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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弟弟不可能会做这种事请。”喻晚吟坚持道。

    他顿了一下，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神色不自在的少爷，本要脱口而出的问题立刻被咽了下去。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让人知道？”陆他山第一次没有做到喜怒不显于形。被人指控，还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这是真的想把自己送进去吗。

    陆他山不敢打断两人的对话，只等着律师开口。

    陆他山“腾”的站起身。

    白律师看了一眼喻晚吟，说：“喻院，他不愿说出口，是担心你不能接受。”

    “好的，我会再次向小喻先生确认。”白律师起身，留下神色疑惑喻晚吟火速前往警局。

    喻晚吟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耐心地对白律师道：“白律师，麻烦你再走一趟，我弟弟虽然看起来很强硬，实际上内心脆弱有敏感，平时出了事都是我在他身边。你可以把我写的纸条带进去吗？如果能让他看到我对他说的话，他应该会老实交代的。”

    喻晚吟松了口气。

    白律师和喻晚吟疑惑地看着陆他山，异口同声地问：“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两人齐声说道：“不可能。”

    白律师点了点头。

    “他是为了了解男同性恋去的。”

    “喻院！”

    喻晚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红着眼情绪失控地道：“但是他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看他每天都笑嘻嘻的，和院里员工插科打诨，根本不像经历过那种事。”

    白律师回忆着。

    喻晚吟的神色开始波动，紧紧抿着嘴唇，焦灼地等待、聆听着律师的每一个字。

    陆他山问：“那你有没有问喻朝辞有没有在其他地方留下过东西？”

    白律师拿出了一份报告，说：“这是八个多月前，也就是去年九月中旬出的报告，陈烨在受到侵犯后提取了自己的YD液，做了一份DNA检测，里面检查出了令弟的……J子。”

    陆他山骤然语塞，眼神开始躲闪。片刻后，他回道：“波特曼是我收购的产业，我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现在为什么又敢了？怕不是受了谁的指使。”喻晚吟从来没有这么火大过，这一盆脏水泼得未免太过离谱。

    “还有什么不能接受？”喻晚吟说，“你尽管告诉我。”

    白律师叹了口气，扶了扶眼镜道：“这也是令人头疼的地方。我问了，他不肯答。看他的神色，应该是隐瞒了什么东西的。”

    喻晚吟一拍桌子。

    当初少爷在波特曼酒吧为自己的小男朋友大打出手，听闻是对方调〇戏小男朋友，所以少爷把人送进了急诊。这之后，少爷还被姗姗来迟的记者拍到和小男朋友的亲密照，虽然小男朋友只露了个身形，没有正面照，可事情还是闹得沸沸扬扬，全网都在猜少爷的出柜对象到底是谁。娄总使出浑身解数逼问那个男人是谁，甚至软禁少爷，也都寻不到小男朋友的半点消息。

    少爷收购波特曼酒吧，应该是传出出柜事件之后的几天吧。

    “喻院！”陆他山及时拉住了人，把他扶回椅子上。

    “你再去确认一次，问问他还有没有在其他地方留下过东西。”陆他山再次道。

    “不可能是真的。”陆他山笃定的否定道，他翻着陈烨的住院记录，继续说，“你再去问问，除了那晚，他还有没有在其他地方留下过东西。比如大学组织的捐〇精活动，安排的体检，这些都是会留下J液样本的。陈烨在事发当天还留在承心疗养，根本不可能出去。而且韩逸舟也根本不可能得到他的东西。”

    白律师说：“他就是怕你无法接受，所以才不肯说出这件事。如果真是在那时候取得的J子，那陈烨所提交的证物确实……”

    陆他山拧紧眉宇。他想起了在庆功酒宴那天神色异常的喻朝辞，后来查出神色淡漠是因为喻朝辞和韩逸舟在洗手间碰了面。难道说，当天和韩逸舟的对话，就是涉及了这个？

    “这一定是假的。如果去年九月中就做了报告，为什么现在才选择指控？”陆他山说。

    白律师更加疑惑了，心道波特曼不是自家少爷在闹出出柜风波之后才收购的同性恋酒吧吗，喻朝辞出事那天，即九月十七日，酒吧的收购压根没有完成。

    “他说了吗？”喻晚吟紧张地问。

    白律师说：“陈烨说当时她不敢指控，而且当时她在承心受到了太多优待。”

    白律师道：“在八个多月前，即去年九月中，令弟去过名为波特曼的同性恋酒吧。”

    好像，少爷闹出事情的晚上，也是九月十七号……

    在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是娄总出面要求全网封锁少爷出柜的消息。当时可把他们法务部忙得一团乱，拟写各种律师函到昏天地暗，就为了控告那些散播少爷隐私的营销号。

    喻晚吟顿觉眼前一黑，坐在椅子上的身形开始摇晃起来。下一刻，他只觉得喘不过来气，气得朝椅子一旁倒去。他总有预感，觉得弟弟不愿说出口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他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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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师接着道：“但在那晚，他被人下了药……虽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在承心的病号房里了，但是在这期间，他应该是被人酒吧里的人侵犯了。这件事情是韩逸舟指使的，韩逸舟在事后向他展示了被扒去上衣的照片。当时他太冲动，把手机里的照片删了，把韩逸舟的手机砸坏了，所以目前已经没有相关的证据。所以如果真的取得了J液，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了。”

    又过了半日，律师去了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