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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香水作品总能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雅感,因而他本人也对优雅二字有着极高的认知要求。这次时装周的作品,都与优雅挂钩,却有点过犹不及。

    Mivanluu的F/W新品发布会正式开始,在模特登台前 ,照例是宣告本次新品主题,烘托氛围的歌舞演出。

    陆他山落座于任邦平的左侧,借着幽暗的灯光看了一眼任邦平右侧的位置,嘴角自嘲的笑意略显苦涩。

    “叫了小朝一起来的,他说实验室里忙,走不开。”任邦平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意,“这小子在工作方面的脾性随我,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不来,属实可惜了。”

    “能理解,调香是一种创作,也需要灵感,我们总希望灵感涌现后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作品并将之展示出来。”陆他山道。

    表演过后,大开模特登场。

    这次的T台场景,运用了令人眼花缭乱的金属罗马柱、巨型鸟笼、悬空画框、明艳花丛等装饰,佐以缭绕的烟雾,看起来复古而神秘。

    按照任邦平的理解,T台装饰得太过华丽,反而会压住模特身上的设计,就像调香一样,辅助香料不能比主要香料还要惊艳,否则这香就会换了基本调。然而等第一个模特扶着金属扶梯缓缓而下时,他被惊艳到了。

    这模特显露在外的皮肤被涂上了很厚重银色哑光质地的粉底,泛着珠光质地的高光让整个妆容充满了金属感。这样的妆容极其夸张,用不好会使作品黯然失色,但在陆他山设计里,这种妆容反而成了衬托高级定制礼服闪耀于群星的必要。

    大摆裙莹亮的纱质面料就如满月之下的云朵,发散着柔和而缥缈的光。随着模特摇曳而下,这套银白色的晚礼服流露着以银色为基调的五色光,充满了社会上层人士的腐败气息与纸醉金迷。

    充满病态的金属感妆容,流光溢彩的大摆礼服,以及模特定点时所轻搭的巨型鸟笼,让人一下子联想到了被锁在拱顶金属鸟笼中的玫瑰花,只不过这玫瑰已经枯败,没了往日的鲜亮红艳,只留下似乎只要用手指一碰,就会碎裂掉的枯败感。

    礼服一如既往地优雅,但这优雅中增添了凋零枯败的美感。

    作品最能表达作者创作时的心境。

    喻朝辞站在幽暗的会场角落里,在看到这样散发着衰败美感的作品时,心里也隐隐地抽痛。

    他借助贵宾席上方幽暗的灯光寻找着陆他山的身影,此时陆他山正微微侧头听娄珊珊讲话。

    耳语过后,娄珊珊便起身离开了贵宾席。

    而陆他山则继续坐在总设的位置上,看似意气风发,实则失魂落魄。

    新品一件一件地展示,越到最后,作品越是致郁,越是华丽,犹如枯败的玫瑰只是被风一吹,就化为碎屑随风消逝在空气中。

    喻朝辞的心抽痛得厉害。他觉得再看下去,自己应该会忍不住走到陆他山身边将人抱住。

    于是他借助昏暗的光线离开了秀场,到了一个光亮,且绝不会看到陆他山的地方。

    他在明亮的走廊上同样失魂落魄,步伐有气无力。而在他想彻底离开这个地方时,走廊前方拐角处的高跟鞋“哒哒”声一下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过多次娄珊珊富有韵律的高跟鞋踩踏声后,他都能闻声识人了。

    他下意识地想把自己藏好,好避开娄珊珊那张脸。但是娄珊珊办事雷厉风行,连走路速度也是极快的,就在他思考的瞬间,娄珊珊已经走过拐角,出现在他面前。

    “嗯?朝辞,你怎么在这里?”娄珊珊为遇见喻朝辞感到意外。因为她刚才亲自去查了到场贵宾,确实没在签到信息里看到喻朝辞。

    “我就随便看看。”他绕开娄珊珊就要走。

    然而娄珊珊却抬起手把人拦住了:“朝辞,你是不是因为某些原因而很讨厌我?”

    第132章 还不快飞扑!

    喻朝辞皮笑肉不笑, 以展示虚假的友好:“娄女士你想多了。”

    “那这点应付似的神情瞒不了我。”娄珊珊走了两步,彻底拦住了他的去路,“我是个直接的人, 我也喜欢直接的人。如果你说白了, 我们之间的隔阂尚且可以消除, 如果你一直藏着掖着, 难受的只会是你。只要我还没退休,我就会一直出现在R&E的重要会议上,而你身为R&E的接班人, 必定绕不开我。”

    但喻朝辞并不想明说。说了又怎样?他母亲能活过来吗?

    “是不是因为我总是将他山遭遇不测的怒火转移到你头上, 所以你觉得我是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不喜欢我的性格?”娄珊珊尝试着猜测道。

    今天,她必须把喻朝辞对自己儿子的态度问清楚, 否则他山就会因为情感问题成为一具外表光鲜亮丽的行尸走肉,这样的陆他山根本不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儿子。

    “你的控制欲是很强,我早就对此表达过不满。”

    “所以说你是因为不喜欢我才疏远他山?”娄珊珊问。

    “谈不上疏远,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本就是这样的。”

    娄珊珊道:“如果只是普通朋友, 在受到邀请函后或大大方方出席,或直接远离这里,你为什么要偷偷来看?难道不是因为心里矛盾?他山是他山, 我是我,如果你因为讨厌我而一并疏远他山,我觉得大可不必。”

    被娄珊珊道出内心矛盾的喻朝辞有些恼羞成怒:“为什么大可不必?你破坏了我的家庭, 间接导致了我母亲的死亡。如果因为喜欢陆他山而忽视了你这个导致我家庭悲剧的罪魁祸首, 我会为自己拥有这样的三观而感到不耻。”

    娄珊珊轻一皱眉, 疑惑地问道:“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当年教陆他山画画的人正是我母亲。而你为了将陆他山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 就逼迫他离开我们家,对不对?”

    得知喻朝辞一家与陆他山的关系,娄珊珊神情更加诧异:“原来教他山画画的那个人是你妈妈?”

    “对。我们家好心收留离家出走身无分文的他,我妈还教他画画,而你只是为了自己的控制欲,用我们一家子来威胁陆他山离开。我妈是被同性恋骗婚的,但喻云飞曾想浪子回头过,和韩逸舟断绝关系。但你撤走了本该投资于喻云飞公司的资金,导致喻云飞走投无路重新回到了韩逸舟身边。”喻朝辞强忍着心中的恨意,好让自己可以镇定地说完这一切,“我妈最终知道了喻云飞和韩逸舟的关系,不仅流产,还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最后服药死在了自己房中,去世两天都没有人发现。导致我家悲剧的罪魁祸首,你是其中之一,那么我凭什么感情用事,选择无视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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