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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泊川不知道原因,但他的确被这件事搞了一肚子气,刚刚臧白那一推便是导火索。既然这么反感他的触碰,林泊川突然升起一阵没由来的恶意。
“臧白,我再说一次,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别总往自己脸上贴金,觉得我会把你怎么样。”林泊川转头看他,眼神冷冽冽的,丝毫没有因为刚刚那些话,那些动作沾染上哪怕一丁点情欲,他对臧白说,“因为我要是真的想对你做什么,你根本没法反抗,就像刚才那样。”
飞机起飞不久,臧白就开始晕机。空乘送来晕机药也没用,刚吃下去没一会儿他就开始吐。如果没有刚刚的矛盾,林泊川可能还会关心他一下,但现在,既然有空乘照顾,他索性戴了耳机,闭着眼睛开始补眠。这趟行程快十个小时,打发这种无聊时间最好的方式是睡觉,很快他就在乘务人员凌乱的脚步声中睡着了。
林泊川掐着臧白的下颚,把他的脸扭回来,阴沉沉地逼问:“我问你是什么毛病?还是觉得自己金贵得不能碰?”
臧白似乎还没从那种惊吓中恢复,神游天外一样,眼睛盯着前面的虚空,好像没有听到林泊川的话。
臧白暗骂一句脏话,他甚至怀疑林泊川是故意把空乘支开,只是想看他的笑话。他才没那么容易就让人看了戏,提起一股劲儿,一鼓作气把箱子举了起来,但前一只位置没放正,这只不好塞进去。他只得腾出一只手想去把另一只箱子拨正,结果这边臂力不支,箱子重心不稳,带着他一起往后倒。
飞机到达海城国际机场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林泊川皱眉看臧白,只听到一句厌恶的“别碰我”。
“别碰你?”林泊川冷笑一声,把一条腿横在臧白的腿上,整个身体都压了下去,完全禁锢住了怀里的人。他把脸埋在在臧白的脖颈处嗅闻,没有触碰到,但那湿热的气息一股一股打在他皮肤上,和着他身上冷感的古龙水味道,就像毒蛇的信子,冰冷滑腻的在臧白颈间缠绕攀爬,像极了他口中的变态。
林泊川举起自己两只箱子,三下五除二放到了头顶的置物架里,然后坐下来抱着胳膊。他已经把这边的位置全部占完,臧白只好往对面的置物架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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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林泊川醒过来一次,臧白的呕吐好似已经停止,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在幽暗的光线里,他看着和自己隔了一条过道的躺椅,臧白蜷缩在上面,裹着毯子背对着自己,看样子还在难受。
臧白没说话,他还没从那种惊惧中恢复过来。
“你该不会这么天真吧?我花这么多钱和你结婚,我为什么不碰你?我不仅会碰你,还会咬遍你的每一寸皮肤,咬穿你颈后的腺体……”林泊川的手指摩挲在臧白后颈那边冰凉的金属贴片上,随着说出口的威胁,模拟着噬咬,往下压着用力。
随着慌乱而起的是愤怒,臧白急赤白脸地呵斥:“滚开啊。”
“不要?你这是欲拒还迎,还是在勾引我,宝贝儿……”
他的手滑到臧白脖子上,他捏着臧白的脖子,手里是他热烫的皮肉和冰凉的止咬圈,还有动脉因为紧张而加速的搏动,和一层密匝匝的鸡皮疙瘩。
“我以为你会咬我一口,竟然哭了。”林泊川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冷笑。
对这个总是跟他唱反调、不配合的O,林泊川已经没了耐心。
眼看就要摔倒,电光火石间,一只大手有力地支住了箱子的另一边,把它推进了置物架,另一只手扶住臧白的腰,帮他稳了重心。
林泊川没说话,站起来整整衣服,挪到了靠窗的位置。臧白也有些狼狈地坐下,就在林泊川旁边,却小心地抱着胳膊,避免和他挨着。
是不是不好看啊,都没啥留言o(╥﹏╥)o
这时候乘务人员进来提醒他们系好安全带,飞机要起飞了。林泊川替臧白要了一杯水和毯子。
林泊川已经忍了一路了,拍婚照时,每次拥抱,臧白都是这样一幅忍着什么恶心的东西的样子,强迫自己继续下去一样。那些镜头里的甜蜜笑容都是假的,每次他一碰到臧白,特别是从身后抱着他时,他那种微微的颤栗和僵硬的肢体,浑身上下都在表达自己的抗拒。每次拍摄的过程不仅是他在忍耐,林泊川也在克制自己的愤怒。
听到这些话,特别是最后一句,臧白浑身肌肉缩紧,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虚汗不断从他后背冒了出来,理智的弦终于断了。他像一只被捏坏了脖子的天鹅,无力地瘫软在座椅上,眼泪不可遏制地从大睁的眼角滚下来,他哆嗦着:“不要……”
臧白突然看到眼前的人,就近在咫尺,他惊慌得瞳孔放大:“你,你让开……”
林泊川突然凑过来,掐着臧白的下颌,让他看着自己:“我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臧白端着水杯,抱了毯子,在飞机滑行的摇晃中,坐到了过道另一边的位置。
林泊川恶劣地笑,抬起头却对上臧白红透的眼眶和泪流满面的脸。他愕然了一会儿,脸上那种肆无忌惮的笑敛住了,恢复了一以贯之的漠然,突然觉得没意思,他以为臧白有多狠呢。他放开他,也撤回了自己的位置,抱着胳膊。
臧白左右扭着脖子,手脚并用想把林泊川推开,低声怒骂:“你这个变态,他妈的别碰我,滚开……”
第13章 猎物
没有征兆,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臧白就被林泊川那股熟悉的气息笼罩。突然一阵恶寒从心底升起,汗毛随之炸开,应激反应差点让他叫了起来,臧白条件反射推了林泊川一把。
林泊川把那只压在自己胸膛上推拒的手抓住按在了椅子靠背上,他整个人都靠过来,像一团乌云罩在了臧白的上空,逼近他,直视他,观察他,两人已经到了呼吸可感的距离,臧白后面是椅背,他退无可退,只能扭着脖子侧着脸,尽量远离林泊川。
一个有些单薄的背影,夜深人静时,林泊川想那个恐吓的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大了。
林泊川的力气都还使在箱子上,被臧白突然转身大力一推,往后退了一步,大腿后侧被椅子扶手狠狠撞了一下,他一屁股跌在座椅上,形容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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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费力地把一只箱子放上去,喘了口气。臧白拎起最后一只箱子,这里面有个陶瓷工艺品,比刚刚那只更重。
林泊川冷冷地瞥了臧白一眼,仍然皱着眉:“你是有什么毛病吗?”