他把门一拉，示意韩逸舟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