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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叫小伤吗?是不是要等到一刀捅进你心脏才算重伤。”娄珊珊也提高了声音,“我话就放这里,你不准再去承心,也不准再见喻朝辞。如果你听话,顶多喻朝辞摊上事,如果你不听话,整个承心都要遭殃。”
翌日,喻朝辞向教授请了假,准备独自在实验室消磨时光。然而刚走到实验室大楼,他突然被前台小姐姐叫住了:“小鱼哥!你的嘴角怎么有淤青?那昨天的事情就是真的?Luutas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和新闻中所说的一样啊?”
“昨天你们有没有派人去搞陆他山?”
娄珊珊道:“你自打出生就是少爷,从来就没有感受过贫苦的日子,所以能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些话。当你也是从穷小子一路走到现在时,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胡话。你知道没有钱的感觉吗?当初我嫁给你爸,就是因为你外婆家条件太过一般,我被多少人看不起?就算我是因为能力才被麒麟当初的管理层看中,但其他人就是不认同,因为我和你爸本就是两个不同阶层的人。能力是重要,但经济实力才是水桶里最短的木板。而我现在尽己所能为你争取来了最好的,把一切路都铺好了,只要你往前走。但是你却觉得我从来没为你着想过,不想听我的话。这样的话我争取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陆他山将头侧向窗口,继续看着夜空:“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
花旗总裁办公室,韩逸舟看着被霸屏的热搜再次气得怒不可遏,肺都要炸了。“你手下那群是饭桶吗?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叫你弄的人是喻朝辞,不是陆他山!”他拍着桌子提声道。
“多了十几个?那是谁的?”韩逸舟垂眸沉思片刻,马上锁定了目标,“把陆行苍两姐弟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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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目的性,为了维护喻朝辞你就可以说这种不经过脑子思考的话?你就是翅膀硬了,想离开我身边。但你有为我设身处地地想过吗?我现在做那么多,担心这担心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没了可以画画的手,没了Mivanluu,你在这样的家庭里根本没有竞争力。”
“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钱。”
“陆他山,你越来越不听话了,我对你严加看管是在伤害你吗?”娄珊珊拍着自己心口,用肢体语言表达着对自己想法的认同,也渴求着陆他山的认同,“我只不过是为了让你好好的。我告诉你,你变成这样,你们两人都有责任,我会通知律师拟律师函,你的损失,Mivanluu的损失,他必然要承担一部分。”
“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娄珊珊万万没想到儿子会这样凉薄,“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仅凭一句不想要就想把我为你争来的全部推掉吗?”
两姐弟互相看了一眼,得知瞒不住后点了点头。
“如果你继续任性,别怪我撤走对承心的资金。”娄珊珊最后警告道。她坚信儿子已经和承心的两兄弟产生了极好的关系,所以才会这么执着地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喻朝辞一下子愣住了。麒麟没把消息封锁住吗?为什么才过去一夜就变得人尽皆知?
“你非要把这转嫁到别人身上去吗?”陆他山的语气强硬起来,“我的手只是受了点小伤,根本不会产生什么问题。是我一意孤行,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他第三次强调。
“你!”娄珊珊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什么新闻?”昨天麒麟连夜封锁了消息,今天应该只是陆他山的其他新闻吧。
“新闻说他的右手肌腱全断,手术虽然成功但痊愈几乎不可能,手差不多已经废了,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负责这次行动的黑衣保镖低声说:“似乎发生了一点意外,我的人全部进去了,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但可以确认的是,当我的人对喻朝辞下手时,陆他山正好也在场。但是很奇怪,我明明只叫了二十一人,但警方实际却抓到了三十几人。”
在武警的陪同下,喻朝辞在医院里配合前来调查的民警做了笔录。刚一出来,他就被麒麟的人告知不准向任何人透露陆他山的手的手受伤一事,连最亲密的人都不能。
为什么她处处为儿子着想,却无法得到理解。
喻朝辞点了点头,偷偷跑到了陆他山的病房门口,想偷偷看一眼。但是门口有两位身形魁梧的保镖守着,他根本无法见到人。
两姐弟连连摇头。陆行苍说:“我们也是今早刚知道这个消息的,娄珊珊正在拼命阻止消息外流,可还是引起了轩然大波。我们还以为是你派人透漏的消息。”
院方和警方有自己的原则,一般不会透露,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通知。还有喻朝辞等人,必须让他们守口如瓶。
两姐弟被骂得不敢吱声。他们哪里知道舅舅这么在意这12%的股票,明明除了陆他山永绝后患才是正确的抉择。
“你想撤就撤,撤走我来补上。我都说了我的手没事,如果你坚持你自己的想法,不愿信我一次,那你就把你手中的拱手让人吧,我不想接受,也不会接受。”
“我现在很累,想休息。”陆他山闭上眼睛。
韩逸舟拿来平板,再次查看了Mivanluu的股价。但陆他山手受伤的消息不胫而走,已经在股市引起了极大的动荡,股市才开市多久,Mivanluu已经跌停。“陆他山受伤的消息是你们派人泄露的吗?”他问。
陆他山侧目道:“你除了用强迫的手段还会用什么?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你就强迫着别人服从你的想法。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但你从来只想表达你的,完全没有在乎过我的。我说这一次手伤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同样也是有目的性的,你能不能让我按照自己的想法试一次,不要事必躬亲,觉得我没了你什么都做不成。”
韩逸舟勃然大怒:“你们当我说的话放屁吗?我都说了不要动陆他山,不要动陆他山,你们还自作聪明。花旗持Mivanluu 12%的股票,陆他山有个三长两短,Mivanluu肯定玩完,你想把我手里的股票变成废纸吗!近千亿的股票,你们脑子呢!”
陆他山道:“这是你自己想走的路,不是我想要的。”
发泄完情绪,她迅速抹干了眼泪,叫来秘书道:“安排下去,六少爷手受伤,甚至住院的事情不准向外界透露,必须将消息死死封住。”消息一旦泄露,随之而来的就是Mivanluu大厦将倾,她不想让儿子看着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品牌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没过多久,陆家两姐弟欣欣然赶到了花旗总裁办公室,但是一进门,他们没看到舅舅面露喜色,反而是一副恨不得把他们俩撕了的模样。“舅舅。”两姐弟小心翼翼地道。
娄珊珊含着泪离开病房,在走廊角落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